苏猛如丧考妣,硬着头皮说了一声:“大人……您酒楼没了!”
“什么?!”
苏亦承脸色一变,额角的青筋狠狠一跳。
“怎么没的?”
苏猛哭丧着脸说:“为了救你,夫人去宫里求了娘娘,将那酒楼作为人情送给娘娘了!”
“轰隆!”
苏亦承只觉得五雷轰顶。
“败家娘们!”苏亦承直接从浴桶里爬出来,骂骂咧咧的,还顾不得披上衣服,就朝外冲去。
“大人!大人!”苏猛刚挨完棒子,拿起衣服一瘸一拐的追了上去。
苏亦承跑到院子里,院子里一些女眷见了纷纷“啊”的一声尖叫了一声,捂住了自己的眼。
苏猛忙追上去,把苏亦承的衣服给他披在身上。他身上还有水,那衣服披上就湿哒哒的黏在身上。
苏亦承气势汹汹的冲向果乐的房间,“砰”的一声推开了门。
“大人,你回来了?”
早就听闻苏亦承回来,正对镜梳妆的果乐闻声转头,娇滴滴的说了一句,转头就看着随意披了件衣服,如同厉鬼一般的苏亦承。
“臭表子!”
苏亦承火冒三丈的苏亦承冲到果乐面前,揪起她,一个巴掌就摔了下去。
果乐被重重摔在地上,嘴角蜿蜒下一道血渍,还一脸懵逼。
“大人,您在做什么啊,为什么打我啊!”
苏亦承再度揪起她,神色狰狞,满脸阴蛰:“是你将我的酒楼送人的?你怎敢?!你知道那是什么吗?你真以为那是座普通的酒楼吗?!”
果乐右脸被扇,高高肿起,一脸的泪痕,方才精心画的妆全都花了,她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啊,大人您知不知道,您被关了,我有多着急,那么大的罪,能保全性命就不错了,我只能去求她啊!我父亲兄长都不帮我,我有什么办法?”
果乐委屈的哭了,又委屈又无助。
“再说您现在不是已经平安出来了嘛,这都是那位娘娘的功劳啊,这是她该得的,您还应该去谢谢她。”
苏亦承面色冰冷,直接将她的梨木梳妆台掀翻了,他指着地上的果乐:
“我不管,酒楼你怎么送走的,你就怎么去给我要回来,马上去!要不回来,你也给我卷铺盖滚蛋!”
说完,他便拂袖而去。
果乐抽抽噎噎的坐起来。
“苏亦承!我真是识人不清!我当初为什么要跟陆卿抢,嫁给了你这狼心狗肺的混蛋!”
果乐没有进宫,而是回娘家了,苏亦承并没有在意。
如今他的权势地位高于果家父子,这两人巴结他还来不及,他并不担心,他们会因为果乐的事找他麻烦。
现在情急之下是要想怎么夺回酒楼,还有,找到那个暗中害他的人。
他喝了一口茶,压下了心头之火。
三日后,所有侍卫当晚的动线出来了。
看到结果,苏亦承整个人犹如羊癫疯发作一般的狠狠颤抖。
第269章 原……原来皇上竟觊觎他许久吗?
酒楼的房契已经被送到了陆卿手上。
早在小铃铛收到房契的时候,就组织工人入场装修了,十几号工人抡着大锤,把酒楼原本的装潢砸的干干净净。
苏亦承赶来酒楼的时候,只见眼前一片萧索。
昔日宾客满座,熙熙攘攘全不见了,只剩眼前的残砖烂瓦,扑面而来全是灰尘。
“大人,回去吧,毕竟那是娘娘。”苏猛劝道。
苏亦承目光深沉,负手而立:
“娘娘如何?吃了我的,全都给我吐出来,抢了我的,也要全都给我拿回来!”
苏猛在心里暗自吐槽。拿到这座酒楼的时候,大人您也跟抢没有区别呢。
苏亦承不知道苏猛内心的想法,只是觉得最近忽然之间哪哪都变得不顺了。
还做了噩梦,梦见自己在被凌迟,身上的肉都被切成一片片的了。
梦里,有个娘们疯了一般望着他笑着,果乐。
所以他最近看那个女人也愈发的不顺眼了。
回到府邸,果乐还没有回来,反倒是果乐的兄长果然早早在他府中等着,打了他一拳,然后扔给他一张房契。
是京城的另一家酒楼,地段,大小,都不输果乐送掉的那家,就在他原本那家酒楼的隔壁。
“欠你的还你了,你好自为之!以后再敢对她动手,就把你手砍下来!”
果然咬牙切齿的说完,就走了。
整个府邸噤若寒蝉,看见他被打了,那些个侍卫也没人上前阻止,兴许是在记恨他要罚的们三个月的俸禄。
三日后,所有侍卫当晚的动线出来了。
看到结果,苏亦承捏着那沓纸的手犹如羊癫疯发作一般的狠狠颤抖。
是他???!
虽然,没有人亲眼看见他亲自推开他的房门,但好几个侍卫的动线一致推向一个结果。
他们从芭蕉树到他房中这条路线的不同节点上,都曾看到过姜殊的身影。
美人蕉离他卧房有一段距离,能将姜殊送到他的卧房,除了他府上有内应,知道路线,还有一个结果!!!
就是他姜殊自己过来的!!!
原……原来皇上竟觊觎他许久吗?
苏亦承只觉得三观震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