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完父皇的女人,紧接着来见父皇,这是怎样强大的心态?
萧和帝看向陆卿,原本想叫她先下去,陆卿将他胳膊一挽,撒着娇说:“父皇,卿卿去了趟姜国,还有好多好多话没跟您说呢,一会儿就要忘记了。”
萧和帝便说:“问他有急事没啊,没有就让他候着。”
陆卿拉着萧和帝从午后聊到了日落西沉,苏亦承就一直在外头候着,直到,一个公公端着木托,让萧和帝翻牌子了。
陆卿心里一直惦记着那件事,寻思着要是直接说,是自己亲眼看到的,自己一个还未出嫁的大姑娘,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而且,现在父皇这么宠杜妃,最好让他自己亲自发现这件事,不然,会觉得她在搬弄是非。
最好,让杜妃和苏亦承狗咬狗……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再让父皇翻杜妃的牌子了。
看着萧和帝就要翻起杜妃的绿头牌,陆卿捂着肚子,“哎呦”了一声。
“怎么了?”
萧和帝翻牌的手一顿。
陆卿说:“可能今日陪着父皇说了一下午的话,吃的茶水和糕饼有点多,闹肚子了。”
“那请太医过来给你看看。”
“不用,小毛病。”陆卿说着,下一秒就直接“晕”过去了。
萧和帝连忙把她抱起,放在里面的榻子上,咆哮了一声:“传太医!”
不多时,太医就来了,陆卿在他诊脉时,悄悄在他手心塞了一锭银子,眨了眨眼睛。
太医会意,忙说:“小公主应该是舟车劳顿,感染了风寒。”
打小,她生病的时候,父皇都会一直陪着她的。
可此时,又一个宫人匆匆进来,对萧和帝说:“皇上,杜嫔娘娘病了,想让您去瞧瞧她。”
萧和帝看了她一眼,最终下定决定道:“卿卿,父皇去看她一眼,马上回来。”
接着,他便匆匆出去了。
外面还飘着雪,他出去的时候,连氅都没顾得上穿。
陆卿一下子从床榻上坐了起来,心凉了半截。
她起身,一个人走出了御书房,一脚深一脚浅的踩在雪地里,原本没觉得自己生病,可脑袋却越来越沉,脚下的棉鞋也进了水,冻得僵硬僵硬的,没走多远,就看见风雪里,闻讯匆匆赶来的君琰玖。
他头上还沾着飘飞的雪花,见了她,迅速解下身上的大氅,披在了她身上,然后,用他的额头抵着她。
“傻子,我没病。”她笑了一声。
“额头这么烫,怎么可能没病?”也顾不得别人怎么看了,他直接将她横抱起来,朝骄阳殿走去。
这一路很长,路过的宫人有的诧异的望着他们,都被他瞪回去了。
回到骄阳殿,他将她放在榻上,先是用热巾布擦了擦她的小脸,然后,打来了一盆热水。
他在她面前蹲下,伸手脱她的鞋袜,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时候,她的脚缩了一下,可他还是握着她纤细的脚踝,把她湿哒哒的鞋袜脱下来了。
她莹白的小脚握在他手中很是小巧,他的喉咙滚了滚,握着她的脚丫,和他的手一起浸入了滚·烫的热水里……
第189章 奴才喜欢伺候公主
“烫。”她的小脚一缩,像条鱼一样滑出了他的手心。
“忍一忍就好,烫一点驱寒。”他又握着她的小脚,重新浸入了热水里。
陆卿有点羞,不过更多的是感动。
他的手也很白,都被水烫红了。他拿着巾布,轻轻帮她擦洗着小脚丫。明明洁癖那么重的人,盆里的水不小心溅到他脸上都不嫌弃,只是拿脸在袖子上擦了一下。
洗完,莹白的小脚已经变成了粉粉的,他拿来干净的罗袜,小心翼翼替她穿上,把她的脚放在暖榻上,这时候,姜汤也熬好了,他从丫鬟手中接过来,一口一口的喂她。
“我又不是残废,自己能喝。”陆卿接过碗,想自己喝,却被他拒绝了。
他低低一笑:“奴才喜欢伺候公主。公主只要躺好,等着奴才伺候就好。”
这句似是而非的话,配上他那双凤眸里的潋滟神情,让陆卿觉得他似乎在说着什么荤话,但她没有证据。
她剩了几口没喝。
“喝不下了,你刚才也吹了一路的风,别着了风寒。”她把剩下的小半碗推给他,他爽快喝下了,端起碗一饮而尽。
“玖玖,你在太医院有人吗?”
陆卿掏出帕子,擦了擦他唇角的汤渍。
“公主想要做什么?”
看到他这副明显有人的神情,陆卿笑了笑:“你凑过来,我跟你说。”
君琰玖听话的把耳朵凑了过来,陆卿扶着他的肩膀,小声嘀咕了一下她的计划,说完,还在他耳垂上轻轻亲了一下。
他的身体太过敏·感,只是亲了这么一下,耳朵又赤了。
他目光深邃的望着她。
即便皇上丢下她去看别的妃子,终究,她还是一心为他的。
“只有这个方法,能让父皇不去翻杜妃的牌子,也越容易让她洋洋自得,原形毕露,等到下一步,我要让她和苏亦承狗咬狗,一嘴毛。”
清凌凌的水眸划过一道凌厉。她是所向披靡的卿卿!
“嗯。”君琰玖应了一声。
便是她想翻天,他也陪着。
第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