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宝贝,全都是她辛辛苦苦搜罗起来的,都碎了渣渣呀!
心好痛!
渡劫简直就是在暴殄天物!
元婴雷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恐怖了?
苏言倾一怒之下,将手中的冰魄剑与冰玉棋盘祭于空中。
冰魄剑灵与主人剑心通明,剑身折射出一道锋利白光,朝着那天空上的雷劫挑衅而去。
冰玉棋盘则是作为辅助法器,替冰魄剑灵积蓄剑气。
苏言倾将全身灵力灌入剑身,竟是打算要以剑劈雷,狂妄至极!
……
龙华镇。
赫连樗雪御剑疾驰,紧盯着天空,看到那百丈之宽的金色雷电,他心中涌起万分担忧。
苏言倾的雷劫,怎么如此凶残暴虐?
明明上次结金丹时,雷劫并无任何异样。
可这次雷劫的威力,远胜普通元婴雷劫数倍,带着滔天杀意,恨不得每一道雷劫都要将苏言倾劈得陨身糜骨。
倾倾身边连个守护的人都没有,天道还要劈上九九八十一道雷劫,恐怕危矣。
“这哪里是突破元婴,出窍渡劫也不过如此,竟然整座小镇全都笼罩在劫云之下。”白子画担忧地看向雷云。
赫连樗雪沉默少倾,蓦然加快了速度。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身影在前方不远处一闪而过。
赫连樗雪神情阴冷:“不好,有人要趁倾倾渡劫,杀她夺宝!”
白子画皱了皱眉头:“之前不是说那元隧逃了?会不会是他?”
两人所料不错,此人正是潜伏许久的元隧,他夺取了他人身躯,一直潜伏在四周,好不容易才找准这个机会,趁机报复苏言倾。
殊不知。
等元隧刚靠近苏言倾方圆一公里处时,一道圣光笼罩在他周身,强大的天劫威力让他寸步难行。
“该死,要不是这具躯体是个废物,区区元婴期的雷劫岂能拦住我的脚步!”元隧气急败坏地朝天怒骂道。
恰在此时。
一道雷劫刚好被小朱雀,用引雷符引到了阵法之外。
好巧不巧的是,劈歪的雷劫不偏不倚地稳稳落在元隧的头顶之上。
就这样,元隧不怀好意地兴冲冲而来,非但没能伤苏言倾分毫,还被一只小肥鸟的骚操作,差点劈得粉身碎骨。
元隧浑身焦黑地从雷劫劈下的深坑中爬了出来,奄奄一息,嘴却比金刚石还硬,“女人心,海底针。这苏言倾多半是故意引我来此,没想到我伪装的如此之好,竟然差点被她设下的陷阱给害死。”
“这次算你走远,下次再见面时,我必要以眼还眼,让你身死魂灭!”
说完,元隧猛然感受到两股灵力波动正在靠近。
贪生怕死的他连从储物袋取出衣物换衣服的功夫都没有,光着黑黢黢的身子,露着黑乎乎的屁股蛋,一溜烟儿跑没影了。
然而,一个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
元隧原本想着这密林人烟稀少,就算果奔应该也没人瞧见,等下山后再穿衣服也不迟。
谁料,很多妖兽都未曾见过如此辉煌璀璨的劫云,纷纷放下手中的生意,一窝蜂儿地赶来密林,想要看看是何方道友在此渡劫。
于是,悲催又社死的一幕发生了。
第239章 长没长眼睛,她是你们能随意劈的人吗?
元隧拼了命似的刚从竹林中跑出来,扶着膝盖气喘吁吁,猛然抬起头才发现......
正前方站着黑压压的一大群妖兽,全都用一种难以置信又嫌弃的目光注视着他。
元隧低头看向自己的模样,一向高高在上,心比天高的他,顿时破防了。
早知如此,他还不如留在原地,被那雷劫劈得粉身碎骨,至少还能留着清白在人间。
经此一事,他元隧算是彻底社死!
妖兽们虽然开放,但至少还有廉耻之心,全都穿着兽皮。
元隧那是从上到下连块破布岔子都没留,全身的毛毛还都让雷劫给劈成了灰烟,活脱脱地一丝 不 挂。
“天呐!难道是你在渡劫吗?瞧瞧这果奔的小模样,怎么连 命 根 子都给劈没了?”
元隧气得火冒三丈,羞愤地抬手捂住前面,又怕被后面赶来的两人追上,面容扭曲地撒谎道:“不错,就是本大爷。我是被雷劫劈成这样,不得已才......”
话音未落,乌云密布的天空上,又是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雷劫应声而落,直直劈向密林中心的方向。
“……如果是你在渡劫,为何这雷劫还没结束?”妖群中有人质问道。
其他妖兽们瞬间秒懂,颇为不耻地将元隧团团围住。
“搞了半天,是个想要趁人之危杀人夺宝的无耻小人啊!”
“啧啧啧,看他这副模样,多半是让渡劫道友给狠狠收拾了一顿。”
“瞧瞧!他连换衣服的功夫都没有,就拼了命的逃跑,说不定再晚一步就小命不保了。”
“把他抓起来,不能让他影响我们龙华镇的声誉!”
“对!”
元隧见形势不妙,赶紧挤开人群,溜之大吉。
一部分妖兽跟在他屁股后面,狂追不舍:“别跑!”
元隧慌乱之下,像只过街老鼠一般疯狂逃窜,“你们不要过来啊!”
见鬼,真是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