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今周轻笑着看旁边同学:“不来大概就是不喜欢别人八卦吧,行了,谁没开车我送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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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郭月婷告别后林呓语坐上了叶寄朝副驾,笑着问他:“那你明天不上班了吗?”
叶寄朝不吭声,双手撑着副驾往前走,林呓语凑过去,下巴趴在他胳膊上,可怜巴巴的模样:“干嘛不理我?”
“那个就是袁今周。”
林呓语点了点头。
叶寄朝醋劲方圆百里都能闻到了。
“你怎么没说他要来。”
林呓语说:“郭月婷本来说他们昨天来的,谁知道又今天来了。”
叶寄朝很傲娇地嗯了声。
不知道到了那儿,忽然靠边停了车,侧头睨了她一眼。
“罚你亲我两分钟?”
“干嘛罚我。”
林呓语睁大眼睛,戳着他的胳膊说:“我都不喜欢他,而且过了那么久了,人早就对我没意思了,我都一直在喜欢你。”
“况且,不敢见面才能证明我心虚吧。”
林呓语低着头,想到他就不太开心,那些发给他的信息每每想起来都让她厌恶难堪。
“那些明明是发给你的。”
林呓语抬起头,想到什么,忽然有些眼红。
“他说他喜欢吃芒果,我以为你喜欢吃芒果的,但是今年才知道,你不喜欢,而且吃芒果过敏。”
说完,她连头都不敢抬了,甚至觉得有些丢人,也后悔说起这件事。
叶寄朝视线一滞,随机沉了口气,双手撑起她的脸,心里忽然刺痛了一下。
“错了,不该说他的。”
林呓语摇了摇头,用力眨着眼睛艰涩开口:“我怎么可能喜欢他,我讨厌他还来不及,不是他,我早就——”
早就跟叶寄朝在一起了。
叶寄朝亲着她的嘴角安慰:“我的宝贝这么委屈的吗?”
林呓语点头,有些不理智地把怨气撒在叶寄朝身上:“都怪你。”
叶寄朝顺着她,也有些后悔在这件事上开玩笑:“嗯,是怪我,对不起,你想要什么补偿都依你行不行。”
林呓语说完,又觉得自己无理取闹了,有些心虚地看他,支吾道:“也不是……”
“反正,我就喜欢你了。”
叶寄朝捏着她的手,收紧了下又松开。
“明天回学校看看,林呓语,虽然没有高中两年,但我能保证在以后的几十年,你就是叶寄朝的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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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呓语跟叶寄朝一齐住的那家酒店,叶寄朝洁癖严重,平常不太喜欢住在酒店,林呓语就说等第二天一早回完国中就回去。
叶寄朝看着她,语调坚决说:“手术安排好了,林呓语,必须去。”
“这件事没商量。”
林呓语听到他难得的强硬态度,知道他是害怕她不乐意去,只能让自己显得凶一点,以此让她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
林呓语摆了摆手,很无所谓道:“知道了,会去的。”
她说完,就想到叶寄朝,不安地问:“那,我住院的时候你会一直在吗?”
叶寄朝说:“当然会。”
“那你工作怎么办?”
“暂时调到了英国一个项目上,已经跟公司申请了。”
应该说不是申请,他拿辞职来谈,老板不得不同意他过去。
林呓语点了点头,躺在床上盖好了被子说:“好。”
叶寄朝摁住她的脑袋靠在他胸膛处,又听到林呓语说:“我会好好治病的。”
叶寄朝嗯了一声。
“是为了我。”
林呓语没听到,已经困得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俩人就回了学校,天气放晴,地面上的雪花在融化。
学校开着门,林呓语还在想怎么才能偷偷进学校,毕竟门卫还没放假,也不会任谁都进去。
等走到门口,门卫一眼认出了叶寄朝,叶寄朝拉着林呓语笑着说:“跟我女朋友一起进去看看。”
听到这个称呼,林呓语忽然就想到昨晚他为了宣布主权在别人面前称她为太太。
不知道是不是得寸进尺,此时听到女朋友三个字,她竟然还有些莫名的不知足。
地上滑得很,林呓语跟他一同在整个学校绕了一圈,她说跟叶寄朝第一次见到是在教学楼下的黑板前,透过那个缝隙,她只看到了他的背影,也知道了他各科的成绩。
她说她在医护室曾经还给他系过绷带,说在教室里偷偷看他在楼下打篮球。
这些叶寄朝都毫无印象。
“你还记得蓝色大门那场重映的电影吗?其实我就坐在你旁边,我被放了鸽子,坐公交车的时候一个人,没零钱你帮我投了币,那场电影因为跟你一起看的,我全程都很紧张。”
叶寄朝似乎有了一点印象,但有些模糊,也怎么都捕捉不到。
“之前还有一次,我看你打排球,好像是个联赛吧,你还跟我说话了。”
叶寄朝有些惊讶,问她:“我说了什么?”
林呓语坐在那个位置,说:“你就坐在这里,你说,我一直在看你。”
排球馆此时没人,座位都是很空的,声音再高些都会有回音了。
她又指了指另外一个地方,是靠近门口的位置。
“我之前还在这里写演讲稿,英语的,高二那年是我去参加的,你正好站在旁边跟李翌说话,看到我写的稿子,给我指正了一个语句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