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黎认真想了想,“那不就是酒吧吗。”
“对啊。”王喜喜说:“我就喜欢去这种店吃饭,能拍照好出片。”
伏黎:“……”
两人走在最后面。
出了教室,针对祁希予这个大帅哥,王喜喜想问个究竟。
结果楼梯间一转角,主人公就挡在了她们面前。
身高目测一米八五,压迫感十足。
王喜喜往后退了一步,自觉给两人留出空间。
先是沉默了几秒。
“吃饭。”他突然说。
伏黎看了眼王喜喜:“我有约了。”
祁希予也看向王喜喜。
王喜喜斟酌了一下,表态道:“我不介意多一个人。”
两人行变成了三人行。
伏黎和王喜喜走在前面,祁希予跟在后面。
今天周一,店内人不多。
侍应生将他们带到靠近吧台的位置。
王喜喜先坐下来,坐在皮质长椅的正中间。
祁希予在对面坐下。
剩下伏黎杵在桌前。
她抬了抬下巴,示意王喜喜往里坐一点。
王喜喜正在回消息,什么也没看见。
祁希予的视线冷冷地落在她脸上。
伏黎赶紧说:“我去上个厕所。”
等伏黎走后,王喜喜立马收起了手机。
“你们是在吵架吗?”她八卦道。
祁希予皱了下眉头。
王喜喜洞察一切:“她似乎不太想理你。”
祁希予觉得可以把“似乎”两个字去掉。
她的刻意疏远,是个人都能感受到。
“你是不是哪里惹到她了?”
“还是在你没察觉到的情况下。”
王喜喜默认他们两个在谈恋爱。
闻言,祁希予认真回想了一番。
硬邦邦吐出两个字:“没有。”
“不会吧。”王喜喜说:“小梨是我见过脾气最好的人,不会无缘无故生气。”
刚说完,伏黎从另外一边过来。
王喜喜屁股朝里挪了挪,伏黎顺势坐下。
点菜的时候,王喜喜摇摆不定,最后抬起头问对面,“这顿是你请吗?”
祁希予点头。
“我请。”伏黎插了句嘴。
星期六的火锅说好她请客,结果仍然是祁希予结的账。
王喜喜似乎很纠结。
“这样吧,你们一人请一顿,”她看向祁希予,“今天你先请。”
伏黎和祁希予同时:“……”
简餐上齐好,伏黎拿起刀叉。
“不要动!”王喜喜站起来,“我先拍个照。”
王喜喜怎么拍都不满意,此时已经过了五分钟。
伏黎盯着披萨吞了下口水,她是真的饿了。
祁希予把跟前那盘松茸披萨抽出来,推到伏黎跟前。
伏黎没动。
祁希予抬眼对王喜喜说:“我重新给你点一桌行吗。”
语气听不出好坏,王喜喜觉得怪吓人的,立马收了手机笑着道:“不好意思,吃吧吃吧。”
这顿饭吃得很诡异。
三个人各怀心思。
王喜喜在喝完那杯桃枝特调后,率先破冰。
她先是对伏黎抱怨:“谈了个这么帅的男朋友也不告诉我。”
又转头对着祁希予八卦脸,“你们谁追的谁啊?”
最后盯着自己的酒杯,“什么时候谈的?”
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祁希予问伏黎:“她就这个酒量?”
“不是很清楚。”人已经倒在她肩膀上了,伏黎求助道:“你等会帮我把她送回学校?”
祁希予的脸色与黑夜融为一体。
“敢情我成免费司机了。”
“……”不敢。
伏黎试图解释:“我是觉得她喝醉了不安全。”
祁希予:“让一个男人送就安全了?”
伏黎目光炯炯:“我相信你。”
这番诡异的对话被铃声打断。
祁希予低头扫了一眼,起身离开。
他走到最外面,走到一个没人的阴暗角落。
一开始陆国立的语气如同慈父般温和,在祁希予冷淡地“嗯”“哦”“没空”应话后,电话里的声音戛然停下。
安静了两秒,陆国立沉声道:
“你老子过寿,不回也得回。”
祁希予用嘴咬出杆烟,打火机砂轮发出烦闷的咔嚓声。
“再说。”
“我会让吴司机接你。”
祁希予眉头皱了下,“没必要。”
“正好和你章姨认识一下。”
“滚蛋。”
祁希予忍无可忍,撂下两个字就把电话挂了。
气得陆国立把手机往远处一砸,红木架上的陶瓷花瓶哐当倒地,碎片四散。
-
王喜喜喝得有些上头,下巴搁在伏黎肩膀上假寐。
桌上留着两盘没动过的吃食,伏黎回头看了一眼门口。
“你都看好几次了。”王喜喜嘀咕道。
伏黎转回头。
王喜喜撑起头,手掌拖起腮,“你好喜欢他哦。”
“……”
伏黎不会和一个喝醉的人争辩,低头用叉子卷意面。
“中午明明听见你在加油。”
伏黎有理有据:“我是京大的一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