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过来,嘲讽道:“是么?那你是想要本郡主感激你了?”
薛燕一向温柔,很少这么说话。
李文峥心里不舒服,开始后悔前几天怎么没狠心遣散那些小妾。
兀自挣扎道:“我怎么会要郡主的感激,只是上门提亲的时候,郡主帮忙美言几句,免得赵王不愿意。”
连小妾都舍不得遣散,还好意思上门提亲。
刘瑶乐都听笑了:“李公子,我劝你还是别做白日梦了,我们家小郡主就是嫁给猪嫁给狗,都不会嫁给你的。”
李文峥还以为薛燕很好哄,没想到他使尽了浑身解数,对方都不肯接受他。
再加刘瑶乐在旁边推波助澜,他根本得不到好脸。
可他白天夜里都在想着薛燕,尤其看到她娇娇软软样子,拧着他的心口都疼了。
强扭的瓜不甜,他在薛燕这里找不到好果子,转头去找了老道士。
又添了银子,把他的排期提前,就不信薛燕在梦里领教过他的雄伟后,还不肯好好看她。
李文峥花了大价钱,又兼排在前边的人反悔,老道士忽然派人通知他今晚就可以圆梦。
李文峥乐得晚上多喝了半斤酒,把所有小妾都赶了出去,早早地爬上床,就等着心愿达成。
担心自己不够完美,被人嫌弃,躺床上后又爬了起来洗了个牛奶浴,把自己弄得香喷喷的,这才放心地回到了床上。
薛燕一夜无梦。
倒是刘乐瑶做了个奇怪的梦。
早晨起来还在气愤不平,满腹的怒火无处发泄。
伺候她的婢女注意到她心情不好,问道:“小姐怎么了?”
刘瑶乐反问她:“李文峥你知道吧?”
婢女回道:“知道呀,不就是追求小郡主却舍不得遣散小妾那个吗?”
刘瑶乐骂道:“可不就是这个黑心肝的,昨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梦到了他,还敢对我非礼,让我把她按到地上一顿胖揍,打得他呼爹喊娘,不停地求饶,只可惜被人打断了,否则我非拆了他的骨头。”
这个梦不好,婢女连着呸了几声,提醒道:“这事小姐可千万不能出去说,被人知道您梦见了李文峥,还不知道有些人怎么嚼舌根子呢。”
刘瑶乐当然知道不能随便和别人说,但不包括薛燕和周青鸾。
正好今天游湖,她得把这个梦好好跟两个人说道说道。
昨天周青鸾带着两个孩子回了一趟国公府。
韩国公不在家,田夫人一反常态,特别热情地接待了她。
还拉着她的手嘱咐,王府不比他们国公府,凡事小心,千万不能被人抓住了把柄。
又把周青荷叫到身边,语重心长地交代她们到底是亲姐妹,身上流着一样的血,互相帮助,互相扶持,才能有出路。
周青鸾左耳朵进右耳朵冒。
田夫人这个人无利不起早,但凡自己没有一定利用价值,都不会对她这么好。
周青鸾只当无聊打发时间了。
带着两个孩子在府里转了一圈,回闺房带上自己的东西便离开了。
周青荷眼巴巴地看着她带着两个孩子上了轿子,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娘,凭什么她能住进王府,我就不行。”
田夫人收敛温和的神色,眼里露出两道锋芒来,道:“住进去又怎么样,得有那个命。”
周青鸾记得昨天答应薛牧言的事,今天一大早就爬起来赶了过去,伺候他洗漱。
因为没睡足的原因,她一边给薛牧言递帕子,一边打哈欠。
薛牧言充满嫌弃地睨着她:“没睡好?”
薛牧言要上朝,每天起得都很早。
周青鸾无事,至少比薛牧言晚起半个时辰。
她睡意未散,垂头耷拉脑地点了一下头,“嗯。”
薛牧言嗤了一声:“就这个状态,还说过来伺候我,以为我愿意看你这张脸?”
这话带刺,一下就把周青鸾刺激精神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薛牧言,眨了眨眼睛:“你说什么?”
薛牧言怎么可能重复自己的话,只道:“实在起不来,晚上过来伺候。”
周青鸾一惊:“伺候你睡觉?”
薛牧言将用过的手帕塞她怀里,嗯了一声。
“有问题?”
周青鸾哪敢有问题,薛牧言答应是答应了,可还没有行动,薛燕的事情还没有着落。
她怎么也得忍过这段时间才行。
“没有,您说早晨就早晨,您说晚上就晚上。”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打鼓,“不过晚上我伺候您什么呀?”
小姑娘还挺听话。
薛牧言故意道:“沐浴,更衣,洗脚,掌灯,起夜……怎么,你没见丫鬟怎么伺候?”
周青鸾自己就有丫鬟,她当然见过了。
可她的丫鬟都是女的。
薛牧言可是男人,她怎么伺候他沐浴?
“这个……是不是有点难度?”
薛牧言根本不给她还口的机会:“你可以不做。”
为了薛燕,周青鸾认命了:“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今天的早饭周青鸾是和薛牧言一起吃的。
薛牧言难得有闲情逸致问了她昨天回国公府的事。
周青鸾事无巨细,把回府的事情都描述了一遍,最后说到遇见刘瑶乐和薛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