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和薛牧言十分相似。
分明就是他的儿子。
周青鸾本来是不信的,有那二十二封信为证,她相信薛牧言对她的感情是真的。
可她派人去了那人描述的宅子,还真看到了一名女子带了个三四岁的小男孩,活脱脱就是薛牧言的样子。
薛牧言出征四年多,中间两人发生了那么大的误会,他有了别的女人和孩子,她其实也能理解。
只是不能这么欺骗她。
如今他回来这么久,对她的名分都没有定论,是不是在两个女人间犹豫不定?
就算他对那个女人的感情少一些,可她毕竟有个儿子。
最后他心里的天枰会不会向她倾斜?
人生很短,但也很长,谁能料定以后会出现什么变故?
薛牧言最后也没问出什么。
到了晚上,周青鸾借口暖暖要她陪,把人拒绝了。
薛牧言越想越不对劲,约莫着暖暖睡着了,他进了卧室。
周青鸾还没睡,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的夜色,听见有人进来,奇怪道:“你还没睡?”
薛牧言走到床边仔细打量着她,“你白天是不是有什么话没说完?”
周青鸾弯唇笑了:“像我这么大度的女人是不是不多见了?
薛牧言更糊涂了。
周青鸾看他装糊涂,心里窝火,阴阳怪气道:“我都给你时间,可以去陪别的女人了,还不高兴?”
薛牧言知道周青鸾误会了,但他一时没想到什么事。
看暖暖睡得熟,千脆把人抱走了。
“免得你胡思乱想,以后我们两个天天一起睡。
周青鸾由着他,反正也不差这一次半次的。
当然了,薛牧言这个想法还是没能实现。
搬到太子府后,暖暖不适应,每天都要粘着周青鸾。
他事情又多,好不容易挤出一点时间,也不好推开女儿。
就这样,他已经素了好几天了。
周青鸾倒是得了个清闲。
如今她跟着薛牧言搬进太子府,虽然名分的事还没定,不过他过几天登基,她怎么也得封个妃子吧。
再好一点,贵妃也成。
周青鸾要求不高,好好养大女儿就满足了。
周青怡听说妹妹的心思只到贵妃,无语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想着做皇后,当个贵妃就满足了?”
周青鸾笑了:“有什么不满足的,只要暖暖封了公主,我什么名分都无所谓。
周青怡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你就不想想,你不争皇后.
那谁是皇后?贵妃再贵那也是妾,皇后才是这后宫的主子,到时候人家和皇上两个情投意合,夫妻情深,你呢,只能站在旁边服侍,眼睁睁地看着人家双宿双栖,不羡慕?不嫉妒?”
之前周青鸾没仔细想过这问题,如今听姐姐一提醒,还真是这么回事。
她不做皇后,那薛牧言岂不每天都要和他的皇后在一起了?
周青鸾窝心了两天,直到尚衣监上门,心口忽然打开,照进来一大片阳光。
“娘娘。 ”微臣带人过来给您试凤袍。
尚衣监监管路地行完大礼,一脸喜气地说道。
按理周青鸾只是郡主,尚衣监监管见到她行这种大礼是越举的行为。
不过太子都命尚衣监给郡主赶制凤袍了,这就是未来的国母。
他行再大的礼都正常。
周青鸾看他下跜就已经很惊讶了,又听他称自己娘娘,不
敢置信道:“你叫我什么?”
尚衣监管事给皇后赶制凤袍,与有荣焉,“娘娘啊,皇上
不,是太子命尚衣监给您定制的凤袍,还是太子殿下亲自给的尺寸,如今已经快完工了才请娘娘试试,有不合适的地方,
下官还要回去改。
自从被尚衣监管事称了娘娘,周青鸾就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该干什么,能干什么。
就连打赏尚衣监管事都是桃花提醒的,等人走了她才猛然
意识到,这凤袍是做给她的。
用不了多久,她就是大周朝的当朝国母了。
周青鸾坐在亭子里笑起来止不佳。
桃花和梨蕊两个也为她高兴,“今天监管大人喊您娘娘,
想来这事已经定下来了,以后您就是皇后了,太子爷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竟然连个风声都没透。
周青鸾喜不自禁,可叉担心乐极生悲,毕竟诏书还没下,
薛牧言又没亲口告诉他,万一临时有变.
“你们两个低调一些,诏书一天不下都可能有变故。
桃花和梨蕊两个笑道:“知道了,二小姐,我们有分寸的尚衣监给周青鸾试凤袍的消息不胫而走。
很快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先前嘲讽周青鸾没有名分的人被打了脸,这两天各种想法设法地来太子府赔罪。
周青鸾碍于情面,有的见了,有的回了。
眼见着是清净不下来了,就连刘瑶乐和薛燕都过来湊热闹
刘瑶乐的亲事定在皇上登基大典之后。
她已经很有一个准新娘的自觉了,不像以前那么风风火火的,
一副武将派。如今穿衣打扮,都是大户人家千金小姐的模样。
周青鸾还笑了她。
〝怎么,要做新娘子了,性子都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