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不了。
她过不了那样的日子。
心高气傲的容榕,不会沦为软娇娇的金丝雀。
夜深人静的别墅里,房间中灯火通明。
医生守在床边,容榕手腕上挂着吊瓶,正在输液。
而陪在她身边的温致誉手背上也挂着吊瓶。
九月初的天气,这里气候也温暖,容榕怎么病了?
还烧的那么厉害?
他进来时浑身的衣服都是湿的,她……
是故意的!
她在折磨自己!
“榕儿……”
“你就这么不想留在我的身边吗?”温致誉看着她因发烧泛红的脸。
这么红红润润,却不正常。
温致誉摸着她的脸,“病了也好,病了也要留在我身边。”
他不会放开的。
永远不会放手。
温致誉守着容榕,几瓶输完,烧就退了。
但是她没有醒来的迹象。
外面的天色渐渐亮了,温致誉低头,温柔的亲她的脸。
“宝贝,榕儿……”
容榕迷迷糊糊的听见他低沉的嗓音,她连眼皮都不想抬一下。
不想见他。
可惜,没有能因病离开这里。
区区一个发烧,在家里也能消退。
是她烧的不够厉害。
容榕下了决心,不理他,醒了也继续装睡。
温致誉就一直守着她,从天明又到日暮。
在耳边叫她的名字,叫的嗓音沙哑。
容榕身体难受,不得已缓缓睁开眼睛。
温致誉激动的抱着她,“你醒了!”
容榕轻飘飘的推开他,拖着病体下床。
“榕儿……”
容榕进了卫生间,绝望的坐在马桶上。
“哎……”
她捂着脸,饿了一天。
身体好虚。
要怎么才能离开这里?
怎么才能给容境传递消息呢?
容榕撑着下颌,卧室里明亮的灯光从门缝透进来,隐隐看见一双脚。
温致誉在门口。
她烦躁的抓着头发,内心苦恼万分,她慢悠悠的走出去。
“榕儿……”
容榕看着他虚弱苍白的脸,“弄成这样,何必呢?”
“你觉得这里闷,我可以带你出去散散心,不要伤害自己的身体。”温致誉弯下腰,“我会心疼的。”
“我会在乎你心不心疼吗?”容榕清冷的反问。
“好,你不在乎。”温致誉低声,“你在乎容境吧,我派人把他找到,带他来看你,好不好?”
“不好!”容榕往后退,“你敢碰他一根头发,我杀了你。”
“我不碰他,我怎么敢……”温致誉苦笑,“我会好好对他的。”
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危险就够了。
容境如果被抓来……
“咳咳。”
“咳咳咳……”
容榕难受的转身离开她无力的坐在沙发上。
“我不找他也可以,你乖乖吃点东西。”温致誉端了热粥,“吃点。”
他碗里的粥冒着热气,食物的味道闻着也有点香气。
容榕抬手,朝着他一掀。
碗被打翻,热粥洒落到温致誉的身上。
第512章 那血,触目惊心
温致誉放下粥,将身上的衣服脱掉。
热粥烫的他腹肌红了。
腰腹上白色的纱布特别明显。
他好像感觉不到痛似的,低头,“你刚刚退烧,吃点清淡的,不想喝粥,我让厨房做点别的。”
“你想吃点什么?”
“不说,我就自己决定了。”
温致誉拿着空碗和衣服出去。
佣人进来收拾地上的残渣。
容榕面无表情偏头。
她饿也没心情吃。
要让温致誉知道她的的决心。
不想和他在一起。
发烧不行,就想其他的办法。
佣人退出去,小心翼翼的关上门。
温致誉一脸绝望的站在门口,失神落魄,却无能为力的样子。
他到底应该怎么办?
怎么办?
砰。
里面忽然传来声音。
温致誉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冲进房间,插着玫瑰的花瓶碎了一地,容榕手心里拽着一片,而她的手腕上正往外流着血。
她割腕了!
不仅是手腕,还有脖子……
雪白的脖颈被染上了瑰丽的红。
那画面,触目惊心。
她竟然如此伤害自己的身体!
“榕儿!”
“榕儿!”
温致誉感觉天旋地转,脑袋紧绷的弦直接崩溃了。
他跑过去,按住她的脖子。
鲜红的血从指缝中流出来。
“榕儿……”
“你坚持住,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不要死!”
“不要死!”
温致誉从未这样绝望过,心如刀绞。
难过的无法呼吸,好像周围的空气都有毒似的。
容榕脸色变得惨白,沾了血的手重重的垂下,瓷片砰的落在地上。
她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但是能从她的口型看见她说的是:“放我走……”
“你别说话!先去医院!”
“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