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事了,乐宝不用担心。”白子濯安慰道。
“爹爹放心,爹爹不在家的时候,乐宝有好好保护娘亲和奶奶他们哦。”乐宝握了握小拳头道。
“那乐宝有好好习武练字吗?”白子濯问道。
“有呢!我去拿大字给爹爹看!”乐宝一溜烟又跑了出去。
“锦娘,我听乐宝说阿濯回来了?”张秀芬从门外走了进来。
“嗯。”祝云锦点头道。
“阿濯受了伤,又是半夜回来的,昨晚上没少累着你吧?怎的没把娘喊起来帮忙?”张秀芬慈爱的摸了摸祝云锦的头道。
“昨晚风大雨大的,这么冷,喊您起来做什么,我一个人就行。”祝云锦笑道。
“你这孩子,就是会疼人。”张秀芬道:“行了,早饭在桌上搁着,你去吃吧,吃完了再去我屋睡会儿,阿濯这里我帮你照看着。”
“行,那就麻烦娘了。”祝云锦起身。
“说的啥话,快去吃吧。”张秀芬道。
待祝云锦出了门,张秀芬这才冷着脸对白子濯道:“你这孩子,就会折腾我们锦娘。”
白子濯无奈的笑道:“娘,我错了。”
“锦娘这么好的孩子,跟了你没多久你就参军去了,生死不知,她一个人这么辛苦把乐宝带大,你回来儿子都大了,不用你操心了,你还有啥不知足的。”
“这会儿也不知道在想啥,一个招呼都不打就走,二半夜回来又受了这么重的伤。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白子濯叹了口气道:“娘,我知道你是心疼锦娘,我也心疼她,可有些事情,我别无选择。”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在努力维持着现在这样平和的局面,娘,我是个军人,并不是什么都能说的,你要理解。”
张秀芬也叹了口气:“锦娘苦等了你三年,我只想你和锦娘好好的。”
“我会的,这一点你放心吧娘。”白子濯保证道。
“你去帮忙看着乐宝吧,我得再睡会儿。”他一脸困倦的说道。
“行,可别再让家里人跟着你操心了啊。”张秀芬交代道。
随后,她倒好了水,又去拿了些吃的放在床头上,这才掩好了门走出去。
白子濯看着桌上的温水和食物,笑着叹了口气。
张秀芬嘴上埋怨他,可终究还是疼他的,毕竟当娘的,哪有不心疼自己孩子的道理。
他也知道,张秀芬是在担心他和祝云锦,不过她的这个担心就有些多余了,这一辈子,他非祝云锦不可。
不过有些事,他还要好好想想,怎么处理才是……
白子濯抿唇思考了起来。
……
几日过去了,祝云锦的百味酒楼又恢复了营业,而荣盛酒楼因为老板犯了事儿而关门大吉。百味酒楼的生意生意更上一层楼。
这日,祝云锦来到酒楼和白丽丽商讨新的菜色,商量到一半,却接到了家里的消息——来征粮的人和村长李林打起来了。
第163章 嚣张的兵油子
白芸芸利索的说道:“秋谷嫂子急的不行,娘说他们一家帮了咱们那么多,眼下遇到难事儿了咱们也不能袖手旁观,二哥去帮忙了,娘就让我来找你和大哥了。”
祝云锦点了点头道:“我这就回去,我收拾下东西,你去鸿生酒楼,把你大哥喊回来。”
白芸芸忙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功夫就把白子濯带了回来。
几人上了马车,车速飞快,不多时便到了村里。
村口处聚集了不少的人,有身着盔甲的兵士,也有手中拿着锄头镰刀等物的村民们,划分成两个阵营,两方对立着,气氛紧张的一触即发。
而村民们身后护着的,是已经被打得一头血昏迷过去的李林,和脸上身上挂了不少彩的白子刚。
李秋谷站在众人中间,和一个小头目一样的人在理论。
“往年赋税都是两成,这些年打仗涨到了三成。边关的将士们保护着我们,涨到三成我们也认了,可今年怎么要收五成这么多?!”李秋谷涨红了脸说道。
“打仗,打仗知道吗?你这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征税的头头名叫张凯,他抖着腿吊儿郎当地说道。
“赶紧把粮食交上来,不交,我就让人动手了!”
“这五成的税我们交不起啊,交了税,我们过年都得饿死!”李秋谷咬着牙说道。
村民们在一旁附和,整个村子的人难得一心。
“交不起?交不起也得交!当官爷我陪你玩呢!不过嘛,你要是愿意陪爷睡上几晚,你们家的倒是可以少交一点。”张凯打量着李秋谷鼓鼓的胸脯,坏笑着说道。
“不要脸!”李秋谷骂道。
“爷要不要脸,你来亲亲不就知道了,小娘子?”边说着,张凯边靠近李秋谷。
正当他要对李秋谷动手动脚的时候,祝云锦站到了李秋谷的身边,啪的给了张凯一个大耳刮子。
白芸芸去帮忙处理李林和白子刚的伤口,白子濯则是默默的站在了祝云锦的身边。
高高壮壮的身材让张凯感觉到了一阵压迫感,张强破口大骂道:“你又是哪里来的小娘皮,活得不耐烦了是吗!敢和我们这些来收赋税的官兵作对?!”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全是恶臭,把嘴闭上吧。”
看着坐在地上一身伤的白子刚,还有满脸都是泪却倔强强撑着的李秋谷,祝云锦不耐烦的又给了张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