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易不说话,更加坚定戏弄她的决心,横竖她说的谎话更多。
用没受伤的左手轻轻拉过她手腕,“取悦朕。”
啊?她润眸无辜。
“取悦朕,朕饶你不死。”
“奴婢不会。”
萧易轻拂她的发丝,“来亲亲朕,好么?”
郁尔哪里敢亲他,光是触碰他的肌肤,她的心脏就狂跳了。
“朕不是很有耐心的人。”
少女被逼到绝境了。小心翼翼地凑近,在他唇角边轻轻印下一个吻,与从前耀武扬威、坐他怀里的架势浑然天差地别。
萧易欺负她上瘾了。
扣着她的后颈不让退,结结实实地与她接了个绵长的吻。
待分开之后,她的脸颊绯红一片,偏偏又不敢抗拒他,只能瞪着一双润眸,无声地抗议。
泪水将落不落的。
萧易将她抱到怀里,去亲她眼角的泪水。
他亲着亲着就起了兴致,侧首去吻她鹤颈一侧,郁尔根本不敢反抗,直至他剥了她的左肩衣裳。
“凛,你别这样。”郁尔哭出了声。
萧易此时才从欲念中回过神。她失忆了,忘记了两人曾亲密过无数次,如今他这么对她,她自然会恐惧。
她总能轻易勾起他的念想。
“别害怕,朕不会伤害你。你看你划伤朕的手背,朕都不跟你计较。”他将彷徨的少女抱到怀里,拨开她唇边的发丝。
但晚风实在是太温柔了。
即使她失忆,在他将她放回床榻时,她也并没有拒绝。
郁尔觉得自己神志不清了,她觉得君王的气息是那么熟悉,他的吻、他的安抚、都是那么熟悉。
他们在静谧的内室,肆意接吻。
......
她竟然、竟然与君王做了这样的事情。
一吻结束,她愈加彷徨了,这感觉很妙,是她体检过的最妙的事情。
但对方的身份是君王,她成了什么?爬上龙榻的宫女?
她听闻、听闻有意勾引皇帝的宫女狭长都不是很好,那她现在是什么?是不是他一直都是随意勾搭宫女的?不过是对外装作清心寡欲?
郁尔擦拭唇角,整个人跪坐在龙榻上,战战兢兢。
萧易再不逗她,压下那个念头,拉着她的手臂要她一同躺下,“休息、”
然而躺在皇帝身边,无疑就是被架在火炉上烤,她怎么能入眠呢?
等等?她手里怎么揪着他的衣裳?她立即放开。
“你可以枕在朕手臂上,你习惯如此。”
啊?
“过来,朕抱着你。”
皇帝硬是将她揽入臂弯,这下郁尔更精神了。
她没忘记自己今日去福宁殿去见凛的,现在、现在躺在天下权势最盛的男人怀里?!
可是他身上沾着墨香,以及衣袍上的沉香,好好闻,她闻着闻着渐渐心安。
他是君王,但他也是凛,凛是很温柔的。
她睡不着,身边的人却揽着她,呼吸渐渐匀,那包扎妥帖的掌心就扣在她肩上。
郁尔始终醒着。
不知过了多久,最多半个时辰,身旁的人休息够了,黑暗中他将手臂从她后颈挪开。
男人温热的唇落在她膝侧。
啊?
“别动”
第89章
少女微微蹙眉,垂眸看向榻尾,唯见肌理遒劲的脊背。
她不敢动,更不敢言语。
一双无暇的柔荑轻轻揪过褥子,她心间慌乱不已,又转而去揪幔帐。
“你喜欢的、别怕、”他柔声安慰。
她怎么可能喜欢?
郁尔眼角泪津津。
末了,一双柔荑似是有记忆一般,指尖穿梭过他发间,并没有将他推开。
他很温柔。
萧易去桌边饮茶,用凉透的龙井漱口,再度看向榻上少女的眼神,他眼眸充斥着重念。
他的皇后真真厉害,就这般躺着在他身边就能令他、
她失忆了,不要吓着她了。
男人闭起眼眸想压下心中那股念头。
再睁眼时,郁尔正抱着膝盖坐在榻上望着他,眸光清纯,恍若幼猫一般迷茫。
那股子邪念,没有压下去。
他朝她走去,“你伤朕的手,朕不杀你,但你接下来乖乖听话好么?”
郁尔无措地揪着衣裙,眼底尽是彷徨,却仍旧顺从地点了点头。
而后他就用那受了伤的手,剥了她的寝衣。
......
天蒙蒙亮,郁尔仰头在木榻上,抬眸是精致华美的幔帐。
白嫩的手背布满了她自己的齿印。
萧易几次将她手臂挪开,都不成。
萧易握住她的手腕,轻轻吻过她手背的牙印,“别怕。”
他无数次在她耳边轻哄,叫她别怕,夸她好乖,然而郁尔全程忐忑不安。
此时小腿还轻轻搭在他臂弯。
进宫是教养嬷嬷说过,宫女亦是皇帝的女人,若皇帝对他们有兴致,不得反抗,不得出声,得顺从听话。
她觉得自己照着教养嬷嬷说的做了。
可是、可是她现在想有人抱抱她。
生出这个念头的下一瞬,她就被抱到怀里。
这是君王的怀抱,也是凛的怀抱,虽然互通书信数月之后,但是、但是他们其实还陌生,他怎么能拉着她做这样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