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
家里新买了个室内秋千,纪璇本来想买双人款, 秦肆非要买单人款, 这样每次她只能坐在他身上,两个人严丝合缝地贴着。
被缠着亲热了一会儿, 她打了个哈欠,说:“不行,从明天开始我们要调整作息。”
秦肆亲着她耳垂笑:“怎么?”
“这样不行, 会早衰的。”纪璇对着他肩膀戳了戳,“别看你现在年轻熬得住, 以后都是要还的。”
秦肆把她搂得更紧些,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你老公我永远年轻,永远熬得住。”
纪璇笑话他,大言不惭:“哪有人会永远年轻?等你老了身体不好有你后悔——啊……”
话音未落,男人将她打横抱起来,双脚离地,她被迫搂紧他脖子:“干嘛呀?”
“让你看看老公身体好不好。”他把她放进被褥里,压上去。
纪璇忍不住哼唧了声,气息也乱了:“我是说等你老了……”
男人自顾自干他自己的,嗓音坏得不行:“有个永葆青春法子知道么?”
纪璇摇摇头,眼睛里泛了雾气,半眯着,咬住唇,整个人快要抵到床板上。
秦肆用手护住她的头,俯下身在她耳朵旁吹气:“乖一点,现在告诉你……”
什么永葆青春的法子,要让她第二天睡到中午才起来?
秦肆正在厨房做午饭,胳膊突然被敲了一下,是一份标题为“规律作息管理条例”的纸质文件,下面还留着两个人签名的地方。
男人笑了一声,转头看向正靠在墙边刷牙的姑娘,无奈道:“行,都听你的。”
他一向懒散随意惯了,熬夜也是家常便饭,但女孩子睡不睡美容觉差别还是挺大的。纪璇如果睡得晚了,头发也会掉得多,于是接过她手里的笔,在底下签了自己的名字。
她自己那边已经早早签好了。
纪璇接过签字完成的协议,一本正经地对他说:“从今天开始实施。”
“行。”秦肆宠溺地揉揉她头发,“快点儿漱口,吃饭。”
今天他做了红糖糍粑。
纪璇不太爱在饭桌上吃甜口食物,但他做的除外。
在下厨这件事上,秦肆是有点天分在的。想当初两人刚刚重逢的时候,他肉眼还分不出盐和糖,短短一年时间,已经能狠狠拿捏住她的胃了,家里几乎不再需要她做饭。
今天周末,但纪璇要去公司加班,吃完午饭她便自己开车去了。
秦肆去送婚礼请柬,她也带了一部分去公司,发给同事。
“羡慕死了,连请柬都做这么漂亮。”
“我的天,上面的花都是你贴的吗?立体的诶,还会动。”
纪璇笑了笑:“花是他贴的,字我写的。”
写字是最简单的,他主动包揽了复杂的部分,贴花和盖火漆。
女孩子的手账技巧都被他研究得明明白白。
晚上,秦肆来接她去同学聚会。
以前秦肆班上的同学大多也都对她这位全校闻名的美女学霸有印象,更何况是当年秦肆大张旗鼓的追过的,但谁也想不到两人时隔多年还能修成正果。毕竟当年,所有人都以为是秦肆一厢情愿。
有时候纪璇自己都会觉得不可思议,美得像一场梦。
聚会上两人牵着的手就没放开过,吃饭的时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秦肆也毫不掩饰地帮她夹菜盛汤,剥虾和螃蟹。
有人喝多了,绕着桌子给同学们敬酒,快轮到他们的时候,秦肆见她一脸懵,显然不认识这人,小声提醒道:“我们班体委,郭晓逸。”
纪璇拿起酒杯,对那人礼貌地勾起唇。
谁料郭晓逸看着她,眼睛一下就红了起来,紧接着便开始哭。
眼看郭晓逸要扑上来,秦肆赶紧搂住她肩,把她往后带进自己怀里。
“干嘛呢老郭?”秦肆笑了,眼底夹着锐利的光,嗓音却吊儿郎当的,“喝酒就喝酒,别对着我老婆哭,多不吉利。”
“呜呜呜凭什么?凭什么是你老婆?”郭晓逸摇摇晃晃打了个酒隔,五大三粗的个子,哭得像个可怜虫,“老子也喜欢她! 当年他妈的要不是你挡着,老子就去表白了!”
纪璇没想到还有这出,尴尬地回头望了眼秦肆。
男人搂着她肩膀安抚地拍了拍,对郭晓逸道:“我可没拦着你啊,你爱表白表白,关我屁事。”
“我他妈不是怕被你揍!”
“哦,那你孬呗。”秦肆当着他面低头亲了自己老婆一口,“我老婆只喜欢我这样的,你没戏。”
“呜呜呜呜……”郭晓逸嚎啕大哭着抹了把眼泪,“老子祝你们百年好合,你要是敢对女神不好,我他妈——”
“你他妈也不敢揍我。”秦肆拿酒杯撞了撞他,抬起头一饮而尽,“放心,我老婆不需要你惦记。”
纪璇尴尬得脸都红了,幸亏今天的粉底够厚,用头发挡着耳朵,也不太看得出来她很尴尬。
秦肆也喝了不少酒,回去时纪璇开的车,他脑袋搁在她肩上。
“喂。”她突然叫他,“你们班那个郭晓逸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