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王归和刘萍,收拾他们的时候还在后边,对于这种人,不作就不会死。
沈南星决定静待时机,沈南慧不是沈方全的女儿,而是王归和刘萍的奸生子。就这一点,自己就有了最大的把柄。
王归不是怕这件事儿被人知道吗?那就偏偏的让大家知道,当然是要在他得意的时候,再给他致命一击!
“001,拜托你一件事儿。”沈南星翘起了嘴角,自己不会放过两个人,他们会知道什么叫做报应的!
沈南星确实有点累了,精神还没有养足,美美的睡了一觉以后,才感觉好了。她醒来时候,苏玉竹已经回来了。
她去李槐花那里说了一上午的话,又去买了排骨炖上,沈南星醒来时候正好可以吃了。
“妈。您发财了吗?这是我们这个月第三次吃排骨了。”沈南星边喝汤边问。
“你不是不舒服吗?估计是最近太忙了,没好好的吃饭。再说了。你哥的买卖好,我高兴。”
苏玉竹的脸上都是喜意,自己家的日子越来越红火了,自然是高兴。
“那就希望大哥的买卖天天这么好!早点把衣服卖完,我们就能隔三差五的吃肉了!”沈南月把汤喝完,一脸的餮足。
这段时间沈家的伙食好,一夏天南月窜了一大截,身高直逼姐姐了。
“那就借你吉言,南月,你的作业写完了没有?后天不就去上学了?”苏玉竹说到这里就顺便的问了一句。
“妈。我都做完了,把知识点复习了第二遍了!”沈南月最近也从复习里边,得到了很多。
母女三个说了一下午的悄悄话,沈南星的嘴角一直是翘着的。她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那是前世自己没有体验过的。
那时候光是母亲的病,就是愁云惨淡,没有一点高兴的地方。现在多好呢,以后也会越来越好的!
县城的大路上,一辆吉普车飞驰,大家纷纷的看向那辆车,车子,慢慢的往元海村的方向开去。
“义父,真的不用我去吗?村里的条件不是很好。再说还有大侄子……”邵庭担心的说道,瞥了一眼副驾驶的少年。
“不用,我们自己去,广白的性子倔。你去的话,有些话不好说。你大侄子是该吃点苦了,谁叫他非要跟来!”
陈川谷大气不敢喘,谁叫自己犯错了呢!唉……
后座的老人闻言睁开了眼睛,他没看副驾驶的外孙子,而是看向了窗外的风景。窗外有一大片玉米地,这个时节,呈现出了一种赏心悦目的金黄色。
“我也算是故地重游了,这地方这么多年都没啥变化,只有我老了啊!”老人的眼睛里,多了一种怀念、遗憾、痛恨交织在一起的情绪。
“义父,我正好去隔壁县的种植基地看看,您要是有事儿的话,就去邮局给我打电话。”邵庭不放心,一再的叮嘱老人。
“知道了,少婆婆妈妈的。就在这里停车,你自己走吧,我们走着去村里。”老人一脸的不高兴,摆摆手让邵庭停车。
“不是,您知道地方吗?”陈川谷瞪大了眼睛,外公不是第一次来吗?
“不知道不会问啊?鼻子底下长了嘴的!”老人一甩袖子就前边走了,剩下他自己拿行李。
陈川谷只能认命了,他冲着邵庭做了一个无奈表情,邵庭也没办法,义父做了决定的事情,不可能更改。
只好拍拍他的肩膀,在他的兜里塞了一沓子钱。陈川谷感激的笑了笑,老人在前边不耐的催促,他应了一声赶了上去。
第一百二十五章 故人
林飞廉在前边走,陈川谷在后边追,身上还背着一个大的背包。气喘吁吁的努力追赶。
沿着主路一口气走到了村口,村口的大树下坐着几个村民,看到了林飞廉都很好奇,他自己倒是没有一点架子。
“几位老乡,请问一下,你们村里的卫生室怎么走啊?”
“你们是来求医的吧?卫生室就沿着这条路往西边走,一会儿就看见了。快去吧,晚了今上午就排不上号了,白来一趟。”
村里的几位村民可没工夫和他说话,还得八卦一下呢!最近十里八乡的花花事儿可多了!
林飞廉一脸的疑问,广白想开了?之前自己得到的消息,程广白现在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村医。
而且依照他的性子,是不会出头的,难道自己的消息有误?这样一看,他在本地还是有几分名气的,怎能说是毫无建树?
作为一个医生,第一要务自然是治病救人,名气越大,说明你的医术越好。这也不是故意追求名声,而是病人的口碑就是你的金字招牌。
这个老程头!为了让自己走这一遭,都学会说瞎话了!要不是看在这么多年交情,自己非得骂他一顿!
这个情况,程叔也没预料,这几天人咋这么多了?
他清净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本来可以在院子里喝茶研究一下棋艺。今天的病人尤其多,还个个都是疑难杂症。
程叔有点难受,他已经习惯了沈南星在旁边帮忙的日子,自己只要看病就好了,抓药和收钱之类的琐事,都是徒弟来做。
南星生病了,自己也没个帮手,天冬这小子,不中用的很!
一会儿问这个药在哪儿,一会儿问他这是写的啥字……程叔叹息了一声,还是得自己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