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吧?其实她爸妈早就去世了,谁知道她现在在豪门当司机的爹是不是亲爹,估摸着就是我刚才说……”
听到一半,程姣觉得自己还是没有那个度量等着人出来尴尬,而且,像她这样旁听到结束才出门的,搁在言情小说电视剧里,也绝对会被观众吐槽成在墙角委屈不直接正面刚的女主!
情绪上头,程姣的拳头不禁攥紧,心跳突突加剧颤动胸腔,顷刻间,她头脑风暴完毕,转身就向茶水间门口走去。
茶水间里的俩人还在闲谈,瞥见门口来人,在锁定住程姣后,都不约而同的噤声。
仅仅一息,俩人的目光落在程姣身上,空气中恍惚都飘扬起无形的尴尬气息。
程姣也被尬住了,理智告诉她,背地里乱传黄谣的是那两个坏蛋她没什么可心虚的,但一旦自己真的站出来,又好像又会出于礼貌的稍显窘态。
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只是想起曾在小说电视剧里看到类似的剧情,她脑内冷不丁的冒出这样的爽文行为。
她不想听下去,也不想被根本不存在的观众骂白痴。
走进来后,在俩人的注目礼下,程姣默不作声转身拿了个纸杯接水。
水滋啦啦的流下,直到快溢满,才渐渐没了声响。
许是她的举动很稀松平常,彭思棋眼皮一跳,无声哂笑,像是无事发生般不着痕迹的继续拉着身边同事闲聊。
这次聊的就很正经朴素,就是些有关工作方面上的事情。
程姣能听出她话题转变的生硬,也能从中感知到她的心绪。
就这样?
程姣捧着快溢满出水的纸杯,抿抿唇倏然觉得自己好像还是有些不够勇敢,明明都快抓到现成,她理应抓马的呵斥一声,然后那样那样这样这样的,像个爽文女主一样。
啊啊啊好不甘心好后悔!
程姣表面冷静,内心的小人已经开始咬牙切齿捶胸顿足,什么大戏都快速走马观花的演绎过,可偏偏……
“程姣,你怎么回来了?这两天不是请假么?”彭思棋突然冷不丁的问了句。
程姣目光定焦在笑吟吟的女人身上,思绪拉回,声线也冷:“办完事儿就回了,怎么了?”
此刻要是有第三视角的摄影机拍摄,程姣觉得自己这副手拿纸杯,天面庞四分冷酷三分漫不经心两分无所畏惧的模样,一定很酷。
颤抖吧坏蛋,你应该感到强烈的道德沦丧愧疚感!!
程姣冷静如老狗,清明的目光直视彭思棋,已经在默默为她判罪。可谁想彭思棋压根不是那种有良心的人,她哪怕是真的被撞见了,不会生分反倒是热络的嘘寒问暖她一句,装作无事发生亲切得很——
“这样啊,也没怎么,其实你没必要来公司一趟的,别太担心这里。”
听到这话,程姣还是很佩服这人的厚脸皮。
戏台子都搭好了,她忍无可忍的倒掉手里的纸杯,站在她眼前,直面戳破:“彭思棋,只要我不在,你就抓着时间在背后乱给我造黄|.谣是吗?”
作者有话说:
下一更晚上九点还有!!啵啵每一个追更的宝=3=
第27章 需求
话音一落, 彭思棋旁边那位同事脸色稍微变了变,从始至终没吭声, 抱着手里的马克杯, 假模假式的抿了口其实已经见空的咖啡。
空气静悄悄得落针可闻,流速好像也变慢了几许。
啪的一声,彭思棋将咖啡杯放在手边的高台上, 打破了僵局。
她微微撩了下头发,笑容仍旧:“姣姣,你怎么了啊, 刚刚小杨和我什么都没说呀,你能说明白点儿吗?要是我说了什么令你误会的话,咱们敞开说, 你别生气。”
话术很完美, 既撇清干系不着痕迹推到旁边同事身上,还倒打一耙觉得是她心思多多想了。
这什么现世绿茶,好大一坨啊。
程姣按下愠怒,目光沉静同样不急不躁, 直截了当问:“是我说得不够明白, 还是你耳背理解能力不行?和你沟通要有多敞开,需要我把祖上三代也和你交代, 满足你的窥探欲吗?”
她的嗓音仍旧温软, 可说的话却丝毫不留情, 饶是彭思棋也没想到程姣会这么‘咄咄逼人’。
彭思棋滴水不漏的表情生出了裂纹,肉眼可见的慢慢变冷:“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啊, 莫名其妙, 我和小杨就在这里聊聊天, 你就这么……”
“继续,那我听着,反正看着你们挺闲的,我今天也请假没事干。”程姣淡淡地打断她,双臂抱胸,挑眉愿闻其详。
彭思棋一顿,脸更僵了,尤其是看到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刚要说些什么,程姣又慢悠悠道:“你解释也好转换话题也行,要是说不出来,我帮你命题,给你舞台让你大放异彩。”
程姣的态度仍旧从容不迫,说出这番话,旁边的同事甚至听出了几分揶揄戏谑的感觉。
跟动物园里逗猴似的。
彭思棋当即胸闷气短,尤其是对上程姣那明亮好看的杏眼,明明看上去年纪轻轻稚气未脱,但话里话外都夹枪带棒的,底气十足。
闹到这一步基本上是撕破脸了,彭思棋就不信自己能这样被小年轻牵着鼻子走,反唇相讥:“我有什么可解释的,你自己都这么认为我了,我再自证也没什么……”
“哦,我想起来了。”程姣再次打断施法。目光从彭思棋身上,落到了一侧的小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