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及的并不是细腻的肌肤,而是有些发皱、类似布料紧贴的顺滑感。
水面下的臂膀,好似也触及到不对劲的地方,圆滚滚的、像是……
唇齿间连着欲垂的银丝,程姣面颊通红,嗓音又软又哑,意有所指:“我不会兔子叫,但是很好看吧?也是白白的、毛绒绒哦。”
她的脖颈上是缎带丝绸的领圈,戴着柔软服帖并不会难受,而再往下,是丝丝缠绕的、半透的泳衣。
而他手里攥着的,也大概是这泳衣的兔尾巴。
也难怪刚才浴袍下,会凸显出奇怪的起伏。
程姣捧着他的脸,悠悠的说了句:“我就喜欢看你为我变化多端的表情。”
“尤其是——失控的时候。”
“好了伤疤忘了疼?”裴京松轻哂。
“可能是我最近压力大吧。”程姣贴着他的耳边,顿了顿,“喜欢玩一些刺|激的。”
大概姓慾和癖好也是会被传染,程姣真是逐渐习惯他那可爱的爱好,却又有些不满于过于温柔的玩法,而她也知道他是会克制的。
该温泉旅馆是裕世旗下还未开放的场地,只要不太过分,把控好尺度,稍微放纵一些也不是不可以。
浪潮之中,阵阵温度和拍岸的席卷促使温度逐渐上升,而雨雪的来势渐大,雪花落在微抬的背脊,还能感受到些许凉意。
握着一把覆盖薄雪的鹅卵石,指骨泛白,下颌连接脖颈锁骨,仰起优美的弧度,鼻尖上、眼睫毛也短暂停留了点点雪白。
程姣有些冷,颤颤巍巍的喊暂停,到之后嵌着他,在温泉里沉寂了会儿。
有些事,只有在做之后才会后悔。
但好像也算不上后悔,就是进入某种模式,理智占上风,后知后觉的开始考虑种种。
裴京松眉眼褪去了那点情愫,抱着她,缓缓淡道:“这片儿区域不会对外开放,是你的,只能你用。”
“我知道你是容易有羞耻心。”裴京松挑眉,又笑了下,“水下的感觉不错,但好像和家里没什么区别呢。”
这一句句话下来,程姣听得耳根滚烫,不满的稍微往上抬了抬,但好像酸的只有她,轻缓的又坐下来。
一动不动几秒钟,再次习惯后,程姣靠着他的肩,鼻音有些重:“那起来吧,不泡了,我感觉我快发烧了。”
等他起身,程姣惊慌地环住他揽着他,呜呜咽咽:“你把着我点儿呀,太往下沉了。”
裴京松拾起一张浴巾盖在她身上,感觉到臂膀的松弛,倏然问:“下来么?”
“不要,好冷啊。”程姣瑟瑟发抖。
浴巾盖着渐渐回温了些,正当程姣出神时,裴京松却稍微松了松劲儿。
程姣鼻息中溢出低缓的单音,不自觉地拥了几分松枝。
裴京松叹口气:“舍不得?”
说时,程姣偏过头看他,明显看到眼底渐渐透出的玩味,如平时般不同。
他总会这样,在失控时,于温柔的皮囊下,不经意流露暧昧而令人窒息的话语。
所以他说的舍不得,必然是……
程姣脸更红了,舌头差点儿没捋平:“想偷懒都不行吗?胡说八道。”
接下来的几天,程姣是一点懒也没偷到,意识清醒时,一同商量婚礼,意识不清醒时,她恨不得扇醒自己,别被某人传染了。
家中有carter糯米后,很少会有这么放肆的时候,裴京松说的没错,她的确羞耻心重,要是门没锁猫猫狗狗进来,她会顿时失去兴致。
毕竟猫狗也是孩子嘛,要照顾一下情绪的,除了听觉,这个她无能为力。
短暂的双人独处假期结束,程姣回家后猛搓小卡狗头,抱起糯米飞高高,窝在沙发上,把春晚当做无聊的背景音乐,一同度过了新年。
以前程姣总觉得新年没什么年味,过了就过了,对年份也没什么太大概念,走亲访友更是不喜欢。
可是当陪伴跨年的是自己最爱的人,又即将在新年十月份步入三十岁,她突然开始在意这些了。
裴家旁支亲戚不少,趁着新年的小尾巴,程姣稍微走动走动了。
亲戚家最不缺的就是孩子,程姣对顽皮的孩子会有十足的耐心,除了小男孩。
而裴京松牵着小姑娘去买糖吃,看着背影,好像也更喜欢女孩子多一点。
走亲访友结束,路过以前去过的寺庙,程姣又忍不住进去祈福拜佛,顺便再次算命,算的是有关情感婚姻的。
说了跟没说一样,出来后程姣没当回事,但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唯独裴京松问起时会应上几句。
在车上,程姣调下电台,根据心情换了个舒缓不那么欢快的前奏。偶尔没事,她也会跟着裴京松一起听听电台,有些挺逗乐的,有些挺值得人深思的。
电台聊到了关于父母年纪大了巴拉巴拉,程姣听着听着,忽然忍不住问起:“要是我们老了,没有小朋友,你会不会后悔呀?”
“虽然现在说可能为时过早,但我想,不会。”
“生育前后,母体都会发生变化,这是无法磨灭的,你还年轻,没必要考虑这些。”裴京松顿了顿,嗓音更柔和,“我的意思是,我不希望你为此焦虑。”
“新年过了,再过八个月,你就要三十了……我是还年轻,但是你不年轻。”程姣越说越小声,“我的意思也是不想焦虑,可是我们的年纪相差七岁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