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良觉生的肥壮,这一脚下去,秦灵像一片碎纸一样擦着地飞出去半米。
她捂着肚子,面色惨白。
众人发出惊呼,魏良觉的友人连忙拉住他的胳膊:“算了算了!别打起来难看,皇上还在!”
顾诺儿那边,也已经投来了目光。
秦灵撑着地面,踉跄站起身,嘴角咳出血沫。
她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魏良觉:“枉我对你情深义重,你却这么抛弃我!”
玉石俱焚这个词再次浮现在秦灵脑海中。
秦灵扬声,朝着皇帝的方向大喊:“是魏良觉指使我偷秦松的腰牌,他派人潜入兵营,伺机放火!为了使我信任他,他给予我银两,也说尽了好话,还……”
她话都没说完,魏良觉便挣脱好友的拉拽,直接又踹在秦灵后背上。
望着这个想要毁掉他一生的女人,魏良觉恨不得把她杀了!
他口不择言道:“二百两就把你睡了,你也太便宜了,小爷从没跟你当真,你还敢在这里血口喷人,得不到我的爱,你就想要给我泼脏水?”
这时,秦松的身影猛地冲了上来,一拳将魏良觉击倒。
两个人扭打成一团。
秦灵双眸含泪。
没想到这个时候,居然是她一直瞧不起的哥哥站出来拼死相护。
她用尽全身力气重复那句话:“是魏良觉,让我偷了我哥哥的腰牌,兵营的火,也是他的主意,请皇上明鉴!”
众人这时已经围了过来,顾诺儿站在夜司明身边,水眸一扫,小脸顿时染上惊愕。
她忙道:“快叫太医来,她流血了!”
只见秦灵衣裙下方,靠近腿的位置,被一股股鲜血染红。
第1368章 人证有了,去找证物!
宫人连忙去太医院请太医。
有好些闺秀头一次看见这种场面,纷纷用帕子掩住口鼻。
秦灵衣裙脏污,脸色煞白。
她颤颤地撑起身子,朝裙摆处看了一眼,触目惊心的血色,让她充满血丝的眼瞳睁的更大。
秦灵趴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顾熠寒已经走到附近,他阴沉着脸,怒斥:“将那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分开!”
禁卫军顿时上前,一左一右地拽开了秦松和魏良觉。
秦松到底是将士,又跟着夜司明练过许久的拳脚,当然不是魏良觉这种花架子打的过的。
这会儿,魏良觉脸上遍布青紫的痕迹,衣袍领口处也被扯的稀烂,露出白花花的肥肉。
他睚眦欲裂,失去理智地指着秦松辱骂:“你个穷要饭的,敢打我,你等着,小爷我找人弄死你!”
魏良觉刚说完这话,脸上便重重地挨了一巴掌。
他回头一看,竟是满面怒火的魏太尉!
魏太尉绷着一张严肃的脸,呵斥责骂:“你这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闭上你的嘴!”
父亲在前,魏良觉马上不敢再说什么,默默地低下了头。
魏太尉向顾熠寒躬身拱手:“陛下,犬子无能,平时也干过不少荒唐事,但绝不会是这个女子口中所说的校场失火指使之人。”
“他只是有点蠢,本性却并不坏,这个女子来路不明,兴许有人恶意泼脏水也未可知,请皇上给臣三日,臣定将此事查清,给您和大家一个交待!”
顾熠寒眯了眯眼眸,负手沉着面色。
他没有急着回答,反而第一时间看向自家女儿。
若是他没记错,校场失火那晚,他的宝贝女儿也去了。
顾诺儿与爹爹的视线对视上,轻轻地摇了摇头。
顾熠寒会意,对着魏太尉冷笑了一声。
“三日那么久?朕看不必麻烦,证人就在此,就差一个物证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秦灵身上,一旁的太监春寿会意,忙上前询问秦灵:“姑娘,既然你说是魏公子指使你偷腰牌,你可知那腰牌现下在何处?”
秦灵忍着腹部的痛楚,嘴唇发白打着哆嗦:“若是他没将腰牌处理,那么应当还在私宅里,青雀坊,陆拾捌号。”
禁卫军都不需要顾熠寒开口,便自发地出列一个小队,前往该宅邸去搜查。
魏良觉站在魏太尉身后,身形摇摇欲坠,大难临头的慌张感,让他快站不稳了!
完了,自校场失火,他便觉得腰牌没什么用了。
所以随意地放在了卧房的多宝架最上面的一个盒子里。
禁卫军去翻找,定是每个角落都不会放过,他们肯定会发现那个腰牌!
这时,太医总算跟着宫人赶到,他先给皇帝和妃子们请安,连忙蹲下来给秦灵诊脉。
胡子花白的太医,随着摸到秦灵的脉搏,眉头愈发紧皱。
紧接着,他又小心地掀起裙摆一角:“臣需要再看看这位姑娘落出来的是血还是带块状。”
当太医拉起衣裙的时候,众人才看见,秦灵穿在最里面的那长裤上更是被血一块一块的渗透。
有人当即不忍再瞧,直接移开了目光。
第1369章 司明是她的好大儿,不许说!
顾诺儿也是被震住了,她怔怔地愣着一对水润圆眸。
夜司明侧首瞧见,低声温柔安抚:“还是别看了。”
半晌过后,太医已有了答案,他站起身,拱手正要向顾熠寒回禀。
顾诺儿却在这时开口:“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