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说行吗,我和夏黎只是朋友。”秦付皱眉纠正,“我想和舒舒单独说几句话。”
“不行!”
这边的唐思思和那边的夏黎几乎异口同声。
夏黎转过头,“她现在醉了,你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吧。”
唐思思也冷笑,“一边儿去,别耽误我们回家。”
饶是那二人阻止,秦付还是来到宋时舒的跟前。
他从来没见过她醉酒的模样,白里透红的小脸和迷离如水的眼眸,比之前认识的更招人怜爱,他眼色复杂,“舒舒,你为什么和谢临接吻。”
听着不是疑惑的语气,而是一种不知从哪里借来的底气而发的质问。
唐思思满是疑惑,“你就为了问这个吗?你刚才也在场啊,不是看到她抽到的大冒险了吗?”
“抽到是抽到了,但她不是那么随随便便的人。”秦付笃定道,“是不是因为看到我和夏黎在一起不开心,为了气我才和我哥们接吻?”
越说越理直气壮还有一种自以为是的酸意。
也就仗着宋时舒现在醉了没理清头绪,不然早就笑场,连唐思思都难以置信到摊手,深度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脑子坏了,为什么会觉得宋时舒和谢临接吻这件事和他有关。
是为了,报复他?故意让他吃醋?
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见宋时舒许久没回答眼神一片茫然的发呆,秦付再次笃定被自己说中了,变得神情款款起来,“以后别做这种傻事了,谢临他不是好人,你亲谁也不能和他扯上关系。”
打着为她好的旗号背地里说兄弟坏话。
一旁的夏黎不知作何表情,皱眉过去拉他,示意他别再说了。
“怎么了,我又没说错。”
秦付不以为意,还想再“关切”提醒两句,意外发现,不远处过来的身影不是别人。
正是谢临。
刚才的话正中靶心上。
哪怕被兄弟背刺谢大少爷气定神闲,并未过于不悦,大度到让人以为他不会计较的时候,薄唇溢出浅淡的笑,当着秦付的面横到他们中间,硬生生间隔开一块位置,将宋时舒拉到自己身后。
谢临比秦付高出半个头,压迫感却如半座山,俯视睥睨的姿态,“确实没错,多说几句,我听着。”
摆出洗耳恭听一字不漏的气势,心不在焉地和人较劲。
秦付和谢临的关系是哥们没错,见面都是称兄道弟,私底下却未必坦诚。
秦付没再说下去,手也被夏黎拉着,半推半就地走了。
“这两人真的是。”目睹全程的唐思思禁不住感叹,“绝配。”
无人比他们更绝。
宋时舒吹风吹冷了,轻轻打了个喷嚏,随后有点站不稳脚跟,要往边上倒去,唐思思见状要扶,侧边的男人已经先了一步,抬手捞过她的肩膀,不轻不重扶稳。
用的还是绅士手。
唐思思目瞪口呆一会儿,捶捶脑袋,是她不了解谢临吗,为什么感觉他比秦付那个看似一心一意的假情种好不止一倍?温文尔雅的动作谁不心动?
“我送你们。”
谢临指了指不远处停靠的车。
唐思思下意识点头,又想到什么,“你不是开车了吗,能送我们吗?”
“怕什么。”他了然,“交通队有人罩。”
“……”
等过去后,唐思思看见驾驶座上配有的司机,唏嘘谢公子还挺能吓唬人的。
先送宋时舒回的家,一路上她都在昏天黑地地睡觉,到目的地后身子瘫软在后座,唐思思抱不动,还是交给谢临才将人一道送回家。
看着成醉鬼的好闺蜜,唐思思放心不下,也不想麻烦谢临再送一趟,便留在宋时舒家里照顾她。
好不容易安顿后,唐思思累倒在一侧,仰望着天花板,还没休息够,旁边的宋时舒翻了个身,漂亮晶莹的眼眸一眨一眨的。
唐思思被吓了一跳,“你还不睡觉吗?”
“思思。”宋时舒托腮,醉糊糊带着一抹认真,“我要是和谢临结婚的话,你也要来做我伴娘。”
“什么?”唐思思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和谢临结婚?”
“嗯嗯。”
“知道了。”
唐思思不和醉鬼讲道理,将被子往她身上一掖,“做伴娘前我要把你晃醒,别瞎做梦了。”
宋时舒拿起枕头捂着脸笑了两下,撑不住袭来的困意闭眼睡去。
速度快到唐思思更加确认她是在说梦话。
翌日早。
唐思思翻遍整个冰箱只找到几个剩余的鸡蛋,勉强放锅里过一遍又去热牛奶,早饭好了后宋时舒才从醉梦中清醒,揉着散乱的发来到厨房。
“醒了啊。”唐思思把盘子递过去。
宋时舒点头,浅浅打个哈欠,“我昨晚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你不记得了吗?”
她摇头。
喝得乱醉的人能记得什么。
“那你记得我们昨晚怎么回来的吗?”
“不知道啊,难道,走回来的?”
唐思思:“也不记得我们玩了游戏?”
还是摇头。
“那你记得什么?”
宋时舒只记得没喝醉之前的事。
简单回忆下画面便跳转到和谢临在外面的交谈情景,状似玩笑又认真地询问,要不要和他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