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
中心思想主要是在讨论每个人的快乐阈值。
指尖划过一张张截图，宁雪在心里一条一条地反驳过去。
等到从截图页面退出来的时候，林之珂又发来了第三条消息：
【其实你如果和陆川也在一起也蛮好的，宁宁，你变开朗了很多。真的。】
宁雪看着屏幕上小闺蜜真情实感的建议，在心里否定。
才不是。
她本来就开朗~
傲娇的放下手机，她侧过脸，陆川也正在认认真真地做卷子。
还真有一点被林之珂说对了，陆川也好像真的没有那种“我不行、我不可以”的内耗情绪，开朗得让人好有破坏欲。
“做好把卷子给我批。”
奋笔疾书·陆川也：？？？？
这踏马，要命噢！！
陆川也做完卷子，还紧张地检查了一遍。
一想到这几张薄薄的卷子就决定了他的生死，手心都忍不住发汗。
等到全检查完一遍，这才提心吊胆地将卷子给到宁雪。
“你看看？”
宁雪从笔袋里拿出一支红笔，开始批改。
陆川也一颗心几乎都要吊到嗓子眼儿。
宁雪批提不打勾，只圈错的部分，这意味着她手里的笔每划动一下，卷子上就会有一道被揪出来的错题。
她故意搞他心态，等到卷子上的错题多了几道，嘲讽道：“这么简单的题都能做错，你都学狗肚子里去了？”
陆川也试图解释：“你不能要求一个之前不学无术的人进步神速，我又真不是能开挂来的。”
他说到这里，忍不住又吐槽了一下系统，“连个任务奖励都没有，真是屁用都没。”
无辜躺枪的小作不满道：【我是恋爱系统，不是学习系统！】
陆川也存心和它杠上：“那你倒是想想给我弄点恋爱奖励啊，比如让我旁边这位挑剔小姐对我崇拜一天什么的……”
宁雪拿笔敲了他脑袋一下：“少动歪脑筋，我都听见了。”
陆川也揉着额头，忐忑心情并没有因为这点儿小插曲舒缓下来，因为他正看着宁雪大公无私地又在卷子上圈出了一道他的错题——
“欸，少扣点少扣点。”
宁雪不为所动，轻巧将试卷又翻过一页。
“闭嘴，你很吵。”
“……”
陆川也乖乖闭上嘴巴，看着一处处被红圈圈画上的地方，心痛到无以复加。
宁雪很快改完他各科的卷子。
总分加起来，才470。
“这就是你说的拼了命的努力了噢？”
陆川也垮着个批脸，有点不想说话。
分数定死了的题错就是错了，但像阅读理解啊、作文这类的题，他觉得她扣分太狠，但凡往宽了批，怎么也过四百五了。
宁雪把卷子推回到他面前，非常满意地欣赏到他的郁闷表情，淡淡道：“赶紧订正。”
陆川也哀怨瞄她一眼：“你有没有良心，还幸灾乐祸。”
宁雪莞尔：“有吗？”
“如果你嘴角不翘那么高的话我可以勉强欺骗自己没有。”
宁雪忍不住笑了。
她笑起来颊边凹出两个甜甜的酒窝，看起来特别单纯无害。
陆川也脸上一秒放了晴。
-
南城下完第二场雪后，期末考就这样来了。
考试座位都是按照上回的考试成绩排的，从一班至十二班，从好到差一路往下。
一班的同学们基本不太需要换班级，宁雪也理所当然地永远坐在一位宝座上。
陆川也理所当然坐在十二班最后一个的老位子，十二班的同学们也大多都是吊车尾的成绩，都不用换班。
但这回比起以前吊儿郎当的考试态度不同，大家都考得很认真。
最后一门是英语。
以前陆川也觉得英语考试最轻松，试卷一到手就ACBD/CBAD之类的排列组合一通瞎填，五分钟不到就能将卷子写个大差不差，然后再优哉游哉地将那堆瞎写的玩意儿涂到答题卡上就算完，至于作文嘛，去卷子上把阅读理解的题抄一下，看起来也写得满满当当。
不过这回他发到卷子，没再像之前一样了。
而是将名字写好后，纵然大题结束，再开始认认真真地做题。
等到为期两天的考试结束后，陆川也还认认真真地在那座位上坐了会儿。
陈沛几个等他一起挪课桌椅：“老大，你还坐着干嘛？”
陆川也不舍地摸摸桌板：“别催，好歹坐了这么多年，以后就不坐这儿了，还有点儿舍不得。”
“……”
陈沛煞风景道：“没事，反正不考试你也坐这。”
陆川也忧愁地叹一口气：“也不晓得以后谁做最后一名，要不我在桌上刻个‘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陈沛：“……老大你够！！”
期末考完之后，还要再上一周的课，等到成绩出来，老师们把试卷讲完再放假。
同学们把桌椅挪好，距离放学还有一个多小时，班主任让大家上自习，但这种狂欢的时候谁还看得进去书啊，十二班的人一个个都放飞得厉害，陈沛几个也都在思考晚上要不要一起出去聚餐，释放一下压力。
陆川也想了想，也给宁雪发去消息，软磨硬泡得想约她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