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苏蕴身上只穿着那件稍显单薄的旗袍,刚才有厚厚的羊绒外套隔离,被他搂住时没有什么感觉,此刻薄薄的布料形同虚设,她能明显感知到男人的体温与力量,以及他身上独有的熟悉的味道在弥漫开来。
柔软且纤细的腰肢被他两只手禁锢住,他低垂着头,下巴搁在了她右边肩膀上。
“这么……着急的吗?”苏蕴调侃了一句。
右侧耳朵被小小地咬了咬,低沉喑哑的声音钻入耳腔:“一个月没见,你不想我?”
今日立春,距离上次分别,刚好一个月。
虽然每天都有联系,只是他鲜少表露出想念的话语和姿态,加之苏蕴一直以为他还没有走出悲痛,平时也不好说太露骨,因此两个人的交流以工作生活日常,再叮嘱对方吃饱穿暖别太累为主。
现在,他这样问,苏蕴放下心来,笑了笑:“当然想的呀。”
话音刚落,她的耳垂被含住,轻轻舔舐了一番。
低沉磁性的声音问:“有多想?”
苏蕴心下一沉,要说想,当然是想的,只是她忙碌起来,又异地,想念一个人的心思其实很淡。
但她还是回道:“反正就……跟你一样想。”
身后的男人顿了半秒,随后语调散漫起来:“撒谎。”
苏蕴:“……”
耳腔钻入低低的声音,气息温温热热令人发痒:“你知道我有多想么?”
“等下你就知道了。”
亲吻从耳际游移至下颌,同时她的头发被拢到左边,露出一小块脖颈上的皮肤,呼出的气息扑在白嫩皮肤上,随之传来一点濡湿,他开始热切而细碎地亲吻起来,一边亲还一边用手翻了一下旗袍的领子,用力啜向纤细的脖颈。
颈部的第一粒盘扣不知不觉就松动了,苏蕴侧着头,任由他撩拨亲吻着,心中的暖意愈加浓厚。
下意识地侧转了一下头,迎着他偏红的唇回亲过去。
虽然身子有些扭曲,但是这样的姿势,好像别有风味。
苏蕴小小的身子,全都被他的怀抱围拢起来,不安分的手不断游走,第二粒盘扣也被他解开,露出了锁骨下娇嫩的皮肤。
他像是一个攻城略地的人,她每一处裸.露的皮肤都不放过,一定要打上自己的标记。
苏蕴终于回转了身体,与他面对面地站着。
他自然地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的头微微仰起,再深深地吻了过来。口腔被占据,苏蕴感觉自己像是被他吞下了。
铺天盖地的气息包裹着她,让人情难自已。
于是情不自禁地扯了一下他的领带。
某人的脖子被拉扯着自然往前倾,他的唇角勾起,语调轻哼,一副吊儿郎当的姿态:“这么着急?”
苏蕴郁闷了:“不是你先的么?”
“是我先的,但我想慢慢品尝。”他的眼睛里闪露出缠绵悱侧的光,“也想细细欣赏。”
“毕竟你穿旗袍十分惊艳。”他直白说道。
苏蕴骄傲起来:“大家都这么说,我倒是第一次尝试,就是料子太次了。”
“你要是喜欢穿,我们去订做。”
说罢,苏蕴整个人被抱了起来,轻轻放到了床上。
他的外套也脱了下来,现在上衣只剩下衬衫领带。
苏蕴躺在床上,杏子黄底色、白绿花色的旗袍,在纯白的床单上,衬得身材越发傲人,露出的圆润小腿,因为穿了肉色丝袜,而显得越加光滑。
林照见俯身撑在她上面,与她平行对视。
“未婚妻,真美。”他由衷称赞,像是不带一丝杂念地在欣赏世间最美丽的珍宝。
苏蕴笑着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脸:“我未婚夫,也很帅。”
“呵——”淡淡的笑音传来,“今晚想要我怎么伺候你?粗暴一些?还是温柔一点儿?”
苏蕴沉吟道:“你怎么喜欢怎么来。”
“不要后悔。”
这有什么可后悔的?苏蕴不解。
但是很快,她就懂了。
……
起初男人是想解开那粒盘扣,但也许是这玩意儿不好解,或者他一时心生意念。
只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苏蕴惊了惊。
“???”
她还来不及说话,却听见了他懒洋洋的声音:“服装料子果然太差,脱线了啊。”
什么鬼!
什么脱线?!
你根本是故意的吧!!!
苏蕴摸了一下“脱线”处的边边,郁闷道:“你是故意的!过分!”
他没有理会苏蕴的反应,顺势撩开了领子口,按了一下她匀称的锁骨。
动作不紧不慢,一点儿也不着急。
苏蕴刚开始还被他的举动惊了惊,接着被他密密匝匝的亲吻弄得有些无所适从,心底滋生出一片难以言明的渴望。
渴望他能再过分一些。
他像有心灵感应,很快就get到了她的内心声音,于是手部下滑,扯了扯旗袍下摆开叉的地方,这里也有几粒盘扣。
一声刺耳的响,懒懒散散的声音说:“唔,料子实在太次了……”
苏蕴:“……”
他信手撩起下摆裙边,把它们往上推,推了一段后,又停了停。好像是故意停下来,目光盈盈地看向这个表面上不安,实际上内心也很兴奋的姑娘。
苏蕴的头发也被弄得散乱开来,睁着无辜且幽怨的眸子,无语望着他。
破碎感更激起了原始本能和强烈的占有欲,就连他脸上的笑容也显得荡漾了许多,不复优雅与清俊。
可是说实话,苏蕴心底好喜欢他这种直截了当的做派,也极度渴望着他能把自己牢牢占有。
她也被激发出了一些力量,死死揪住了他的领带。
“弄坏了我的旗袍,要付出代价的。”
“无论什么代价,”他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态,用低磁的嗓音说,“我奉陪到底。”
“……”
房间灯光十分昏昧,照着两个人,明明看得不清晰,却令人的新鲜感增强,占有欲也急剧上升。
苏蕴看着他,感觉他的目光暧昧而热烈,好闻的气息充盈着鼻下。
“总觉得今晚的你格外不一样。”低哑磁性的嗓音传来。
苏蕴难以抵御,笑着看向他。
“那你对我也可以格外不一样。”
受到刺激的某人咽了咽,喉结上下滑动着。
“遵命,未婚妻。”
……
*
翌日迷迷糊糊醒过来。
身侧的人呼吸均匀,睡得安稳,苏蕴感觉有点热,于是半支撑着起身想起床。
窗帘缝透进来的光不是很亮,苏蕴睁着眼睛想仔细分辨一番时,身畔的男人又勾着她的肩膀,让她躺了下来。
他的眼睛并未张开,而是用懒懒的声音说道:“不是已经正式放假了么,再睡会儿,我们可以晚点儿回京。”
说罢还侧转身子,和她面对面,揽过了她柔软的腰肢。
苏蕴发现他的脖颈等处,赫然有几个淡淡的草莓印,不禁弯着唇,伸出手抚了抚。
“人家的旗袍,已经没法穿了。”苏蕴撒娇说道。
“嗯,回京再多做几条更好看的,我还嫌它没有完全展示出你的美。”
苏蕴的手逐渐往上,像小孩玩耍那样,玩了一下他的锁骨、喉结,再往上,是他好看的嘴唇。
“这是想让我给你复习功课么?”懒散的声音说。
苏蕴声音刻意变娇了一些:“我只是先自己抄抄笔记。”
“……”
他大约依然有困意,吱唔了两声,似乎又要睡着。
苏蕴继续撒娇:“你抱我一会儿才睡嘛,我感觉你好久好久没有抱过我了。”
某人乖乖领命。
“抱紧点儿!”
“……”他的声音因为困倦而显得有些无力,“怎么觉得你没了安全感?”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他的细心真的令人佩服,她情绪稍有变化,他都能察觉出来。
苏蕴埋首在他怀里,摇了摇头,说道:“没有遇到什么事,就是想让你紧紧抱住我。”
“说实话。”冷静的声音传来。
苏蕴停了停,说道:“真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一个月,我本来应该好好陪在你身边,每天都抱着你的,结果我把你一个人扔下了。”
他紧抱着,哭笑不得:“你还愧疚上了?”
“有点儿。”
“那不是应该你抱我么,还让我抱你,够鸡贼的啊?”
“嗯,跟你学的。”
“小痞子。”他漫不经心地说着,“昨晚感受到了吗?”
苏蕴疑惑ꀭꌗꁅ不解:“什么?”
他提醒:“感受到我有多想你了么?”
苏蕴回想起他们之前说的那番话,不由在他胸前蹭了蹭,低语说:“真切感受到了。”
“还敢不敢说跟我一样想了?”
“好嘛,我们两个之间,你确实要更想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