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言我已经是你的人！，你要敢丢下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沙哑的声音中带着毁天灭地的戾气，清澈见底紫眸变得幽暗深邃。
阴鸷暴戾的气息瞬间吞噬了他。
猩红的双眼宛如失去理智的凶巴兽。
疯狂叫嚣。
张开嘴死死地咬住殷无言的肩膀。
粘稠的鲜血顺着他的嘴边缓缓流出。
令人作呕的铁锈味刺让陷入狂暴的裴西楼瞬间清醒过来。
松开嘴。
苍白的薄唇上一抹红，给他添加了一丝丝异样的魅惑。
惊慌失措的抬手，却又不敢碰殷无言。
清澈见底的紫眸渐渐的弥漫上一层水雾。
无辜又害怕的看着风轻云淡的殷无言。
“言言～”
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哭腔。
殷无言：“……”
被咬的人是我，流血的人还是我。
我都没哭，这小家伙怎么就哭了?
唉，这都哭了七天了，再哭下去这眼睛恐怕要不成了。
殷无言叹了一口气。抬手替他擦拭嘴边的血迹。
柔情似水的眼眸宠溺又心疼的看着他。
清冷低沉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哄道：“哭什么，我又没有说要丢下你”
裴西楼可怜巴巴道：“可是……可是你刚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我???”
殷无言低头亲了亲他眼角。
“我的错”
“小家伙你会嫌我老吗？”
她跟小家伙之间的年龄差可不是一般的年龄差。
都不知道隔离几个世纪。
裴西楼摇摇头，带着哭腔的声音奶奶的。
“不嫌弃”
他才不嫌弃言言。
殷无言嫣然一笑。
“真乖”
委屈兮兮的小眼神无辜又迷茫的看着她。
颤着声：“疼不疼?”
裴西楼眼快速闪过一丝暗沉。
他…竟然差一点就跑出来了。
他绝不允许他跑出伤害言言的。
殷无言摇摇头，慵懒的声音不在意道：“不痛”
瓷白如玉的手轻轻的在裴西楼咬下的地方点了点。
瞬间伤口恢复如初。
哦不，是留下来一排整齐的牙印。
冷白发光的肌肤上一排排微红色的牙齿印格外突出。
裴西楼喉咙发紧，声音沙哑。
“为什么？”
为什么要留下。
殷无言邪魅一笑，单挑眉，柔情似水的眼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慵懒的声音懒洋洋的宛如午后的太阳。
“我喜欢”
裴西楼垂下眼帘，暗流涌动的紫眸闪烁着若隐若现的诡谲。
抿紧薄唇，身上气息阴冷低沉。
他不喜欢。
声音闷闷不乐的低声道：“言言我们不要留下它，好不好?”
他不喜欢！
这是另外一个他给言言留下的痕迹！
他不喜欢！
殷无言微皱紧眉头，波澜不惊平静如水的眼睛快速划过锋芒。
第107 章 同生共死
怎么！
小家伙的另一个人格终于耐不住寂寞跑出来透口气了?
殷无言低声问道：“小家伙你在怕什么?”
裴西楼沉默不语。
他怕言言一声不吭的从他的世界上消失不见。
他怕另一个自己跑出来像刚刚那样伤害言言。
他怕自己……
闪亮的紫眸黯淡无光。
整个人被一层阴沉模糊的黑雾围绕着，像包饺子一样，紧紧的把他包裹在其中。
见他一言不发。
殷无言幽暗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心中绞痛难忍。
她是有多糟糕才会让她的小家伙变成这样。
殷无言清冷的声音不紧不慢的问：“你在害怕另一个你跑出来对吗？”
裴西楼猛的抬起头，一脸震惊的看着她，干涸的喉咙久久不能蹦出一个字来。
许久过后。
声音低沉沙哑，其中带着难以置信。
“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另一个的他连他的家人都不曾发现过。
言言却……
殷无言：“一开始就知道”
她实话实说。
从第一眼见他睁眼时她就发现了。
另一个的他被关禁在他心底最深处，最漆黑的地方。
裴西楼微怔。
一开始就知道?
一开始?……
呵，他辛辛苦苦隐藏了那么久，到头来还是被发现了。
“你不怕吗？”
嘴勾起一抹病态的弧度，自嘲道：“双重人格，精神病患者，可是很很危险，危险的人物”
殷无言抱紧他，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轻声笑出了声，清冷的声音漫不经心间带着绝对的霸气。
不屑一顾视世间万物为蝼蚁的气势。
让人望而远之。
“为什么要怕?不就是双重人格嘛，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
更何况我都活了那么久，什么样的妖魔鬼怪没见过，什么样的疯子没碰见过”
不过这些人都死在了她手下。
抬起头，暗流涌动的眼睛深情宠溺的看着裴西楼。
问：“小家伙我问你，你愿意永远留在我身边吗？”
裴西楼毫不犹豫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