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学校里的那些人,也不会有太多的牵扯。
最后怀锦总结,“多省心。”
前面两个女人说话的声音不大,也没刻意压低。
想听总能听见。
不过男人之间对做这种事也并不怎么关注。
景彦择递给霍景司支烟, “听说晚宴上陆家和闻家都派人来了?”
那晚霍氏举办的晚宴景彦择没去,不知道里面的细节。
霍景司“嗯”了声, 解释, “闻筠还在国外。”
“陆安宜呢?”
霍景司没吱声, 转而提起另一个人,“沈延之, 你平常都在京北,应该很熟悉?”
景彦择一听这个来了兴趣, “怎么你们一个个的都对沈延之感兴趣。”
“沈延之这次来庄园参加晚宴,目的可是不纯。”他的话里带着打趣的意味。
霍景司自动略过景彦择的后一句话,直抵重点,“还有谁也对沈延之感兴趣?”
景彦择下巴往前一抬,“喏,就前几个月,你还在美国的时候,”
“怀锦托我打听他。”
霍景司视线随着景彦择看去,眼眸微深。
目光最后对着的却是舒蕴的背影。
舒蕴开始变得奇怪,情绪时不时的敏感,似乎也是从那晚庄园的晚宴之后。
他又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
到了楼上,八菜一汤的配置,都已经准备好。
是景彦择请来的保姆做的,现在房间里只剩下饭菜的香味儿,只有他们四个人。
霍景司递给景彦择一瓶红酒,算作礼物。
景彦择接过来看了眼,“今晚喝这个?”
年份久远,度数并不低。
舒蕴脱了外面的小披肩,走到霍景司身边,纤细的腰身被他揽过去。
“想不想喝酒?”
“...”
舒蕴总觉得霍景司别有意味,更深露重的夜晚,楼上就是他家,这时候问她喝不喝酒。
可是舒蕴想喝。
她心里难受。
许是看她沉默。
“不想喝也没关系。”霍景司又补了句。
舒蕴摇头,说喝。
霍景司本以为有自己在这看着,他也不会让舒蕴喝太多。
只喝一点儿助眠,就可以。
结果两个女人喝起来,慢慢有挡不住的架势。
几乎是刚吃了点菜,怀锦就开始拉着舒蕴喝个不停。
两人一起坐在对面,红酒瓶里的酒逐渐变少,他们一杯接一杯的喝着。
嘴里嘟囔个不停,有时候吐字清晰,有时候语序混乱。
舒蕴迷蒙着眸子,天真地问,“怀锦,你和景彦择是睡在一个房间里吗?”
怀锦觉得舒蕴的问题好笑,“傻宝贝,不然呢。”
舒蕴红唇微嘟着,“哦”了声。
怀锦又问舒蕴,“霍景司有没有让你搬去跟他一起住?”
“...有的。”舒蕴托着下巴,很单纯地问,“阿锦,你说我要不要搬呀?”
“不要。”
怀锦故意用那种很吓人的语气,“小心他吃了你。”
“哦,好的。”
喝醉了的舒蕴很乖,她对于怀锦的话从来都是深信不疑。
点头像发誓的语气,“我不搬。”
所有的对话一一收入对面两个男人的耳里,有些话在醉态下略为含糊,但也能分辨。
听着让人无奈又觉得好笑。
坐在餐桌对面的霍景司捏了捏眉心,“景彦择。”
男人嗓音不怒自威。
“嗯?”
景彦择一看霍景司这架势,桃花眼弯弯,懒洋洋的,也不怕他,“怎么?”
“管好你的女人。”
霍景司皱眉,看向已经软成一滩泥的女人,沉声,“阿蕴,过来。”
舒蕴这次喝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醉。
迷迷糊糊中听见好像霍景司在叫她。
怀锦也听见了,嘿嘿地笑,“蕴宝,你家霍哥哥叫你呢。”
“去吧,”她看热闹不嫌事大,“尝尝他是什么感觉。”
舒蕴的神思已经模糊,潜意识里以为这个时候霍景司还在美国。
喝够了,拿着两个杯子来回地倒,无意识地嘟囔,“霍景司还在美国啊,我一定是幻听了,他都不联系我,怎么可能会叫我。”
这边霍景司听见,手中捏烟的动作停顿了下。
景彦择在一旁道,“你走得这半年,这姑娘好像记得还挺深。”
顿了顿,他看着霍景司道,“你母亲那天问起霍氏的情况,说如果集团内乱解决得差不多了,要让你回趟景家。”
霍景司慢条斯理地往烟灰缸里掸着烟灰,有一些顺着流动的空气飘起来一点。
男人的声音在夜晚的寂静里显得清冷淡漠,“不用管。”
景彦择叹了口气,对这对母子也是感到无可奈何。
亲情对于霍景司来说,到底是缘浅,可有可无。
婚姻亦如此。
他看向舒蕴,不知道遇上霍景司,是幸还是不幸。
然而于命运不允许有任何差错的霍景司来说,舒蕴是他的一道变数。
也许是劫难。
因着这个话题,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几分凝滞。
景彦择起身去拽怀锦,醉得跟泥一样,被舒蕴紧紧抱着,根本拽不动。
过了会儿,他起身舒了口气,“真是后悔买你家楼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