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没人能逼他联姻, 宁可冒着被驱逐出家族的后果。
他不婚的想法竟然如此决然。
舒蕴一时说不上来, 心里到底是什么感受,好像因为他不会和陆安宜结婚而松了口气,又好像变得更加沉重。
这天,舒蕴乘飞机前往京北, 梁伽恺正好要去京北参加画展,两人一同前去。
在来京北前, 舒蕴也想过会碰到霍景司, 现在看新闻知道霍景司去了国外, 她忽然松了口气。
早就在确定好来京北时间的时候,舒蕴便已经和纹身店老板约好时间, 要去洗掉身上的纹身。
怀锦知道舒蕴的决定后,曾苦口婆心劝过她, 说纹身要洗掉,太疼。
舒蕴却已经决定。
既然分手了,就该彻底一点。
哪怕装,也要装得很像。
这样慢慢地,自己也就信了。
...
梁伽恺的画展就在附近,距离京大不远,当天晚上舒蕴和梁伽恺一起入住了京大附近的酒店。
夏令营时长一周,开幕式在第三天。
翌日,舒蕴起了个大早,准备走路去京大。
梁伽恺要参加的画展还要再过几天开场,说要去送舒蕴。
舒蕴也没多想,她之前已经和梁伽恺说得明白,只当他是想逛一逛京大,便没拒绝。
两人乘电梯下到一楼餐厅,吃早餐。
进餐厅的时候,正好遇到一行人从厅里往外出。
朗眉星目的男人浑身矜贵,被一堆西装革履的人簇拥着往外走。
以为此时在国外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
位于众人之首,男人抬手懒懒地扣着衬衫袖扣,抬步朝她走来。
舒蕴深呼吸,好像遇见这个男人,所有的身体反应像是本能。
他身旁人太多,她没想和他打招呼的。
只是擦肩而过的刹那,霍景司一如既往地叫住了舒蕴。
却换了个称呼,“舒蕴。”
舒蕴一怔,也下意识换了称呼,“霍总。”
霍景司睇她片刻,问,“这是来参加夏令营?”
“...嗯。”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舒蕴总觉得,霍景司好像对她的行程格外清楚。
“我以为你去国外了。”
舒蕴开口,即使两人不在一起,望向男人的眸子里还是藏不住关心。
闻言,霍景司极轻地挑了下眉,唇微勾,不知道是笑了下还是什么。
“别看新闻,不用担心。”
“所以新闻上是假的了。”
这次舒蕴看得分明,霍景司唇角笑意清浅,带着不具名的宠溺,“选择性的看。”
舒蕴不说话了,感觉自己又被他拿捏了。
她看了眼旁边的梁伽恺,拽了下他的袖口,和霍景司告别,“我们要去吃饭了,再见。”
霍景司凝视舒蕴和梁伽恺共同离去的背影半晌,抬步离开。
...
坐到餐桌上,舒蕴对梁伽恺道,“对不起,伽恺哥,刚才...”
梁伽恺苦涩一笑,“你们还会和好吗?”
舒蕴只轻轻摇了下头。
见状梁伽恺眼色一亮,“那...”
舒蕴扶额,故作轻松,“伽恺哥,你放过我吧,我可是知道有好几个小学妹在追你。”
顿了下,舒蕴的神色透着认真,“伽恺哥,你该谈一场恋爱了。”
梁伽恺:“...”
其实这么久,知道舒蕴和霍景司的事后,他心思也淡了不少,“那你和他现在是怎么回事?”
舒蕴摊手,喝了口咖啡,“就你看见的,分手了。”
梁伽恺好奇,他是男人,也了解男人。
更了解从小一起长大的舒蕴。
刚才来看,觉得舒蕴和霍景司分明还是喜欢彼此的,不懂为什么他们还是走到分手这一步。
舒蕴也不知道怎么说,是啊,她和霍景司好的时候,也是真的好。
可是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了呢。
“喜欢太简单了。”
直到吃完早餐,舒蕴才想出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来。
喜欢很简单,爱却很难。
...
七天后,夏令营圆满结束,舒蕴表现不错,获得了参加学生里面的第一名。
也和心仪的导师有几次还算愉快顺利的交流。
导师对她很满意,如果推免成功,就收下她做下一届的研究生。
这也是导师最后一届招生,并且只有一个名额,舒蕴很珍惜这次机会。
一连七天的高强度,终于取得了不错的结果。
梁伽恺租了个车,准备带着舒蕴去市郊露营,说是看她最近太累,又没怎么在京北逛,让她好好放松放松。
舒蕴:“...”
梁伽恺也是好意,这么久以来也着实很久没有接触大自然了。
这么想着,两人兴致勃勃地准备了露营需要用的东西,踏上了行程。
只要梁伽恺不和舒蕴谈感情,凭借他们认识十多年的默契,车上交谈的还算愉快。
车子开到半路,突然出了故障。
梁伽恺下车检查了一番,发现车子抛锚了。
舒蕴:“...”
她看向四周,这边人迹罕至,荒郊野外,很偶尔才会有车经过。
梁伽恺拨打了求救电话,两人坐在车上等待救援。
然而有时候一切就是那么巧合。
舒蕴简直怀疑京北报纸上的新闻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