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
“你干嘛。”
衣摆被掀开时,冬夜的凉激得皮肤一连片战栗。
“冷,明天还要早起,你别折腾。”
“明儿你睡你的。”辛继荣得寸进尺。
林雪柔倒吸一口凉气,隔着衣服把手按在胸口,另一只拦着她腰的手就把她往后带,背后撞在结实的胸膛上,不留缝隙。
她咬牙轻喘着回头,“就不怕家里来人,有人送床。”
辛继荣顺势亲一口,“定了几张?不然把咱们这张也换掉。”
带着坏心,把人扣怀里坐在床头,解了腰带,对准位置把媳妇按住,动了两下就听到床嘎吱嘎吱响起来,明显感觉到怀里人浑身僵硬,夹得他疼。
“还真响,那三崽子什么生出来的。”
俩人心知肚明说的是原身,林雪柔嫌弃他扫兴,“你还动不动……”
话没说完人就被捏着胸口抱起来,双脚离地,下一秒被按在原本选的木箱子上,木料冰冰凉。
“辛继荣,你大爷!”
一句话被撞碎,凌乱到不成句。
辛继荣俯身坏笑着堵住她嘴,边亲边说:“小点声,再被隔壁听见。”
“你……”
“媳妇,你冷不冷,我给你暖暖。”说着使了下劲。
林雪柔热得出了一身汗,秋衣整个黏在身上不舒服却没精神去管,声音被辛继荣吞下腹,恍惚中听见他夸木箱子。
“等回小院,咱们试试木沙发,那个不得响。”
林雪柔找回精神,在昏暗中瞪他,“要不要脸。”
木沙发是摆客厅的!
“也是,闺女还在家。”辛继荣亲亲她,没走,保持着这个姿势,找话题打岔,“今天同门来了不少兄弟看我,估计过年这几天还有人找上你这边,跟闺女那边。”
林雪柔软着胳膊去解外衣扣子,“知道了,想打好关系,应该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他想推开身后的人,“你起开,我换衣服。”
辛继荣不干,“天冷,别浪费套。”
林雪柔忍不住气恼,抬手掐他胳膊上,怪不得不出去。
“你要真想爽,也去医院结扎,还省钱。”
“我不要。”辛继荣没说,海岛上他去凑热闹,去计生办看过。
医生都更建议让女人上环,男人最好别结扎,虽然结扎更简单,但是那不是面子上不好看。
辛继荣想到就说出来,“万一做手术的医生手艺不好,给我弄坏了你咋办。”
林雪柔听着觉得都是歪理,“呵。”
煤油灯摇摇晃晃,照在她清冷的脸上,眼角眉梢还残留着风情,惹得他又一阵迷乱,把媳妇给转过来,单手抱起她卡着的那只腿,正面压下去。
“你上环我就更舍不得,赚钱不容易,所以能省一点是一点。”说话间不忘跶伐起伏,把流氓的话语说得正义凌然。
感觉来得凶猛,林雪柔勾着他后颈,不想理他。
太累了。
不是后腰木箱撑着,人都站不住。
迷迷糊糊,最后被抱上床,温热的帕子擦了擦,被窝里被换了身秋衣,凉凉的贴在身上忍不住缩起来,直到感知到热源,收敛地把人塞过去。
辛继荣抱着媳妇,理着她头发说:“一年就回来一次,林家那要不要去一趟。”
没人回答。
辛继荣低头,煤油灯已经灭了,什么也看不清,大手摸着脸,眼睛是闭着的,手指下滑,指腹反复摩挲耳垂上。
忍不住笑她,“看你天天练,怎么比我还弱。”
笑着搂紧点,就动那么一下,老床就嘎吱嘎吱地响。
辛继荣:……
迟早把你换掉。
……
这个年,方叔叔没回来。
赵姨依旧打算带着方娇娇在生产队过。
爸爸很首约,隔天临近十一点就来了,说是家里西间都收拾好,一大早妈妈就把木箱子里的被褥拿出来晒了。
辛甜主动坐上副驾驶,问爸爸昨天休息的这么样。
辛继荣砸吧砸吧嘴,心里觉得家里没孩子是真好,能疯。
面上不显,“没睡多久。”
辛甜心疼,“今天要不然把床搬出来好好晒晒,家里太久没住人,肯定阴。”
“算了,开窗透透气就好,被子昨天晒过还好。”
只要,他来之前媳妇还在睡,晒什么床。ɈSĢ
这么想着,“县里还要不要再逛逛,中午吃完饭咱们再回去?”
辛甜问,“那妈妈怎么办?”
辛继荣说:“给她带回去,家里厨房也没粮食,顺便买点年获。”
提到年货,都来了精神。
如今农副产品允许买卖,建方县就自由形成了一条农贸街,自留地里的新鲜菜,农家养殖的鸡鸭鱼蛋,手巧的人做的零嘴干货,还夹杂着歪头倒卖来的一些其他东西。
辛继荣许久没逛过市场,一时之间有点手痒,侧头问最近的小闺女。
“晚上有没有想吃的,爸给你做。”
“咕咾肉!但是现在没菠萝卖。”
“那就换成苹果。”同样爽口解腻,不过酸甜酱的配比要改改。
“你们呢?”
辛蜜没什么特备想吃的,只说了句要热的,方娇娇没吭声,她把自己排除在外了的,直到辛继荣又问了一遍,最后选择了个羊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