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说实话是帮辛蜜,还是想趁机占我便宜,摸我小手。”辛继荣刺激她。
林雪柔视线上下打量他一天,“我占你便宜还用趁机?真动手你挣扎不脱。”
“!!!”
辛继荣听着这虎狼之词,单手抱住胸,脑子里不知道哪跟弦没搭对,突然放松歪着身子靠她肩上,仰头望着逆光的那张脸。
“那我要从了你,这相机让我拆了吧。”他抛了个媚眼,还故意蹭了蹭。
刚刚抱胸的手点在压工具箱上的那只手腕上,昏黄灯光照在莹白皮肤上,手指划过,神色恍惚了下。
“嗤。”
林雪柔声音很轻,在安静的室内却十分清楚。
辛继荣回神,立马意识到不对,垂眸就看她空着的那只手,五指灵活地在解他皮带。
“撒手撒手,你还是不是个女人,随便解男人裤带。”
“你给的机会。”林雪柔手下动作热情,一张脸依旧冷艳无情。
辛继荣立马坐直身子,拧成麻花虫想制止她,“我劝你最好停手。”
哗啦。
皮带的金属扣被打开,稳稳攥在林雪柔手里,她抬手一抽,皮带从裤间抽出。
“不停呢?”
“你这是在摸老虎屁股!小心死很惨!”
啪。
林雪柔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挑眉看他,“你让我死一个?”
辛继荣能明显感觉到屁股上传来的疼意,褪去后带着痒意久久不散,整个人的脸腾一下变得通红,话都说不利索。
手腕猛地一紧,他垂眸发现腰间取下来的皮带,捆住了双手,脑袋一下子空了。
辛四在京时,身边不乏老炮儿,其中有个就爱好这些,当时还带他参观过工具室。
当时他听着只觉得那男人变态。
便宜媳妇也好这口?
变态啊!
辛继荣站起来蹬开凳子,想要离她远远的。
林雪柔拉着皮带一端,像拽狗似地牵着他,她逆光站在那,瘦小的身影落在他身上,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压力。
“你……你别动手。”
“我腰可不好!”
“站那,有话好好说。”
直到小腿撞在床沿,辛继荣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最后被林雪柔拉住,靠着那根皮带支撑着,上半身悬空在床上,不敢动了。
林雪柔咬文嚼字,“现在能好好说了?”
“能能能,你看着大晚上时间还早,咱们怎么也得干点正经事。”
“确实。”林雪柔俯身望着辛继荣,一双眼睛比任何时候都灵动,倒是有了两分小女儿的神采。
侧方光线打在脸上,辛继荣瞧见了脸上那个温柔的笑,同记忆中老炮那猖狂的笑重叠,仿佛能听到他在喊:越脆弱越想使劲。
辛继荣挣扎起来。
林雪柔皱眉,他到底是个大男人,这么悬空乱动要拽不住了,索性松开皮带。
啪。
皮带弹出个弧度,打在了辛继荣侧脸上,响亮的一声很快在脸上留下红痕。
辛继荣躺在床上,生理疼致使眼眶有些湿润,脸侧红红的一片略微肿起,像是刚被蹂.躏过。
林雪柔心跳漏一拍,撇开眼。
“受罪了吧,老实躺着睡觉,别闹腾了。”
她转身,收起辛继荣的工具箱,将照相机放在柜子上,余光还时不时掠过床上的辛继荣,有些躁动。
缓缓吐出一口气,捏着笔决定继续写她的故事。
房间在一次安静下来。
男人自尊心碎一地,已经做好了要被这样那样的准备,打也打不过,正想着要不要为小闺女受下这屈辱时,一切静止。
便宜媳妇呢?
弓起腰看一眼,哦,写东西呢。
辛继荣松下一口气,里面从床上弹坐起来。
几个意思?
把他搞这样弄上.床,就不管了?
艹!
……ĴSǤ
李建安身为独子,即便是只请自家人的婚礼,场面也要比一般人的热闹。
婚宴直接包了国营饭店。
新娘子三天前就搬回了娘家,李建安白胖的脸羞红一片,早早的带着伴郎去接新娘。
临走前还问辛甜两个,“要不要一起去接新娘子?原本你哥在还想让你哥当伴郎的。”
他穿着白衬衫,军绿裤,蹬着二八杠的自行车,手里拿把花潇洒到不行。
同行的六个伴郎也全是这身打扮,只是裤子都换成了西装裤,胸前手里也没拿花。
辛甜想,她要是去肯定要坐后座。
这群人里头,她只认识李建安,而他今天的后座只能是新娘子的,她也不想跟陌生人。
“我不去啦,爸爸昨天晚上好像没休息好,我一会要去后厨帮忙。”
李建安后头,有男人撞他肩膀,“问问旁边那个去不去?”
辛甜顺着男人的视线扭头看过去,就瞧见姐姐嚼着大白兔,一脸懒洋洋地在四处乱看。
李建安仿佛知道男人怎么想的,“去去去,别打我妹妹主意。”
“你什么时候多个妹妹?”
“这两都是,我师父的宝贝女儿。”李建安就说这么一句,冲辛甜两个道别,拉着那伴郎的车龙头往前走。
辛甜后知后觉,“姐姐,刚刚那个人是想和你处对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