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京航握着瓶身,唇线抿直。
林照青继续说:“杳杳去加拿大的第二天就病了一场,病得都开始说胡话了,还惦记着这个瓶子,后来回国见到你的那一眼,我就知道,和你有关。”
陆京航捋顺了逻辑。
这个许愿瓶,温杳本来想寄过来的,但是温杳去加拿大的第二天就病了一场,所以这个瓶子后来就被扔了。
陆京航心里像是压着一块石头。
他不是觉得这个许愿瓶怎么样,而是那一天,温杳还记得,是他的生日。
驱车送林照青去机场,看着她登机后,两人才回了公寓。
刚摁开密码锁。
温杳就被陆京航抵在了门板上。
捏着她的下巴,毫不留情地吻上去。
“温杳,你丢我东西,嗯?”
陆京航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碰,吐息灼热,烫着她的脸颊。
温杳气还没喘匀,开口的时候有些颤抖,“什么?”
陆京航从外套的口袋里摸出一个许愿瓶,塞进她的怀里。
时隔三年。
温杳再一次看见熟悉的瓶子,还有点没缓过神来。
“你、你怎么有的。”
问完,温杳当即想起下午林照青把她支开的那会,瞬间明白过来。
陆京航抚摸着她的脸腮,眼底的柔情缱绻得化不开,“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
温杳簌簌眨着眼睫抬起眼,“说什么。”
陆京航无奈叹了口气,捧着她的脸狠狠在她的唇珠上嘬了一口,低哑道,“温杳,等你说一句喜欢我,真他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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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照青这次回来给她带了很多东西。
和从前一样她会考虑得很周到,各种衣服包包鞋子就往温杳家里塞,虽然她很多次和她提过自己并不缺这些,但林照青依然以温杳工作忙为借口,为她购置好一切。
温杳拗不过她,想着如果这样能让妈妈安心,那也就随她吧。
时间不急不徐地推进,温杳从一开始的习惯上了发条的工作到游刃有余,不知不觉也已经在临淮度过了一年半。
晚饭过后温杳在楼下看见陆京航的车。
她有些意外,陆京航早上刚归港晚上就过来了。
许是车里的人看见她迟迟不过来,降下车窗,懒洋洋道:“还不过来。”
温杳哦了声,把脸侧的碎发拢到耳后,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上去。
“你吃过了吗?”
陆京航帮她把包放在后座,拉上安全带,闲淡道:“没有。”
车子启动,温杳降下半边车窗,手指在某个黄色软件页面上来回滑动,“那我随便给你点份云吞面?家里没食材了。”
陆京航挑了下眉,不挑,说了句好。
回到家,温杳开门时才意识到前段时间搬家,还没得及收拾,房间里除了卧室和客厅有明显收整过的痕迹外,厨房书房都还堆着从之前房子搬过来的东西。
温杳把蛇皮袋从玄关过道搬开让他进来。
“东西还没收的就先放着吧,这几天我休假帮你整理。”
陆京航看着那几个大的蛇皮袋还有开了一半晾在一边的行礼箱,心下感叹道女孩子家东西真多。
温杳挺不好意思的。
刚好,外卖来了。
温杳开门接过递给他后就进房间洗澡。
等再出来时陆京航已经解决完晚饭顺便把垃圾丢了。
“你这东西还真挺多的,等结婚搬家,是不是得给你叫搬家公司?”
温杳擦着头发走过去,想了想,“那我就不搬过去就好了。”
“反正婚房在港城,我在临淮上班,也就抽空过去住几天,实在没什么东西好搬过去的。”
陆京航玩着手机听她这么一讲,忽然弯了弯唇,“那你这结个婚,和不结有什么区别?”
“啊。”
温杳没觉得不对啊,房子不就是为了住的吗,方便就好了。
她把发梢擦到半干,精油还开着搁在茶几上,温杳脱了鞋半跪在柔软的长绒地毯上,挤了几泵精油仔细地搽在发梢。
水蜜桃的清甜味立马在发尾弥散开来。
陆京航扬了扬眉,似乎知道了一直在她身上探嗅到的味道来源于何处。
他弯腰把她抱上来坐在自己大腿上,埋着头在她脖颈处磨蹭。
她刚刚洗完澡,身上散发着湿润的热气,陆京航隔着睡裙抱她,忽然抬手摸了摸。
“怎么洗完澡还穿?”
“不勒吗?”
这条裙子腰身收得紧,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圆润的肩头,胸口的羽毛装饰像是给这件衣服点缀的神来之笔,风一吹,在他眼底浮动。
温杳一顿,这条睡裙领子比较大,感觉当正常睡衣穿的话,有些暴露,但胜在舒服,也贵,之前她穿过一次,但。
像是想到了些许限制级的画面,她嗯了声,淡道,“没什么,衣服领子太大了。”
陆京航盯着她的侧脸,指尖顺着她的腰侧逐渐往上,眸光逐渐深邃,“可你穿了,也照样看得见。”
不仅看得见,还看得清清楚楚。
他帮她吹干头发,指尖穿插在她黑而密的发间。
他摁着她的后脑勺,细密的吻落下来。
耳边响起细细簌簌的声响,衣料和沙发摩擦发出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拉开了暧昧的序幕。
温柔可人的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