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的笑容忍不住扩大一点:“太好了。”
矮人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太好了。
萧应淮面露同情的看了矮人一眼。
不得不承认,月白这小子是很会玩阴的的。
小叽叽:【老阴比】
把矮人换了个地方藏起来,又把自己桌上那几盘子当夜宵吃的糕点塞给他后,月白眼疾手快的拉过那准备要跑的萧应淮。
后者一脸冷漠的转过头:“何事?”
月白轻而易举的打破他的伪装。
一巴掌拍他肚子上了。
好死不死还是萧应淮受伤的地方。
“嘶——”月白冷哼一声。她就知道。
哪怕萧应淮是杀不死的,受伤也是会感觉到疼的。
“你是不是受伤了?”
她还以为他是无敌的呢。
讽刺的想着这句话,月白动作毫不犹豫的拉开了他的衣襟。
其实就她这点力气,在萧应淮眼里跟小婴儿没什么区别,微微一动就能挣扎开。但他却没有动,而是任由着月白动作。
把衣袍扯开,入眼便是腹部那狰狞的一道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抓出来了的。
他恢复力倒是不错,已经结痂了,但还是让月白倒吸一口凉气。
“草——你疼不疼。”
她小声惊呼。
这么严重,这龙竟然还一脸没事儿人似的,甚至还洗了个澡!
伤口周围的皮肤都泡的有些烂了!
萧应淮浑不在意:“区区小伤,不足挂——嘶——”
他瞪着眼看那毫不留情一指头戳他伤口上的女人。
月白伸回手,面无表情道:“我以为你不疼。”
“坐下。”
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她伸手以跟刚才完全不同的力度轻柔的拉住萧应淮的手腕,牵引着他来到床边坐了下去。
“我记得这个房间里好像有备药来着……”
她之前手贱的非要去摘那满是尖刺树上的果子,结果被狠狠刺破了手指,也就是那时,侍从留下的。
“在这儿——”
在床底找到那个小木匣,月白打开一看,里面很完备的放着纱布还有药膏什么的。
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药膏,但当时抹在她被刺破的伤口上很快就好了,对外伤应该很好用。
她直起身。
萧应淮沉默的看着她的动作,一言不发,烛火已经有些暗了,他坐在阴影里,半张脸都被笼罩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
“你别动哈,可能会有些疼,要是疼,你就咬——”
她抬起萧应淮的一直胳膊递到他唇边。
“你就咬你自己。”萧应淮:“……”虽然,但是。
貌似千年前好像也有类似的事儿出现来着?
还没等他深想,腹部的冰凉感跟随之而来的疼痛便瞬间剥夺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确实如同月白所说那样,会痛,但并不是无法忍受。
“是不是很疼。”
月白抬头,一双黑珍珠似的眸子因为紧张,长长的眼睫微微颤动,表情小心翼翼的。
看着她这副样子,萧应淮突然有些坏心眼的点点头:“嗯,你弄疼我了。”
但下一秒,他的玩笑之心瞬间就没了。
因为月白低下了头。
微微嘟着红唇,正朝自己的受伤的地方吹了气。
那温热的吐息吹在他腹部上非但没有缓和疼痛,而是让他全身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萧应淮瞳孔微缩,低头看着弯下腰的月白,耳根烫的让他无所适从。
这个姿势,这个动作,所造成的视觉冲击,确实让千年老处男萧应淮看呆了。
“你——”
第一百二十七章 他高看我一眼的理由是什么
感觉到他声音中的气息有些不对劲,月白抬起头一脸疑惑:“怎么了?”
她眼中尽是茫然,身后的烛光把她发丝染上一层朦胧的光圈,衬的她皮肤更加细腻。
都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萧应淮初闻这句话时,内心十分不屑,如今倒是信了几分。
“你在做什么?”
他开口问道,语气又低又沉。
月白似乎有些后知后觉察觉到这个动作的不妥。随即直起了身,捋了捋滑下来的发丝。
“你不是疼吗?吹吹就好……”
“现在还疼吗?”她抬眼对上萧应淮那双颜色渐浓的红眸。
他抿抿唇,率先移开了目光。
“我不怕疼。”
萧应淮模棱两可的回答道。
倒是没直白的说明自己究竟疼不疼。
月白点点头:“哦,你牛逼。”
萧应淮:“……”
好不容易把药上完了,又给纱布两端系上蝴蝶结把伤口给包裹住,月白说了声「好了」。
夜色已深,窗外的虫鸣声都渐渐低落,她本还想问问他一个人跑去翼族的事儿,想到时间太晚了,这人又受伤了,还是没问出口。
算了,明天再说吧。
“回去睡觉吧,明早可不许沐浴!”
月白语气严厉。
她可是知道这人有清晨沐浴的习惯的。
萧应淮没应声,倒是深深看了她一眼。
月白歪歪头:“还不动是要在这儿睡吗?”
不得不说,她是懂如何激怒萧应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