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吓死那群猴子们。
这任务与下场任务的间隔时间长, 节目组也没有急着给嘉宾们颁布任务,而是任由他们下载猴子的天敌的音频。
等嘉宾们全部下完音频,并坐在一起吃了个热乎乎的饭后, 节目组开始犯贱了。
“各位嘉宾们,下场任务开始前,你们所有人都要上缴你们的手机, 不可带任何可以发音的电子设备, 也不允许带甘蔗。”
嘉宾们:“???”
“艹, 你们有毛病啊?”
“闹呢??”
“不是,凭什么啊, 不想让我们用猴子天敌的音频赶跑猴子吗?”
“节目组到底怎么想的,你们就是要我们挨揍吗,艹。”
“所以我们来这个剧节目就是为了被猴子揍吗?”
好几个嘉宾脏话都骂出来了。
被嘉宾们在心里问候祖宗十八代的节目组,脸不红心不跳,平静地补充道:“这是任务规定,请大家遵循。”
嘉宾们显然被气到了,扭着头和自己身边人愤怒地说着什么。
在场情绪唯一没受影响的是邹蕴,她听了这个消息,撇撇嘴,仿佛早料到了这个节目组是这个德行。
邹蕴还从摆放水果的地方顺了个桔子,掰开往嘴里塞。
节目组的人看了邹蕴好几眼,显然对邹蕴这种情绪反应不太满意。
于是,他们接下来又放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下一个任务,不再需要你们拎着水果。”
大家瞪大眼。
不用拎着水果,听着还不错。
没有水果在身,他们应该也不会吸引到猴子们。
嘉宾们这么想。
但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节目组还有后面的一句话。
“——接下来的任务,需要你们推着水果车,并且保护好水果摊上的水果,在外面待够一定的时间。没待够时间,不可进入休息区。”
大家:“???”
大家怒了。
“搞笑呢??”
“不是,节目组你是跟我们有仇吗?”
“合计着我就是来挨猴子的揍的是吧,不录了,爱谁录谁录,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嘉宾们真的怒了,甚至有人气到说不录了。
推着水果摊车在外面站着,还要待够一定的时间,这不就是猴子们的活靶子吗?
也不怪嘉宾们这么气,这节目组确实缺德,对嘉宾们只是宣称“和动物亲密接触”,但具体怎么个接触法,他们可没详细说。
而且,他们还在合同上玩文字游戏,这些气得不行的嘉宾们,等回过头看合同的时候,会发现这节目组根本没“违约”,人家要做什么已经在合同上(模糊地)写出来了。
几个嘉宾和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吵起来了。
这一吵起来,跟着阴阳怪气的,劝架的,和稀泥的,吃瓜的,全凑到了一起,发出的声音堪比几十个喇叭在胡乱地吹。
邹蕴头疼,耳膜疼。
邹蕴与这场混战毫不相关。
她逃了。
她溜到外面玩去了。
远离纷争,珍爱生命。
不知过了多久,邹蕴才又从门里溜了回来,只不过她这一回来,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了她。
休息区里早已没有了争吵声,在邹蕴溜之前吵得厉害的几个嘉宾,现在沉默着坐在角落里,脸黑黑的。
邹蕴看了眼这个氛围,就知道事情应该解决了。
嘉宾们吵归吵,但真不录是不可能的,那么一大笔违约金摆着,而且合同里还白纸黑字地写着“嘉宾要配合节目组任务安排”。
他们发了一通火,也只能发一通火,发完之后还得乖乖录节目。
现在,激烈争吵后留下的凝滞的诡异气氛,在邹蕴的到来后,变得犀利奇怪且凝练。
大家的注意力全放到了回来的邹蕴身上。
邹蕴偷溜出去玩被抓了包,挠了挠头,问道:“是该到下一个任务开始的时间了吧?”
*
嘉宾们又上了路。
几个嘉宾们合力推着水果推车,脸上都挂着丧气。
为了防止一出门就被揍,几个嘉宾脱下自己的外套,罩在了水果推车上,想拖延一下猴子们发现这车上有水果的时间。
所有的嘉宾们都垂头丧气,一副“待会就要挨揍了”的难过姿态,精神气好像都被猴子们给吸光了。
在场唯二心情没这么低落的嘉宾,一个是邹蕴,另一个是聂雪凡。
聂雪凡很明显地感受到了大家的低落情绪,她主动调节道:“大家不要灰心,没事的,咱们有邹蕴呢。”
经过这两次的任务,聂雪凡对邹蕴的信心暴涨。
她笃定地认为邹蕴能带他们走出被猴子围殴的困境。
然而,其他嘉宾却没有聂雪凡这么乐观。
邹蕴是帮了他们两次,可是她还能有什么办法再帮他们呢?
甘蔗不让运了,他们的手机也都被收走了,没法放猴子天敌的音频了。
邹蕴就算想帮他们,也穷途末路、无计可施了。
聂雪凡见大家不吱声,怕邹蕴尴尬,主动跟邹蕴搭话:“邹蕴,你肯定有办法,现在给大家说说吧,我们应该做些什么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