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并脸朝地,磕掉了一颗牙齿。
姜五月捂着嘴,吓了一大跳,显然也没想到自己能踹得动那马车,她颤巍巍地收回自己的脚,像是支撑不住,要摔倒了。
萱草连忙扶住了她。
见薛聪庶如此摔了下来,她站好后,抚着胸口,赶紧走了过去,面带歉意,要将他扶起来。
薛聪庶捂着脸,手一甩,将她甩到了一边,指着她怒道:“姜五月,你故意的der四不四?!”
“噗嗤——”
薛公子说话漏风,真好笑。
“随笑了,给本公子赞粗来?!”
姜五月小心翼翼地说:“薛公子不是说挪不动,我这才去的吗?总不能一直挡着道路……”
姜五月踹得有理。
薛聪庶看着她柔弱又无辜的模样,都要气死了。
果然,初雪说得没错,这个姜五月就是这么讨人厌!
他挣开下人的搀扶,几步走到姜五月面前,气急,伸手推了她一下。
没推动。
薛聪庶不信邪,又使劲儿推了她一下。
还是没推动。
姜五月看不下去了,道:“薛公子,没学过武吧?”
她憋笑憋得难受,实在是因为脸朝地摔倒后的薛公子太好笑了,他的脸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只能朝一个方向歪了。
如此邪魅。
她好心提醒:“薛公子想不想知道我嫡姐为何不喜欢你?”
堂堂一个大男人推不动一个瘦巴巴的小丫头,周围这么多人看着,薛公子丢不起这个人,他假装掸了掸衣衫上的灰尘。
瞪着姜五月,歪嘴,咬牙切齿:“为什么?!”
姜五月语重心长:“一,嫡姐喜欢孔武有力,武功高强能保护她的男子,你连一个我都不能对付,何况保护嫡姐?二,薛公子不适合歪嘴笑,请薛公子找准自己的定位,定向讨嫡姐欢心。”
薛公子气死了!
他还是瞪着姜五月,歪嘴,咬牙切齿:“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总算露出了自己的真实面目!”
姜五月点点头,端详着他的脸,终于忍不住“桀桀桀”笑出了声。
反派的乐趣原来在这里,看着你恨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我真的好爽哦~薛公子更气了!!
他咽不下这口气,撸了撸袖子,向自己的手下招手 ,示意一起上,一定要将这个恶毒的女人推倒!
手下们犹豫:“公子,不合适吧?”
薛公子歪嘴:“给我上!”
姜五月挑了挑眉:“一起上啊。”
薛聪庶被挑衅,率先垂范。
谁料他的袖子刚碰到她,姜五月便轻飘飘地倒下了。
周围人发出一阵唏嘘,看着薛聪庶的眼神不对劲儿了,当街打女人,薛公子有向昌平王世子发展的趋势。
“住手!”
就在这时,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爆发出一声正义呵斥。
薛聪庶料定姜五月是故意的,还没等他气得头发冒烟。
一抬头却看到一众熟人。
姜五月泫然欲泣,对着背后那一众人的C位:“多谢嫡姐。”
只见姜五月背后的悦来楼二层栏杆处,依次站着王君泽,五皇子萧川,姜初雪,二皇子萧礼,也不知道在那里看了多久的戏。
她没想到这里会是主角团的聚会地。
呃,早知道她立马走人,何必同薛聪庶纠缠许久。
别问,问就是后悔。
京城事故高发地,原书剧情诚不欺我。
薛聪庶急了,他不想让姜初雪看到他如此不堪的一面,指着姜五月歪嘴辩解:“初雪,这都是她搞出来的花样!是她的马车挡了我的道路,更甚,她还让我破了相!”
姜初雪看了他的样子,眼底有些控制不住地闪过一丝嫌弃。
薛聪庶僵住。
姜五月擦了擦泪:“这其实是,嫡姐特意送给我的马车。”
姜初雪:“……”
姜五月被萱草扶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着主角团点点头,转身,打算上了马车直接走。
但有人不乐意,萧礼眯眼看着她的背影,怒声道:“难不成你还怪在初雪身上了?她好心送你马车,你就是这么报答她的?!”
姜五月又转身,看向说话的男人。
男二号,玉冠束发,看起来倒是人模狗样的,欸不对,辱狗了。
她问:“二殿下想如何报答?”
萧礼怜惜地望向姜初雪,抚了抚她的秀发。
转头看向姜五月,却见她一脸无所谓的反应,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问的是你,是你到底想怎样?趁早收起你那点儿心思——”
“咕噜噜~”
萧礼的怒斥声硬生生被响亮的肚子叫声打断。
姜五月:“……”
她揉了揉自己的肚皮,暗道这不争气的肚子,气势全灭了。
算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只听姜五月很确定地说:“如你所见,我想吃饭。”她顿了顿,又问:“不如,请嫡姐吃个烧饼?”
之前说过,街道商店林立,热闹非常,小贩叫卖声不绝于耳,就算这里进行着惨烈的修罗场,也不打扰老百姓们一边嗑瓜子一边看戏。
各色食物的香味扑鼻,说实话,姜五月早就饿了。
她早就看上了悦来楼旁边的烧饼铺子,瞧瞧,那皮呈金黄色,芝麻如同一颗颗小星星点缀其中,看起来又酥又脆,光是闻见味道,就仿佛让她置身在了金黄色的天空中,自由又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