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做习题,背书,补课,考试……如此循环,周而复始,随着考试的临近,很多学生都出现了“高原反应”,烦躁,郁闷,甚至有厌生的消极想法,可楚寻却整日都是乐呵呵的,感觉意外的好。
这种美好的日子啊,不需要担心奶奶什么时候会发病,不需要时刻防备着表姑的算计,表哥的动手动脚,更不需要小心翼翼应对别人奇怪的眼神。
心中没有怨恨,没有仇视,只需要本本分分的做好自己,每日除了学习就是想一些简单的事情,跟小皓讨论吃的喝的,与经语说些属于女孩子的心事,还能跟同学打打闹闹,听管震跟她胡搅蛮缠的说些不找边际,却充满幸福的生活。
嗯哪,总之日子简直太美好了!
5月23日,这天是楚寻的生日。
几个月前,她就和管震在讨论这一天生日的来临,他们要做些什么。
因为之前曾答应过管震“亲吻”的事,所以一直都是管震一个人非常热烈的期待,她反而经常故意扯开话题。
但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之时,管震虽然也过来陪她了,但是那天他的情绪显得很恍惚,动不动就走神。
楚寻问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管震则拍着她的头,叫她不要胡思乱想。
那天,管震临分别的时候只是亲吻了她的额头,楚寻虽然感到意外,却也没有多想。
反而阿Q精神爆发,脑补管震这是有多么多么的珍惜她。
楚寻回到家后,韩宛若特别激动兴奋的追问她,今天与管震在一起做了什么。
楚寻简略说了,韩宛若刨根问底,追问她和管震发展到哪一步了。
楚寻被逼问的招架不住,只得老实交代管震亲了她额头的事。韩宛若大感失望,一叠声的骂她不主动,不懂得如何拴住男人的心。骂着骂着,又忍不住提起阮怜惜,大赞她不仅智商高,情商更高,如今她和高以泽已经正式交往,并且俩人还同居了。
楚寻砸了咂舌,比了个大拇指。
韩宛若或许是太过兴奋,一失口将过几天阮怜惜回国,会在家里给她办一场隆重的成人礼给说了。
楚寻愣了愣,成人礼?那是什么东西?
韩宛若说完后,恍然想起,阮怜惜与楚寻的生日也就差了十天左右,而且今天正好是楚寻的生日。与即将举办的阮怜惜的豪华生日宴相比,楚寻今儿个可真是寒酸,没错,韩宛若在她的生日上并不是十分用心,因为害怕这一天忘记了,甚至一早就将生日礼物给楚寻买了。至于生日蛋糕,也因为管震答应过要陪楚寻过生日,家里就没给准备。
“呃,你不要嫉妒,也不要吃醋,你今天不是有男朋友陪你过生日嘛,而且你也很开心是不是?可是怜惜太惹人心疼了,她的父母不在身边,若是我们再不多关心关心她,她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了。”
楚寻恍然明白,兴致勃勃样子,“成人礼就是十八岁生日是不是?哇,有钱人的世界真是不可思议。”
韩宛若愣了愣,不明白女儿这反应是怎么回事,但仍拙劣的解释道:“你应该知道这里是高家,而怜惜现在是阿泽的女朋友,妈妈给她办成人礼也是看在阿泽的面子上。”
“我知道!”楚寻两眼闪着光,显得非常兴奋,“而且怜惜往后会是高家的女主人,妈妈,你这么做是应该的。对了,怜惜生日具体是哪一天?我还没有准备生日礼物。唔,管震我也要通知一下,让他一起来玩儿。”
楚寻与韩宛若兴奋的交谈完,就开心的上楼了。
“这是像谁啊?怎么这么缺心眼?”韩宛若看着楚寻的背影,情绪不明的嘀咕了句。
“我觉得这样很好,以她那样过往的经历,虽然刚开始的时候非常排斥我们,可能这么快的恢复到开朗的性格,真的非常不容易。宛若,这样的女儿,你应该珍惜。不要太偏心了。”高宗翰从三楼缓缓而下,语气郑重的说道。
话说楚寻飞快的上了二楼后,正想给管震打个电话问他有没有到家,突然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了。
钢琴!
华丽的一塌糊涂的钢琴!
“哥哥送你的生日礼物,是今早从德国空运过来的。”小皓的声音从她的背后传来,可是楚寻的世界已经听不下任何声音,只剩钢琴优美的旋律。
于是,她兴奋的点了下钢琴。
“嘎”,刺耳的声音骤然响起。
楚寻表情惊恐。
小皓打着哈欠说道:“啊,师傅只是将钢琴组装好了,但是还没请调音师来调音呢。”
“现在美国几点钟?”
小皓看了眼楚寻房间的时钟,“大概早上九十点钟吧,不过哥哥也真奇怪,你又不会弹,送你钢琴干嘛。”
小皓嘟囔着,而后一拍脑袋,“对了,”言毕,一溜烟的跑出了房间。
楚寻因为正是高三,即便韩宛若允许她买一台手机,可以随时和管震保持联系,但也被楚寻拒绝了。
学生嘛,当然要有学生的样子,还是不要被太多外物干扰分心了比较好。
高以泽也曾这么说过,楚寻记忆犹新。
楚寻找出记事本,翻出高以泽的手机号码,然后拨通了房间里的座机。
“是妈妈?”电话那头清晰的传来女孩子的声音。
楚寻旋即反应过来,“怜惜,是我啊,楚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