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语塞的人变成了卫寒。
不过卫寒把她的话听进去了。
因为过了两天,卫寒买了一对新的情侣戒指,打算用作日常佩戴,比较简洁的款式,虽然价格也不便宜,但好歹没那么引人瞩目。
但问题是——简宜也买了。
她是昨天下班去商场买的,逛了半天才选好,足足花了她一个月的工资,她昨晚洗澡想起来都在肉疼。
没想到卫寒也买了,她原本还想说要不她的拿去退了,但卫寒显然没给她机会,因为她刚把戒指拿出来,卫寒立刻就戴上了。
看他那样子是不会摘下来了。
她想,应该是平时她太少送东西给卫寒了,导致他有点兴奋以及激动。
最后的解决方法是,一三五戴卫寒的,二四六戴她买的。
简宜警告:“说好了,你要是敢把它弄丢了,提头来见。”
她的钱每一分可都浸入了她打工日日夜夜的血与汗。
卫寒信誓旦旦保证:“放心,人在,物在。”
——
简宜最近的小日子过得很滋润,六月份公司人事调整,简宜小小地升了职,从策划专员升成资深策划,虽然还是底层员工,但头衔好听了不少,以后跳槽也能有个好价钱。
她最近加班也少了很多,下班一有空就过去陪卫寒妈妈。
这半个月卫寒妈妈带她去看画展、喝下午茶、做美容,认识了不少人,她甚至还跟着学会了打麻将。
也算是见识了一次电影里富太太的生活,在家里随手翻翻杂志,第二天就有人拿着最新款的包包和服饰上门。
大家一块打麻将的时候,简宜听了不少豪门八卦和明星八卦,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她觉得她要是去网上开个帖子写出来,分分钟会上热门。
其实第一次单独去她还有点忐忑,但后来慢慢地也就习惯了,主要是打麻将太好玩了,她不得不承认她在打麻将这件事上极有天赋。
连其他富太都夸她:“钰萍,你没骗我吧,你儿媳妇真的是刚开始学的?今天可帮着你赢了我们不少。”
卫寒妈妈被夸得脸上有光,笑呵呵的。
她学会打麻将这件事,唯一不开心的人是卫寒。
这段时间简宜不仅一下班就不见人,而且回到家还要在网上继续玩,一直玩到凌晨才放下手机。
好几次晚上他想做点什么,简宜都心不在焉的。
她打麻将的时候,他凑过去亲她,她竟然都没有反应!
卫寒确认了,简宜现在爱的是麻将,不是他。
面对卫寒的埋怨,简宜有自己的一套解释:“我这是重视你的表现,你之前去我家不是还特意去学怎么耕种吗,我这也是为了你才学的麻将,日日夜夜费心琢磨,为以后婆媳关系的和谐在做充分的准备。”
卫寒没好气地笑:“是不是为了我,你自己清楚。”
简宜心虚地低头。
“我们已经一周没有性生活了。”他控诉。
“这正是考验你的时候,”简宜一本正经地说,“而且书上说适当的禁欲,有利于建立两性关系的缓冲期,放松身心,回归到感情的本质。”
要不是太了解简宜,这胡诌得卫寒都快信了。
“哪本书?”
“嗯?”
卫寒好整以暇地看她:“你刚说的是哪本书写的?”
简宜答不上,眨巴着眼睛。
卫寒冷哼了声,把她的手机拿走,一把将她从沙发抱到床上,俯身压了上去,右手探了进去,指腹摩挲。
简宜本就被亲得意乱情迷,这下身体都软了。
又听见他说:“以后晚上过了十点不准玩手机。”
她一下清醒了,按住他作乱的手。
“不行,那要是有人找我呢。”
“大晚上,谁会找你。”卫寒又开始问起了那个永恒的问题,“简宜,你到底还爱不爱我?”
“爱,”她应得很快,几乎不经大脑,随后又转入正题,“那十一点?十点有点太早了。”
卫寒被气笑了。
这天晚上卫寒折腾得她没精力玩手机,倒头就睡。
周末,简宜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陪他去了一次聚会。
他们在一起后卫寒很少带她去参加这些聚会,她本身也不太热衷,但这次是邵逢亲自打电话过来邀请她的,说是他的生日,她不好拒绝。
邵逢的生日宴,来了不少人,大部分都是以前的朋友,只有几个是生面孔。
她和卫寒到的时候,邵逢特意到门口接他们。
没想到一见面,邵逢的注意力却在她的手上。
他打量了几眼,疑惑地问:“你今天怎么没戴你和卫寒的情侣戒指。”
“嗯?”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不是送了他一对情侣戒指吗?”
简宜诧异:“你怎么知道?”
“不止我,你送了他一对情侣戒指的事情,这屋子里没有一个人不知道。”
“啊?”
邵逢啧啧了两声:“卫寒开心得都不知道炫耀过多少遍了,我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简宜尴尬地掐卫寒的手臂,而他竟然还能若无其事地维持脸上的笑容。
一旁的邵逢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说:“对了,简宜,我要和你投诉!”
“投诉什么?”简宜眼底茫然。
“前几天我自告奋勇说要去给你们当伴郎,卫寒竟然还不乐意,说我平时不守男德不能当,气死我了,”邵逢也就只有在简宜在的时候才能硬气起来,他愤怒地说,“简宜,你来给我评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