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本能吧,又或许还有残留的药物作用,傅亦然在连翘抱他往床上放的时候,右手不自觉又揩了她一把油。
连翘揉了揉胸口,气的恨不得皮鞭子抽他,却又无奈跟个病人计较不得。索性揪住他的腮帮子往两边以无限可能拉大。
傅亦然浑身舒坦了,也进入了沉沉的梦香,手掌一挥便打开了,连翘无奈的一手按住额头,“我真是什么样的运气,怎么竟摊上这样的事,又不能看见了装作没看见!该死!该死!真该死!!”
连翘回到客厅后,又费了一番功夫将客厅的乌七八糟给收拾了,拖完地后,这才去了傅聘婷的房间找换洗的衣服。
但是使劲推了推,又推了推,连翘顿时感觉就不好了,大小姐的房间居然锁了。
连翘不得不折回自己上次住的卧室,登时又傻眼了,艾玛,这房间也锁了。
另一间是傅亦然的书房,连翘知道。可是那房间即使推开了又有什么用啊!
连翘绝望的无以复加。
她这是交的什么运啊!难不成要让她穿着这腥臭的一身睡觉?!!
连翘在经过无比痛苦的挣扎后,毫不犹豫的选择去了傅亦然房间,拿了他的睡衣睡裤。
因为内裤又在洗澡的时候沾上水了,只得中空穿了男人的睡衣睡裤。连翘觉得倒霉透顶又尴尬无比,赶紧的将换下的衣服也顺手洗了,晾在通风处。
待连翘一切忙完,已经夜里两点半了。
连翘哈欠连连,进屋看了傅亦然一眼,确定他呼吸平稳,不会突然暴毙后,便放心的从他的房间拿了一个枕头和一床薄毯,滚到客厅的沙发上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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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翘一觉睡的香甜,醒来是因为东西砸在地上发出嘭的一声大响吵醒了她。
连翘睡眼朦胧,从沙发上坐起身,发了会呆。
“吵醒你了?”傅亦然站在晨起的阳光处,阳光有些刺眼,笑容很王子。
连翘一个慌神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往沙发上一靠,正待继续睡去,突然就惊醒了。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连翘一咕噜坐起身,用毯子盖紧自己。
傅亦然是被饿醒的,醒来后,昨晚的记忆也如潮水般涌上了脑海。
待看到自己身上被收拾的干净又换了睡衣,某些模模糊糊,该回忆的不该回忆的也便断断续续的回想了起来,就连细枝末节都清晰无比了。
这就是傅亦然,脑子比旁人就是好使,即使被下、药了亦是如此。
回想到那些后,傅亦然只有一种感觉,那便是:难为情!
若是往后和那女人一辈子都不见面了也就罢了,可只要一想到时不时就能遇到,那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啊!
傅亦然愁肠百结,可他还是决心先解决肚子问题。
或许肚子饱了,脑子也灵光了。
但他刚出了卧室看到一动不动躺在沙发上的连翘时,又想哭了。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他一世英明,可真要毁于一旦了啊!
如果这女人是个长舌妇的话。
算了,还是先解决温饱吧。
傅亦然刻意不看连翘,准备给自己冲一杯牛奶,但是保暖瓶没有开水,傅亦然便从冰箱拿了酸奶,又从橱柜取了苏打饼干。
他正站在桌子旁一边吃东西一边兀自出神,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连翘,看向她露在毯子外面的衣服时,愣住了。再定住一看,嗬,那宽大的领子露出那白花花的一片是什么呀?!
非礼勿视!傅亦然一惊,一个没注意,便将放在桌子上准备冲牛奶的玻璃瓶给打碎了。
话说连翘醒来后,抱着毯子,俩人面面相觑。
傅亦然觉得嘴有点干,而后他说:“昨晚,昨晚我没对你怎么样吧?”
“有!”
傅亦然面上一绷。
“吐了我一身,害的我一晚上没回家。今天早上看样子给小皓带课也肯定要迟到了。”
傅亦然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
正在此时,客厅的房门锁咔嚓一声。
虽然声音轻微,但屋内的俩人俱都是神经一紧。
进来的人是傅聘婷,傅亦然几乎在看到妹妹的瞬间就变了脸。
傅聘婷除了刚开始的怔愣,见到哥哥黑着脸阴气沉沉的喊了她一声,“傅聘婷”后,脸跟着就白了。转身想跑,傅亦然已大步一迈,挡住了她的退路。
这之后就是一场混战,傅亦然阴戾的怒吼,傅聘婷因为害怕连连告饶的大呼小叫,还夹杂着东西被撞击砸落的声响。
“哥,这事儿真不是我的主意,呜呜,是奶奶啦,还有范雨欣她自己主动愿意献身的,我顶多也就算一帮凶,嘤嘤嘤……”傅聘婷又哭又喊。
从小到大,傅聘婷做了那么多出格的事,傅亦然都无怨无悔的给她擦屁股。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傅聘婷居然有胆子惹到他头上。
而且还是这么让他无法容忍的事。
简直不可原谅!
傅亦然觉得不给妹妹点教训真的不行了,若不然这妮子迟早将天给捅了。
所以,他这次下手也非常重,抓住她后,也不知从哪抽出一个衣架就朝她的胳膊、腿上,身上各处抽。
连翘从没见过他们兄妹干架,刚开始有些被吓到。后来觉得傅亦然简直就是一个暴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