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校内一向生人勿进,只跟白右白走得近些,我还以为你对他那啥,今晚还特意把人给叫来....”
“难道说拥有着同一张脸的两个人,小可怜那一款的比较合你胃口?”
不懂得其中弯弯绕绕的仇不得,摸了摸后脖颈小声嘟囔道。
千重月听到这些话没露出任何表情,只是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准备打道回府。
她本来只是想简单试探一下白右白的态度,没想到他的反应会如此激烈。
若真按仇不得所说,这个原身的设定与他的关系极好,那这一巴掌她挨得也不冤。
毕竟兄弟俩势同水火,她对白柚白态度友善,等同于背叛了白右白。
但千重月还是没搞懂,造成当今局面的原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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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千家后,千重月立刻派人去将白家的事情调查清楚。
她来到新世界只能够得到有关于这具身体的详细信息,其他的都得靠自己一点点去摸索。
而阿镜这回嘴巴又硬得要死,什么都不肯透露。
啊.....话说这家伙呢?突然好长时间没有动静了。
以往她在白又白那里少数吃瘪的几次,都会遭到这家伙没心没肺的嚣张嘲笑。
“阿月你回来啦。”
处理完一天公事的言左踏入大门,一转头便看见了姿态懒散的千重月。
她揉了揉酸疼的后脖颈,做到沙发上去缓缓地吐了口气。
千重月穿着宽松的黑色家居服,正翘着脚在玩平板,听见声音后低低应了声。
言左这回是作为被千家收养的孩子出现,她原本是司机的女儿,只是在多年前的一场事故中,她的父亲跟千家父母一起死于一场交通意外。
千家唯一还剩着的一根顶梁柱做主收养了她,慢慢将她培养成一个能力出色的工作狂魔,不论千重月这不成器的不孝子有没有能力接任集团,至少有言左在,千家不会塌。
“怎么没看到爷爷?”缓过劲来的言左背脊一松,倒头就靠到了千重月身上去。
正在看资料的千重月没理会她这大胆的举动,经其提醒后才想起仍旧无父无母的她,这回好像多了个爷爷。
还没等她思索出个答案来,清脆的拐杖声便出现在了楼梯口。
千家最具有话语权的小老头板着一张脸出现,哼一声后,吓得浑身不得劲的言左倏地挺直腰板。
千重月仍吊儿郎当地翘着二郎腿,只扭头不甚在意地瞥了眼。
“你个小兔崽子,晚上又出去鬼混!”
“你看看小左上了一天班累成个什么样子,你怎么好意思的你!”
小老头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到客厅来,吹了下白花花的胡子,对着千重月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
这体验对千重月来说还是蛮新奇的,所以她非但没感觉被冒犯,反而是饶有兴趣地眯起眼睛来看着对方。
佝偻着背的小老头被看得身形一僵,转头想想自己现在的身份,又骄傲地抬起头来继续骂。
这不依不饶的样子与其说是在教育孙女,倒不如说,像极了是在公报私仇。
心里隐隐已经有了猜测的千重月勾起唇角,眸中溢出两分危险的光芒来。
她一只手撑在沙发上,支着身体神情格外漫不经心,待到小老头骂累了,才缓缓开口道:“傻狗。”
“......”
大气不敢出的言左震惊了。
骂到心虚的小老头也震惊了。
【诶,诶,尊主我我我我在呢!】
阿镜的声音突兀地从脑海里弹出来,莫名有一种为了尽快亮相而慌不择路的味道。
“还装呢?”对于形象这种东西从来不在意的千重月,在确信了自己的推断后,直接跳下沙发大步流星地走向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八旬老头。
她不顾阿镜无措的呼唤,也不顾一秒钟变换了八种情绪的小老头,抢过拐杖就暴打人家的屁股。
装不下去的阿镜顿时是老泪纵横,它一边嗷嗷叫着,一边迈着矫健的步伐冲向三观崩塌的言左,试图让她来保护自己这个孱弱的老人。
“阿,阿,阿月啊.....那个,爷爷刚才是骂得有点过分,但你也,也不能......”
脑子有点乱的言左结结巴巴地开口劝道,然而在看见千重月举着拐杖气势汹汹而来时,直接秒怂。
她心底念着阿弥陀佛,转头反手将求助无门的阿镜推出来,送到千重月跟前去。
“你下手轻点哈。”
已经崩坏的言左撇过头去不忍心再看,作为孙辈的良心让她最后为阿镜说了一句话。
“诶诶诶诶别别!!!尊主我错了我错了!!!”
衰老的皮囊并不能够阻止杀神的暴行,被逮着一顿乱揍的阿镜悔得肠子都青了。
它净想着占人便宜,半点都没想到若是被千重月揭穿了,将会面临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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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家不肖子孙暴打八旬老人#
该谣言一出现,就被千家的公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拦下了。
不过真相到底是真是假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千重月的确是个不好惹的角色。
她第二天踩着点去班级里报道,班里为数不多老实上课的好学生一见到她,就跟见了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