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想要贴近对方的白又白感到一阵窒息,敷衍地点点头后便马不停蹄地离开,生怕再被抓到。
他这一次二公的表现较之一公更加惊艳了几分,那得天独厚的嗓子一亮出来,极具辨识度的声音很快就点燃了台下观众的热情,不少人都能够喊出他的名字来。
得到机会后一步步踏出去的白又白终于回到了属于他的舞台,在自己最喜欢的领域上开始发光发热。
而千重月这一次特意挑了冷门的舞蹈,跟五个小朋友在台上耍了一波没有技术含量的宝,最后得到的反响居然还不错。
结束后她抬手想要摘掉头上卖萌专用的猫耳朵,未成年却忽然跳出来拽住她的手,制止了她的动作。
“别摘别摘!留着一会儿拉票!你没听见台下的妹妹看到你嗓子都要喊破了吗!”
这小子毫不掩饰自己的不纯动机,千重月一把推开他,本想要接着摘掉猫耳朵,结果一低头看见五个小矮子齐刷刷望过来的大眼睛,手直接顿住了。
于是为了不破坏队形,千重月戴着猫耳朵在六十人全场拉票的环节下被迫营业,一点都笑不出来。
二公终于顺利结束,不少人都狠狠松了口气,大步流星地走向换装间,准备脱掉身上繁重的演出服。
白又白也混在人群当中,只是他猫着腰鬼鬼祟祟的样子太过于显眼,很快就被千重月逮了个正着。
“换衣服不用急于一时,趁着现在大家都在换,我们先聊聊。”
千重月抬腿堵住唯一的去路,将白又白强硬地留了下来。
他们现在待着的地方是舞台后面的服装室,几十个架子上满满当当全是极具特色的演出服。
避无可避的白又白紧紧握着双手,他有些无法直视千重月攻击性极强的眼睛,便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你这几天怎么了,开始对我不耐烦了?”
千重月明知道他本意并非如此,却不得不站在一个正常朋友的角度上来看待他近来的行为。
出于某些原因,她还不能够太早暴露自己的意图跟身份,只能够看着他独自纠结不已。
“我怎么可能会对你不耐烦。”白又白很快就给出否认的答案,但他害怕千重月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因此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为自己辩解,“我只是发现正常朋友都不会像我们俩一样天天待着,总该给对方留出一些适当的个人空间。”
“所以,”千重月顿了下,“你口中的个人空间,是不跟我聊天,不跟我吃饭,不跟我一起走?”
无力反驳的白又白噎了下,背在身后的双手都快拧成麻花了。
他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在唱歌时获得的喜悦之情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熟悉的恐惧感。
他没有办法去面对自己很有可能变质掉的心意,也无法冷静地去整理好与千重月之建的关系。
如今她这样咄咄逼人,倒是强硬地把白又白堵死在了绝路上,非逼他给出个答案来不可。
“......”
即便如此,白又白仍旧无法将答案告知千重月。
她总是那样坦坦荡荡,做什么事情都直来直去没有任何别样的目的,这样的她绝不可能会.....会对同性感情变质。
白又白若是整理不好自己刚刚冒头的恶心感情,万一叫千重月知道了,他们定是连朋友都没得做。
所以他没得选,也不想选。
“我们....还是做普通朋友吧。”下定决心扼杀感情萌芽的白又白态度很坚决,给出了一直在脑海里盘旋的答案,“两个男人一直这样太奇怪了,日后都要回到自己的公司发展,遭人捕风捉影就不好了。”
“而且我最近发现除了你之外,其实身边还有不少很好相处的人。”
“你说的没有错,只要我大大方方地展现出自己,总会有人能够看到我的存在。”
白又白笑得单纯又自然,两只手背在身后差点就要将手指头折断了。
他的反应虽然在千重月的意料之中,可当她真正面对这一切,还是很不爽。
“普通朋友?”
千重月忽然淡去脸上所剩无几的笑意,一步步逼近了白又白。
她头上还戴着毛茸茸的猫耳朵,淡粉色的衬衫洋溢着浪漫青春的味道。
但白又白却在这瞬息间骤然变了脸色,转身就想要逃离。
奈何千重月始终都快他一步,直接一把抓住他纤细的手腕,将人往自己的怀里拖。
“普通朋友会这样?”
千重月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腰肢,骨节分明的手在他最为敏感的位置摩挲着。
白又白整个人都僵住,他手足无措地推搡着千重月,心中不妙的预感越来越浓烈。
“或者会这样?”
有别于前两次清浅的亲吻,千重月这一次带着满身的冷香,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掐住白又白的后脖颈,带着灼热的呼吸靠近了他的脸颊,将唇印上去,久久未动。
两个身材修长的人紧紧相贴在一起,一蓝一粉瞬间成了这世上最为般配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