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丧尽天良郑大佬的福,洛城蜜月行的第一天,行程就被完全打乱。
整个下午,她被他抓着做坏事,就没下过床。
甚至连晚餐,他们都是在酒店里吃的外卖。
好在洛城是座小城市,景区也相对集中,耽误一天,用余下的四天来游玩,虽然时间上紧了些,但也无伤大雅。
此时,听见许芳菲的灵魂质问,始作俑者的反应从容自若得让她想骂人。
郑西野拥着她,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就回了句:“我这么懂得收敛和节制,有什么不好意思提?”
许芳菲差点一口血喷他脸上,瞠目道:“你这也叫‘节制’?”
郑西野很平静:“当然。要是我不节制,整个五天的行程我都能给你毁完。”
许芳菲:“……”
郑西野在她唇瓣上轻咬一口,说:“崽崽同志,别对我要求这么高,你没发现我做的旅行攻略,晚上的所有行程都是‘休息’吗。”
许芳菲蹙眉:“什么意思?”
郑西野说:“意思就是我对旅行本身没什么兴趣,对美景不感兴趣,对美食不感兴趣。旅行于我而言的意义,仅仅在于讨你欢心。”
许芳菲心想是她脑子变笨了,反应变迟钝了,还是她理解能力出了问题。
这前后两句话,有什么逻辑联系吗?
“老公,坦白说,你这番话确实让我蛮感动。可是……”
许芳菲歪了歪脑袋,糊涂极了,问:“这和你的攻略,晚上行程都是‘休息’有什么关系?”
“白天的我任劳任怨,你说什么就干什么,晚上的我理所当然得到你的奖励。”郑西野气定神闲地说,“第一天只是我提前超支,把后面几天的奖励额度提前用了而已。”
许芳菲:“……”
许芳菲再次被郑西野自圆其说的歪理给震住了。她盯着他,深沉地眯了眯眼睛,道:“郑西野同志,您是真的半点不当人啊。”
郑西野冲她挑挑眉,笑得温文尔雅:“谢谢老婆夸奖。”
“……”
什么叫厚颜无耻?这就叫厚颜无耻。
什么叫禽兽不如?这就叫禽兽不如。
和臭流氓讲道理,结局只是气死自己。
许芳菲无语了,放弃了和郑西野理论,伸手推了他一把,说道:“放开我。”
话说完,男人环她腰上的两条胳膊纹丝不动,反而还更收紧了几分。一副打死不放的架势。脑袋也埋进她的颈窝,高挺鼻梁骨就贴在她颈窝皮肤上,若有似无地浅触轻嗅。
呼出的气息清冽微凉,全喷进她脖子里。
许芳菲被他撩得脸蛋更红,挣不开这只过分黏人的大野獒,有些精魄地说:“一上午不是在坐车就是在坐飞机,我身上全是汗,想去洗澡。你抱着我不热吗?”
还凑这么近,鼻子摩来摩去的。
摩得她骨头缝都在痒……
闻言,郑西野蓦她脖颈皮肤的动作稍顿,高大身躯略微前倾,一手搂着她,一手从茶几抽屉里摸出个空调遥控器,滴一声,将客厅的柜式空调开启。
凉风从空调送风口吹出来,没一会儿,燥热的室内温度逐渐回落。
郑西野微抬首,在她耳垂上亲了亲,柔声问:“现在还热不热?”
许芳菲实诚地回答:“凉快了很多。”
郑西野:“那就可以。”
许芳菲:“……可以什么?”
郑西野:“我们可以继续腻在一起。”
许芳菲:“……”
许芳菲耳朵根烧成石榴花的颜色,捏了下他的胳膊,匪夷所思:“婚假这几天,我们几乎每天都是24小时在一起,你还没腻够吗?”
“没腻够。”
郑西野说着,亲了下她的左脸,紧接着又吻她右脸,神色自若,“和你腻歪,怎么都腻不够。”
许芳菲被他亲得两颊滚烫,心里却甜暖得淌出蜜来,笑着揶揄:“亲爱的郑队,您老人家这么黏我,等婚假结束你回晋州,您可怎么办呀?”
郑西野轻微皱了下眉,在她小耳朵上惩罚性地轻拧一把,压着嗓不爽道:“你欠亲还是欠疼?哪壶不开非提哪壶。”
许芳菲噗嗤笑,贴过去吻了下他的眉心,小声说:“我只是陈述事实,顺带为你捏一把汗。”
郑西野眯起眼。
休婚假这段时间,这小妮子又乖又热情,嘴巴经常甜得像裹了蜜,郑西野白天晚上都很餍足,本来心情好好的。
忽然提什么收假。
虽然,身为一名军人,保家卫国无上荣光,为民服务义不容辞,回归岗位理所应当,但,只要一想到,又要和他的宝贝疙瘩分开,郑西野就不爽。
生理也不舒坦,心理也不舒坦。
更令他恼火的是,这小崽子好像一点儿不觉得要跟他分居两地是个事儿,还可以笑眯眯地用这事跟他开玩笑。
郑西野越想越憋屈,越想越郁闷,咬了下牙,狠心在姑娘的小臀上不轻不重地给了下,微恼:“知道我舍不得你,就拿我打趣。许芳菲,我发现你这同志思想有问题,婚前婚后两副面孔。”
脑袋上忽然扣下来这么一顶大帽子,许芳菲都被砸懵了。
她啼笑皆非,回道:“我怎么两副面孔?”
大佬凉薄地哼了声,说:“婚前为了我要进狼牙,要去昆仑,我走哪儿你跟哪儿,黏我黏得恨不能绑我裤腰带上。你再看看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