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别给我发酒疯了!既然醉了就去睡觉!”她伸出脚轻轻踹了他一下。
他低头逼视着她,向前一步,沈秋忍不住后退一步,就这么几步就被他逼到了雨廊的墙角,都没有后退的地方。
“你看什么?”
他一直不眨眼的看着自己,沈秋都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他没有说话,突然,低头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一股凛冽的酒气将她包围,可想而知他喝的有多少。
他抱着她良久,才在她耳边说:“我终于回来了,终于又可以看到你了……”
沈秋心中一动,忍不住拍了拍他:“你说醉话呢,快放开我。现在都几点了,我要回家了。”
天上星光都漫天了,这大晚上的,人家客人都走了,就她还留在这儿。她不像来吃酒的,倒像是来偷情的。
“可以不走吗?”他依旧不放开她,在她耳边低声问。
“当然不行。这里是大帅府,怎么可以……”他真当这里是她的无忧堂,由着他耍无赖。
“如果你嫁给我,不就可以不必走了吗?”
沈秋忍不住捶了他一下。
他捉住了她的手,凝眸望着她:“真的不好好考虑?嫁给我,很不错的。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更重要的是,每天晚上,都有人给你暖床……”
沈秋看他越说越离谱,又拿拳头打他,却被他将两只手都给逮住了。
他拉起了她的手按在墙壁上,低头便用力的吻了下去。
这一次,大概借着醉酒胆子大了不少,不像上次做贼心虚一般咬了人就走,这次却是既霸道又无赖,无耻又可恶!
沈秋第一次这么被人吻,头晕目眩浑身发软,第一次找不着北了。
这时,一个哨声在院子外头响起。那哨声听起来很奇怪,时高时低,时长时短,像个顽童开玩笑,可是又像要传递什么信息却传递不清楚一样。
沈秋蓦地清醒过来,看看天空,用力在他胸口敲了一下:“我真的要回家了,明天还要做买卖呢。”
顾燕辰无奈的伸手揉揉她的发顶:“要不要我给你颁发一个最勤奋市民奖?”这丫头真是油盐不进。
“那也不错啊!不过记得一定要加上丰厚的奖金哦!”沈秋对他调皮一笑。
顾燕辰虽然不舍,只得安排车送她回家。
沈秋到了门口,总觉得那哨子声音有点熟悉。
她才望了一回,只见大树后面跳出来一只狐狸。
杰克脖子上挂着一个银色哨子,一看到她出来,就再次得意的拿起哨子吹起来。
“怎么样?我吹得好吧!你瞧,这一吹就把你叫出来了!”
沈秋无语,她说怎么这么熟呢,这不是她买给巧儿玩的哨子吗?给狐狸拿来玩了。
“你怎么来了?”
“巧儿让我来找你的!她说做了夜宵等你回家!”
沈秋不由得笑了,这狐狸谁的话都不听,也就听巧儿的话了。
张副官开着福特车出来,顾燕辰坐在后座上,沈秋也坐了上去,狐狸趁机跳到了后面的座位。
顾燕辰握着身边女子的手,想起了在边疆生死抉择的每一刻,都是她的提醒,使他免于为难。
他忍不住问:“这一切难道真的都可以算得准吗?”
沈秋轻笑:“你说呢?”
他不由得问:“那你说这天下,在几十年,甚至一百年以后,又会是什么样子呢?这也是可以算得出来的吗?”
第71章 他在笑什么
沈秋看着他,微微一笑:“如果真的要算,又有什么算不出来的呢?”
“父亲一直想一统天下,你觉得真的可以做到吗?”他忍不住好奇的问她。
毕竟现在天下三分好些年了,哪家不是野心勃勃?想要互相吞并?
沈秋眼眸微转,坦诚道:“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反而比不知道更好,不是吗?至少更饱满的理想,更强大的动力,更多的希望。你觉得呢?”
顾燕辰看着她,顿了顿,伸手揉了揉她的发:“服了你。避重就轻,你直接告诉我天机不可泄露不就好了?”
沈秋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少帅聪明!”
他捏了捏她可爱的小脸蛋,又想亲一口了。
狐狸坐在后面撇着脸龇着牙,没眼看!欺负他是只单身狐是吧!
第二天一早正常开门做买卖。
沈秋看着手腕上的十颗幽冥珠,心里纳闷,不知道下一颗啥时候可以点亮呢。
正好来了两位客户,正是街头上赶大车卖豆腐的老夫妻俩。丈夫赶驴车,女人卖豆腐。
照说这家人日子应该过得不错。可就是这两位,在街面上是出了名的吝啬,那真叫一毛不拔,对自己也是悭吝到了极点。煮粥数着米粒儿煮,灯芯按寸烧,只能少不能多。
这几天刘家出了怪事,总是少东西。然后刘老汉就怪刘大婶乱花费,刘大婶十分冤枉,吵闹着说自己没有乱花费。
两个人互相盯着,结果过了一天,东西又少了。
不光是缸里少了半斗米,而且灯芯一晚上都烧光了。
就连后院种的萝卜也都连皮带根被偷吃个精光。
这一惊可不得了,两夫妻心疼坏了。可是门窗晚上都关的严严实实的,根本就没有贼进来过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