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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池希恬分手，也是偶然。
瞥见了她换过的手机屏保，后来他还去问了齐思乔。
在开机之前，像是同事之间闲聊八卦。
齐思乔点点头，“是分手了，但具体的你得去问她本人。”
她并没有把别人秘密摊开说的想法，碰巧，程厉也并不是个刨根问底的人。
但他内心终归是有难以掩藏的喜悦。
大概是自己的意图太过明显，她直到开机前后才到京城，就像是刻意躲避。
偏偏还嘴硬不承认。
程厉笑着盯着她瞧，想着池希恬还是以前的样子，这么可爱。
坐在商务车后排，他是池希恬来京城见的第一个人。
两个人几分钟就能回归以前的相处模式，奈何池希恬说，她把自己当成是哥哥这种身份。
程厉不屑，他从来不需要这种半吊子的关系。
喜欢那就在一起，不喜欢，他也不想借用别的身份去靠近。
他不缺朋友，当然，更不缺妹妹。
那会，他其实就意识到了，这只是池希恬拒绝的借口。
她的本意也没想认个非亲非故的哥哥。
程厉笑笑，“谁要当你哥。”
她没再出声。
在京城拍戏那段时间，程厉第一次觉得剧本真的很贴近他这个人。
完全在自己舒适圈内的表演，经常是女演员接不住戏，导演一遍遍喊卡。
池希恬还挺敬业，说是跟组，来片场的次数越来越多。
经常就在校园对面的台阶上坐着，看着摄影机里的几个人。
偶尔，和齐思乔聊两句。
她们两个人似乎有很多共同语言，程厉经常能看到她眼底的笑容，特别明媚。
剧组里的人都说苏潮汐和她长得很像，只是两个人走的风格不同，他们还私底下讨论过这个问题。
程厉知道苏潮汐这个人，国外代言了不少奢侈品高定，红血蓝血品牌都愿意用的模特。
在国内可能没什么知名度，但是国际上的成就不小。
高高瘦瘦，放在人堆里就是模特气质。
偏偏第一次演戏也算是可圈可点。
程厉和她有几场对手戏，至少，苏潮汐比某些演员要强上几分。
再加上，这个角色本身的人设也给她加了很多分。
但是程厉觉得她们两个人不像。
池希恬比她要真实很多。
苏潮汐和他在圈子里认识的所有人相同，很聪明，也知进退。
事事都把自己摆在第一位，懂得及时止损。
这样的人，大概对待感情，就挺凉薄。
可池希恬不同。
程厉后来跟苏潮汐聊过几次天，两个人完全是对戏后闲谈。
没什么情绪，就是些浮于表面的东西。
苏潮汐说，她是齐思乔的朋友，能演这个角色，多多少少是有她的关系。
也不避讳自己和导演之间的关系，她耸耸肩，把剧本圈成个圆筒。
那会，程厉并不知道她和池希恬有那种爱恨纠葛。
只是觉得这个人似乎是为了拍戏，又不单单为了这一场戏。
爱情总有让人迷失方向的特异功能。
程厉没有逃过，他认栽。
《初恋》的校园篇挺长，拍完已经是接近一个月后的事，电影细雕慢琢，齐思乔的要求更高。
年纪轻轻，她就有自己的独特想法和审美。
程厉预感她会有得偿所愿的一天。
大概是有什么事，池希恬也有几天没来片场。
再次见到她，是一场吻戏，他把同组的女主角压在墙上，至少五个机位的拍摄。
过了一遍又一遍，两个人的嘴都亲麻了。
后来补镜头的最后一遍，被刚来的池希恬看见了。
程厉是个很会入戏的演员，他在拍摄期间，一般不会注意到旁边的风吹草动。
她的出现，还是齐思乔提醒的。
在休息区靠着，两个人的视线有一瞬间的交汇。
她真的很适合站在阳光下。
背着单肩包，用手支着桌面。
似乎是感受到了自己的目光，她轻轻望过来一眼。
掀起千丝万缕的情绪。
程厉出戏也很快，上一秒动情难忍，这会就能靠在她旁边说话。
她说自己接受不了另一半会亲吻别的女孩子。
况且，程厉这些是要放大大银幕上的。
他从成年了就开始不抗拒吻戏这种剧情，只要合理，剧本需要不突兀，程厉都会好好完成。
池希恬是个很优秀的编剧，她要满足观众的期待，但是一定不会同意自己的男朋友去拍吻戏。
程厉有不少好看的名场面都是亲热戏，尺度并不小。
然而，她不单单是个编剧，也是个女孩子。
喜欢的人和别的女孩子传绯闻，被粉丝说成天生一对这些，哪怕是假的，也总让人接受不了。
她拒绝的这个理由，程厉大概没办法反驳。
他做了一辈子演员。
最后的最后，池希恬只是很轻声的问他，喜不喜欢演戏。
他说喜欢。
除了演戏，他也没做过什么别的。
“那就一直演下去。”
池希恬一直说他是很好的演员，但也只是到此为止。
那天，程厉在她没有防备下伸手，把人拉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