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让我们活下来,不被人欺辱,杀尽那些白眼狼又如何!”
“白兰。”
桃灼眼神哀戚地看向她,“这样的日子你自己心里当真高兴吗?”
白兰微怔,一时间竟然答不上话。
“我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桃灼道。
室内恍然陷入沉默。
“姐姐。”白兰声音颤抖着,“你当真想清楚了?”
桃灼看向窗外,那双发红的双眸晦暗无光。
她闭上眼,点了点头。
…
晨光熹微,林间雾气散了些许,树影斑驳,透出细微光影。
桑晚柠醒来的时候,身旁早就没了容枭的身影。
她懒倦地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了起来,语调软绵绵的,“好饿。”
“二百五,狗魔头哪去了?”
二百五:“在隔壁。”
于是她走出屋外,顺势推开了隔壁小木屋的门,“夫……”
那句话还没说完,她就亲眼看见了半个身子正泡在浴桶里的狗魔头。
男人冰肌玉骨,薄唇锋利,墨黑长发在脑后散开,一路延伸至精瘦的腰后。
身上的肌肉线条紧实不柴,瓷白色锁骨宛若上等软玉,结实的胸膛上,晶莹水珠沿着精致分明的腹肌线滑落,再滴入水面。
容枭才睁开眼,就看见桑晚柠在擦鼻血,“有事?”
桑晚柠胡乱擦了两下鼻血,“我就是来跟夫君道声早上好!”
她转身就要往外跑,身后的人突然叫住,“慢着。”
桑晚柠认命地闭了闭眼,倒也没回过头去,“夫君,怎么啦?”
男人嗓音清冽悦耳,隐隐约约含着笑意,“好看么?”
“……”
——“好看你大爷!”
——“反正是太监,也没什么可看的。”
——“裤子一脱,咱俩照样是好姐妹。”
容枭:?
第47章 大魔头脸红了
“桑翠花。”
容枭的声音里可以听出几分刻意压制着的怒意,“转过来。”
“……”
桑晚柠就像是杵在了原地,一动不动的,“夫君,这这这不太好吧?”
你不害臊她还害臊呢!
很快,她就听见了魔头从浴桶中走出来的声音,猛地咽下一口唾沫,撒腿就想往外跑。
可还没跑两步,又被身后之人嫌弃地拎在半空中,低醇嗓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跑什么?”
桑晚柠试图扑腾了几下,发现挣扎无果后便懒得动了。
真正的冤种,敢于直视人生绿油油的头顶,敢于面对变态狗太监突然的关心。
去当冤种吧,去当不被定义的冤种!
容枭正歪着脑袋打量眼前人,忽地喉间溢出一声嗤笑,“你居然会害羞。”
他还以为这女人的脸皮千锤百炼过,刀枪不入呢。
桑晚柠内心呵呵一笑。
——“你爹那不是害羞。”
——“我是怕看到了某人的短板,某人会自卑,会恼羞成怒!”
容枭:?
仙气盟现在到底都在教自己门下的弟子什么玩意?
“大人!”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响亮的女声。
容枭掀了掀薄薄的眼皮,松开了拎着桑晚柠的手,随手拿起自己之前放置在浴桶旁的衣物,迅速换上,“进来。”
门很快就被人推开,一名身穿玄色衣袍的女子从外头走了进来,跪伏在地,声音微微颤抖道:“大人,是羽姑娘派小的来的。”
“姑娘让我转告您,虞夫人已经醒了,希望您能早日回去看望。”
言罢,她紧张地用余光看了容枭一眼。
眼前容貌出众的男人淡定坐在椅上,一手支起下巴,凉薄眸光若有若无地瞥过来,修长双腿交叠在一起,浑身散发着慵懒矜贵的气质。
尽管他并未开口,却带着一股无声的威压。
那女侍心头一窒,连忙不动声色地埋下了脑袋。
桑晚柠站在一旁,细细打量过那女侍的脸后,很轻地叹息一声。
随便一个女侍都算得上是绝色佳人,这狗魔头的后宫深藏不露啊。
见桑晚柠一直盯着那人看,容枭疑惑挑眉。
——“呵呵,可惜狗魔头他不行。”
容枭:?
“桑翠花。”狗魔头打断了她的思绪,眼眸微眯,带着几分寒意,“你先出去一下。”
桑晚柠如释大赦,愉快地走到门边朝他飞吻,“夫君,等你哟~”
容枭:“……”
地上跪着的女侍差点还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觉。
怎么回事,他们魔尊怎么会容许那女人如此轻浮地和自己说话的?
这要换做是平常,容枭估计都把人头盖骨给碾碎成渣了!
届时,屋内响起容枭冰冷的声音,“你说……”
男人眼皮耷拉着,那双精致出挑的桃花眸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虞夫人醒了?”
闻言,那女侍的后背立刻就渗出了冷汗,“是……是的。”
容枭冷笑一声,没再说话。
“大……大人。”
那女侍鼓起了勇气,终于开口,“刚刚那位姑娘穿得是不是仙气盟的道袍?”
容枭眼底的笑意逐渐褪去。
女侍:“仙气盟的弟子伪善又自私,那姑娘铁定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