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白瞧见楚风彻,咳嗽了一声,“你便是那位掌握雷神真传的修士?”
楚风彻应了一声,行了礼,“听闻裴大人是大陆来的修士,不知出自何门何派,兴许是前辈。”
裴白的眸光微暗,思绪飘到了远处,似乎在追忆往事,“记不清我来这里多久了,估计有八百年了,兴许苍玄派早就没了。”
“苍玄派!”楚风彻惊了,“如今苍玄派已经与其余派别合成了玄天宗,不过苍玄山依旧保留着各代掌门的名籍,敢问裴大人是?”
裴白道,“名号笃诚。”
楚风彻连忙行了大礼,“见过祖师。”
裴白将他扶起来,“你竟然是苍玄后人,那我师父道悟.......”
楚风彻拿出一本功法,“令师渡劫失败仙逝了,不过他自创的功法还留在苍玄山供后人修习。”
裴白顿时红了眼睛,眼眶里有泪花在闪烁,翻开功法的一瞬间就落泪了,“师父他............是我不孝,八百年,已是沧海桑田,时过境迁了。”
楚风彻道,“裴大人当初为何不回去,于你而言,大陆并不远。”
裴白道,“当初我被仙门百家追杀,不能连累师父只好离开苍玄山,跑到了海上。若没有清王殿下庇佑,我早就死了不过,如今看来,那些故人估计早就死了。对了,如今大陆上如何说我?”
楚风彻道,“八百年了,已经鲜少有裴大人的传言了,只是我们苍玄山弟子知道一些,不过许多仙门子弟还是钦佩裴大人,也包括我。”
裴白擦掉眼泪,得意地笑起来,将功法收走了,给了楚彻一枚白色的玉佩,“这功法我收走了,玉佩你拿着在九穹天若是有人为难你,你大可将此物亮出来,他们自会知难而退。
对了,我记得你身边有一个女修,让她别穿黄色衣裳,绝对不要。”
“谨遵裴大人教诲。”楚风彻恭敬地行礼,谢过了裴白,还贴心地引他去拿朱果。
此时宋筱已经醒过来了,她下床洗漱穿了一件藕黄色的衣裳,对着镜子转了一个圈。
楚风彻进门瞧见了,连忙把门关上,走到宋筱旁边,严肃道,“去换一件衣裳别穿这件了。”
宋筱奇怪了,“为什么?”
楚风彻把遇到裴白的事情说了一遍,回去的路上也打听了一番。
原来八百年前,清王身边有裴白,还有一位爱穿黄色衣裳的女修,三人如胶似漆,几乎不会分开。
不过后来女修为了清王而死,她就怀念这个女修。
裴白刻意提醒,说明宋筱跟那位女修有相似之处,自然是不能穿黄色的衣裳了。
知道这些事情,宋筱不敢穿了,连忙换了一件水蓝色的衣裙,把所有跟黄沾边的衣裳都收进了盒子里。
她想到那天清王看自己的眼神,顿时都怕了,也不确定是在看女修,还是发现自己是慧灵珠了,不过终归是要小心的。
楚风彻道,“这清王估计也不是简单的人,等到她杀了蔚,我们立刻就走,不能久留。”
宋筱道,“确实,我昨夜同她聊天,总感觉到怪怪的。不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楚风彻道,“裴白是八百年前的笃诚真人,我恭维他,实际上怕他。当年他被仙门百家追杀是因为他杀了一万人,以人血为引子修炼血道。
如今八百年过去,他的修为应当是在化神期之上,合体期之后了。
但是,我方才察觉不到他是何修为,估计是应该是隐藏起来了。
蔚是化神期,清王应该也是,不过她身边有裴白,难保不会受到诡道的影响,我觉得她应该也是隐藏修为,实际上修为已经超过了化神期。
他们二人心机城府都深,都不是善茬。倒是那个樱一眼就能看破,你遇到她倒是不用担心。”
宋筱点点头,不过由衷地觉得楚风彻狡猾,于是戳了他的脸,“你城府也不浅哦,方才我听你认裴白为祖师,还是以为你敬重他,原来只是拍马屁。”
楚风彻笑起来,抓住宋筱的手来亲,一根一根地慢慢亲,像是在擦拭一件宝物,“我对你可没有什么城府,只希望你多喜欢我一些。”
宋筱抽回手,“到了约定期限你就知道了。”
“非要等那么久,就不能现在答应做我的道侣。”
“也,也行吧。”
宋筱刚说完对上楚风彻的眼神,像是要溺毙进那湖水一般温柔的水里,自然而然地搂住他,闭上眼接吻。
这是一个温柔而漫长的吻,像是松林中中潺潺的溪流。
松开时彼此的呼吸都有些乱了,宋筱的眼角微红,生气地打了楚风彻一下,“早就让你放开了。”
楚风彻其实不觉得疼,不过抓着她的手来亲,“打一次就亲一次,还打吗?”
“你!”宋筱收回手,脸颊涨红了,有些紧张,“小小年纪,不学好。”
楚风彻愣了,不知道宋筱在做什么,“什么?”
宋筱轻轻地“哼”了一声,抓着楚风彻的手来亲,舔了一下,就想着报复他,“等你十八了,姐姐教你点新奇有意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