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筱紧张得结巴,她想过楚风彻会喜欢她,但是没有想过他会想要跟一只珠子结成道侣,还在月汐节跟她告白,“可,可是你总是说我烦,还,还有我只是一颗珠子,又不是真正的人,你,你怎么会让我做道侣。”
“你若是怪我,可以掌我的嘴。”楚风彻言辞恳切,“长路漫漫,唯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原来那一日她叫楚风彻陪自己去看星星,他忽然变得慌乱是因为这个缘故,不过那个时候彼此都没有表明心思,只是一个不断地急切试探,一个地心慌回避。
如今却不是那样了,一切都变了。她不再冷静自持,还能游刃有余地质问,而楚风彻不再慌乱,还想方设法地回绝。
宋筱突然很慌乱,她都没有跟人谈过恋爱,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滋味,不知道该不该答应楚风彻。
好像跟楚风彻成为了道侣,他们日后相处大概会尴尬吧。
“我,我没喜欢过人,不知道心里对你是什么样的。谁知道是不是和你一样,要是不一样,好像对你不好。”
“无妨,我可以一直陪在你身边,等你知道自己的心意。”
宋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只知道自己很紧张,一旦对上了楚风彻眼睛就会发虚,好像他不是人,变成了一个会吃掉自己的怪物。
可是月色朦胧,花树这么美,就算是怪物也是个长得好看的怪物,好看到不舍得伤他。
想到跟楚风彻在一起的日子,似乎都是惬意自由的,这个人长得不错,性格也很好。既然不是讨厌的话,是不是可以试着在一起几天,不喜欢了再踹掉。
可是不喜欢了分手,他们日后相处,只怕会变得尴尬吧。
大风起,吹落无数的白花,楚风彻怕迷了她的眼睛,连忙挡在她的身前,柔声道,“低头,免得伤了眼睛又要嚷着难受。”
刹那间,无数个画面涌入脑海:是他在铺床,是他在涂药,是他在撑伞......此间种种皆是习以为常的,这时却觉得楚风彻这人虽然不善言语,却是当真对她体贴入微。
如果不厌恶一个男人对自己告白,还乐意跟他呆一起,习惯了他的存在,是不是就可以试试。
宋筱道,“就,就以一个月为期,我们可以试做道侣,要是我不喜欢你,就立刻解除道侣契约。此外,就算解除了道侣契约,我们还和从前一样,不可以生出嫌隙。”
“好。”
自从楚风彻决定跟宋筱表明心意后,只想过她不接受自己该如何自处,她接受自己该如何待她好,但是从未想过他们二人会分开。
这时完全没有把分开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仿佛在遥不可及在天边。
“那,那,那.......”宋筱在想两个人要不要换称呼,可是一下子就变得亲昵反而觉得难受,“那还是如往常一样。”
楚风彻轻轻地“嗯”了一声,并无举动。
宋筱忽然觉得尴尬,她记得男女之间确认关系要做什么来着,记不太清了。她又没谈过,那怎么接下来该怎么做。
又抬头去看看楚风彻,发现他的眼神在躲闪都不敢对视自己,也不会说话。这楚风彻估计跟自己一样呢,都是第一次谈恋爱,哪里该知道怎么做?
“楚风彻,你看看我的眼睛。”
听到宋筱的话,楚风彻就去看她,但是很快就移开了。
“你刚刚还盯着我的眼睛看我,怎么这个时候就不敢看了。”
楚风彻没说话,他的耳尖微微发红,本来也预料了宋筱会拒绝,谁知道她居然答应了,这时就生起了别的心思。
“楚风彻!”宋筱气死了,她抓着楚风彻的胳膊,“你快看看我,看我看我!还说要做我道侣了,结果看都不敢看一眼,什么嘛,你肯定不是心悦我!”
“我........”楚风彻对上她的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缓缓道,“我不敢看,我一看你就想亲你。”
“什么!”宋筱松开手,涨红了脸,又气又羞,“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刚刚成为道侣,你就想亲我!你是不是之前有个许多道侣了,所以才想亲我,你个混蛋!”
其实原著里面都说了楚风彻在二十岁之前都是守身如玉了,并没有和其他女子有何瓜葛,可是宋筱偏偏就要问,想找个理由骂骂他缓解自己心里的紧张。
“没有!”楚风彻顿了片刻,像是在忍住什么,“月汐节相爱的男女一但确认彼此就会拥吻,我之前不懂为何要这般急切,如今看到你就懂了。”
“这样啊,那你亲过别人吗?”
“没有。”楚风彻的耳尖还是红的,他已经能够想到那个情形了。
“我也没有,我觉得我们应该慢慢来。”宋筱哪里敢想象接吻是何样的,又羞又怕,于是伸出手抓住了楚风彻的手,感觉到他手指僵直了,似乎很紧张,顿时松了一口气,果然不是自己一个人慌乱,“那我们先从牵手开始。”
“好。”楚风彻握紧了宋筱的手,又稍微松开了一些怕她疼了。
“那.......”宋筱指着花树的顶端,“你陪我去树顶去看星星。”
楚风彻照做,两个到了树的顶端坐着,藏入白色花海中看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