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见织低头掩饰自己的失态,但是耳朵包括脸却越来越烫。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那最后一抹日光也要陷落,久到手也禁不住颤抖,
越见织听到他又呼了口气。
她没忍住,视线轻转。
正正好撞入他的眼里。
崔悟铭垂着眼皮,也瞧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他看着她,喉头滑动了下,声音却漫不经心:“抱一下?”
抱......?
这也太,太快了吧?
越见织脸在微凉的海风中一点点发烫,逃窜的本能让她说话都结结巴巴的:“我,我,我先回去了......”
她说着往外抽了手,作势要离开,
可就在转身的那一刻,男生原本松松扣着的指节却在瞬间收紧,她还来不及轻呼,就被他一把拽入怀中。
风声在瞬间没入耳畔。
后背抵上灼热又坚硬的胸膛,头顶是他微沉的呼吸,
她视线里全是金闪闪暖融融的亮色,还有她的被垂乱的头发。
扑通扑通,
不知道是他的心跳,还是她的心跳。
崔悟铭慢慢地,轻轻地把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吐息热又重,
手臂回环住她的肩峰,却没敢用力,
也许是一两秒,也许是更久,
他的唇轻轻下移,附在她耳边很轻很轻地说,“别紧张,女朋友。”
作者有话说:
——大狗:到底是谁在紧张啊崔某!
预计下章泳衣,下下章亲亲
——今天看了《忠犬八公》后码的这章,感觉自己都要在大悲大喜之间出家当尼姑了,
狗狗固执且笨到不懂人类的世界,但他们永远真诚地对待他们的主人。
(工/中/好/木每/館/小/汥)
第68章 跑
◎摸不摸◎
“所以, 亲了?”
令娴然压低声音问。
“没有,”越见织把发烫的小脸埋到被子里,瓮声瓮气,“哪有那么快嘛......”
“切, ”令娴然翻了个白眼, 翻身瘫到一边, “那你们刚刚吃饭时还那样, 一个个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看都不敢看对方, 我还以为发生啥事了呢。”
越见织拖长语调嗯哼了一声。
令娴然想到什么,又翻过身来, “嘿,那啥时候亲啊?”
什么时候亲?
......她怎么会知道,
越见织越想越羞, 把脑袋拔了出来,豁然撑起身体:“我,我去洗澡啦。”
“喂——又跑!”令娴然在床上坐直,指着她的屁股控诉,“反正, 接下来几天你们就等着吧,嘿老娘还不信了,区区俩没谈过恋爱的小毛孩都搞不定......”
越见织砰的一下关上了洗手间的门,把她的碎碎念隔绝在外。
洗手间不大不小,中间玻璃层隔开淋浴器和马桶洗手台,越见织把睡衣放到篓里, 墨发夹到头顶。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 思绪像是放空又像是塞满, 被抱的绵密恍若又烫上脊背。
越见织浑身冒热,又觉得气不过,啪地一下把手中的沐浴露挤出一大团。
边用力搓泡沫,边羞恼地在心里骂某人。
喷头再次洒水的那一刻,她好像听到了孙璞的声音。
“......怎么一个人呢...她......”
“......在洗手间呢.......事......”
越见织三下五除一把身上的泡沫冲干净了,按停喷头,外头的声音瞬间清晰。
孙璞:“来不来一起电视剧?”
令娴然:“电视剧?有点无聊。”
“喂喂喂,来嘛来嘛,一起来看多热闹,”孙璞凑近了点,小声说,“看的是恐怖元素的。”
令娴然也降了音量:“织织她怕鬼,肯定不会看的。”
“没有鬼,是解谜类悬疑片,”孙璞坚持,“评分老高呢!”
洗手间门被推开,两人同时回头看。
越见织搂着穿过的衣服出现在门口。
她扎了个松松垮垮的丸子头,雪白的脸颊被水汽熏得红扑扑的,踩着比她大了一圈的拖鞋,嘎叽嘎叽到了另一张床边。
弯着腰放衣服时,凹下去一截纤细的腰线,洁白泛红的脚腕被宽大的粉色拖鞋衬得格外纤细。
“织织,”令娴然把眼睛都快看直的孙璞推到一边,拔高嗓,“他们男生说他们那屋有个特别好看的电视剧,咱大家一起聚着看?”
越见织停下收拾东西的动作,低头看了眼身上的兔兔睡衣,有亿点点沉默。
“那我换,换个衣服?”她扭头问。
“没事没事,”令娴然边推着孙璞往门外赶边叨叨,“我不也穿着睡衣吗?快来快来。”
令娴然说完往前走了几步,走到门口都没听见后头有动静,回头去看。
女孩就站在床边,身上穿了件宽大又幼稚的兔兔短袖,下搭同款短裤,
可偏偏胸前鼓鼓囊囊,凹凸有致的身段将天真的衣服穿出要露不露的欲感。
她手中抓着衣服,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放下,湿漉漉的眼神里带了不知所措的茫然。
令娴然反复默念她是直的,平心静气后重新折回去,“咋啦?想什么呢?”
“会不会太幼稚了......”越见织低头扯了扯衣摆,又看了眼令娴然身上的枫叶睡衣,抿着唇,眼里有着懊恼。
“没事的,”令娴然抓住她的手,拉着她到门外,“这身真的很好看,他看了绝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