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绮露看着狭小的房间,只有两张床铺。她想:沈寒云绝对是要单独一张床的。
冷绮露这一世已经打算好了,断不能再与沈寒云及和他有关的人有关系的,便抢先道:“你们休息吧,我来守夜。”
“那好吧,确实有个人守夜比较好。”沈寒云道。
冷绮露傻眼了,她以为沈寒云会客气客气,毕竟之前他那么的殷勤。谁知,沈寒云这么轻易地就认同了她的提议。亏她还在心里想了无数个推拒的借口。
**
微弱的烛光摇曳着,冷绮露右手撑着下巴,想着事情。几个时辰后,所有人仿佛都熟睡了,冷绮露突然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到了沈寒云的床边。
她若有所思地盯着沈寒云的脸看了一会,突然向他的脖颈处伸手,她的双手悬在沈寒云的脖颈上方,似是想要掐死他。但是并没有,冷绮露只是将沈寒云盖着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像是怕他着凉。
做完这事,冷绮露又悄悄地回到了桌边守夜。
她并没有看见,在她转身的瞬间,沈寒云睁开了双眼,疑惑地看着她的背影。
**
胸闷的慌,冷绮露再次起身,走到窗边,轻身一跃,飞到了屋檐上。
她躺在瓦片上,十分懊恼,心道:我怎么能三番两次地对沈人渣心慈手软呢?
她既生气又懊恼,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让自己醒醒。
不知坐了多久,她背上突然就多了一件外衫,她急忙抬手,反手向身后人劈去,掌风凌厉。
沈寒云见她袭来,也不躲开,正好与她正面对决。
冷绮露正在气头上,而令她生气的罪魁祸首,恰巧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是可忍孰不可忍。
冷绮露将错就错,与他在月光下,屋檐上赤手空拳对招,目露凶光。
不过沈寒云能活到现在,肯定也不是泛泛之辈,他见招拆招,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一点起伏。
越是打不到他,冷绮露就越是心急,在比武打斗中最忌讳心急,打到后面,冷绮露的招式已经乱了。
冷绮露被他抓住了双手,扼住了脖颈。他在她身后,所以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冰冷的声音。
“你到底是谁?既然对我怀有那么大的恨意,那为何还要接近我?”
“我……你先松手!”尽管沈寒云并没有用力,但光是被人扼住脖子,就已经让人很反感了。
冷绮露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沈寒云真的松手了。
得了自由,冷绮露微微后退了一点,与沈寒云保持了一点距离才道:“我如果说我与人打斗的时候都是那副表情你信吗?”
沈寒云显然是不信的,他深邃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她,似是要看穿她的谎话。
“别动,下边有刺客!”冷绮露突然道。
“哼,你以为我会信吗?”
冷绮露急的脸都快皱到一起了,“真的是刺客,不信你低头看看。唉,你个大男人怎么这怕那怕的呢,实在不行你就把我的穴道点了,可以了吗?”
沈寒云这才信她,低头看去。
冷绮露果然没骗他,下头果然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他们都骑着马,看装扮,像是北疆人。
“我先放过你,先收拾他们,等收拾完他们再收拾你!”沈寒云道。
说完,他飞身一跃,轻盈的像一片花瓣一样,连落地都是优雅的。
但他一落地,气势就不一样了,他势如破竹,向敌人冲去。
可惜他未佩剑,刚才和冷绮露对招也是空手,对付一群既有武器又有武艺的刺客,他虽然吃不了亏,但也讨不着好。
此时若是有陈沐风在,说不定就能将刺客击退,可惜此时只有那个来历不明的齐麓。
被沈寒云嫌弃了的冷绮露,一点也没有下去帮忙的意思,她看着沈人渣以一对十,他越吃瘪她就越高兴,恨不得搬些瓜果吃食来看戏。
“齐弟,快去救大家啊!”似是不满冷绮露看好戏的样子,沈寒云朝她望去并大喊道。
刺客们眼睛的余光都扫到了在屋檐上看好戏的冷绮露,生怕她偷袭。仍在马上的北疆年轻男子开口道:“去杀了他,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他的声音,使冷绮露陷入了前世回忆,如果说沈寒云是沈国未来的王,那他就是北疆未来的王了。
傅子君,一个让前世的冷绮露差点移情别恋的人,一个简直就是翻版沈寒云的人。
因为夜色,冷绮露并没有看清楚他的脸,但是他的声音,冷绮露还记得。
“你干什么呢?想死啊?快动手啊!”沈寒云难得慌乱的声音将冷绮露离家出走的灵魂拉了回来,冷绮露这才看到离她越来越近的北疆刺客。
本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绮露被沈寒云出卖了,被迫进入了战局。
她主动出击,用她姣好的轻功,如同鬼魅一般地绕到了一名最瘦弱的刺客身后,用她的匕首将那人一剑封喉,再抢了那人的剑。
一击必杀后,冷绮露高调地向另外两个想要对付她的刺客说:“来吧,老子今天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第5章 辩论争吵
或许是打斗的声音太大,再加上习武之人本就听力不凡,本来在睡梦中的沈寒云的人纷纷拿着武器冲出来了。
“撤。”眼看着偷袭的计划败露,傅子君为了大局着想,当然不可能负隅顽抗了。他一声令下,带着他的人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