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的刀尖让她陷入更深的恐惧中。
戴莉想要尖叫却已经被吓到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她惊恐的发抖。
池焰面无表情的将刀尖慢慢靠近戴莉。
戴莉实在绷不住,只能哭着哀求道:“是我,是我做的...”
“说。”
刀尖离她还有一寸,她瑟瑟发抖,如实说道:“我...趁她不注意,把我吃的安眠药给砸碎了放到她的保温杯里...我只是想教训教训她...并没有别的恶意。”
安眠药超过了正常服用剂量就会导致中毒,而戴莉是加大剂量放到水里,导致南青沅洗了胃,而且还在南青沅要入水前下药,这份心思还能称为没有恶意?
戴莉开始为自己的行为洗脱,道:“池总,我这么做,都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我以为我们可以水到渠成,如果不是她回来,我肯定现在还陪在你的身边,你不看僧面看佛面...我陪你这三年的时间,你放我一马,好吗?”
“不是我夫人跟我闹脾气问我和你是什么关系,我连你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何来水到渠成一说?”池焰眉头紧锁,语气沉冷,道:“还有,我从来没有要求过除我妻子以外的人陪在我身边,你不要给自己加戏。”
池焰的理智在燃烧。
他最终还是忍下了想要刺进去的冲动,原因无他,他不想让自己的双手沾上别人的鲜血和气息,他嫌脏。
池焰将刀丢掉,在他的心中绅士风度早已忘却,他可以容忍世间上很多的东西,但唯独不能容忍,有人欺负南青沅。
南青沅是他的底线。
就在戴莉以为池焰是放过她时,长腿一伸用力一踹,将她踹入水中。
戴莉的手脚被捆绑住,只能拼命的摇头求救。
目光看向水面上,男人面无表情,转身离开,那个背影让戴莉彻底的醒悟,是她自己在这段关系中加了戏,从三年前她第一眼见到池焰时,就深深的爱上他。
一次宴席中,有不少女人围着池焰。
能看得出池焰很不耐,戴莉投机取巧,上前笑着道:“不好意思。”
之后戴莉就找到了董助。
表示自己日后可以当池焰的女伴,以此省去不必要的麻烦,董助的确也曾联系过她,尽管当了他的女伴,她还是不能靠他太近,从没有触碰过他一次。
但是那次之后她的资源好了很多。
可直到现在,她才反应过来,或许只是经过那次被众多女人围住后池焰需要一个女伴,这个女伴是谁都无所谓,恰好她自己送上门,董助随口一问,她却把这一问当成了是个例外,沉浸在这自己给自己制造的滤镜中无法自拔。
可如果时光倒流,戴莉问自己是否还愿意。
答案是愿意的。
没人能抵挡住池焰。
他就是一个神,谁不想成为神的例外?
戴莉被人打捞起来时,仅剩下最后一丝薄弱呼吸。
救护车和警车一起到来,片场有人唏嘘,“戴莉这和故意杀人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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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青沅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
她微微睁开眼,被强光刺的又闭起来,耳边响起董助的声音,“池总,戴莉的行为被判定为故意杀人罪,我一定会请最好的律师,让她在里面蹲久一点。”
而后是男人低沉的一声嗯。
“池总,您要不要吃点东西,或者去洗漱一下,”董助又道:“南小姐肯定会醒来的,池总还是不要让南小姐担心了,她要是睁开眼看见您没有一点血色的样子,估计她心里也不好受。”
池焰没有回声。
而南青沅也浅浅的闭着眼睛,从董助的话里她可以得知,这次并非是意外,而是戴莉一手造成的...她也因此昏睡了一天一夜,可见戴莉是下了死手的。
其目的是什么。
南青沅眼眸一颤,一会儿便猜出来了,无非就是因为这个男人。
“你醒了?”头顶上方响起男人温柔询问的声音,南青沅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于是慢慢的睁开双眸,看向头顶上的男人。
只见平日里精致讲究的男人此刻下巴处冒出胡茬尖尖,规整白净的衬衫此刻也略显凌乱,雷历深邃的眼眸黯然失色,神情空洞,哪还有半点以前池焰的样子?
南青沅收回视线,淡淡的嗯了声。
她在闹情绪,看上去心情很低迷,压的池焰的心一紧。
他伸出手,粗粝的掌心触上她白净无血色的脸,轻哄问道:“怎么还闹脾气了?”
可南青沅却别过脸,躲开了他的触摸。
抿了抿唇,只道:“你先去休息一下,把Vivian找来,我有事情找她。”
她是不愿见到他。
池焰摸不清南青沅的心思,心口一紧,收回了被她躲开的手,喉结滚动,声线低沉道:“好。”
他转身离开,背影没了往日的孤傲,显得有些落寞。
不一会儿,Vivian走了进来,南青沅将要她办的事情告诉她,下一秒,Vivian花容失色,大喊道:“什么!离婚协议书?!”
第48章 池太太
病房内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呛人, 屋外的树叶随着风轻摇晃动,树影斑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