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我要是那老外我都要吐了。”
你礼貌吗？
宋从艺看着这妆本来就不爽，听了宋从芜的话只想拿把菜刀砍点东西。
-
到了咖啡厅，已经十二点过了半个小时。
果不其然，郎瑛介绍的外国小哥已经在店内等。
那帅哥像是认识她一样，对着她招了招手。
宋从艺还怀疑是不是这人，放眼望去，饭点儿能来喝咖啡的也没几个人，更何况还是金发碧眼的老外。
“姐，为什么我这么紧张，我先去个厕所……”宋从芜摇摇她的胳膊，飞快跑远。
“喂！”宋从艺没拦住她，对着那帅哥浅浅笑了一下，坐在了对面，“抱歉，家里突然出了点急事儿，来晚了。”
那帅哥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
宋从艺见他不说话，也不喊服务员点单，猜想着他是不是中文不太好，便又主动试探着摆摆手，“hi……？”
“你好，我叫Jack，在中国定居已经五年了，我爸妈一直在中国生活，我是大学毕业后才来的中国。”
中文十分流畅，甚至还带了点儿本地的方言味道。
让宋从艺不得不思考刚才他为什么一言不发，全靠肢体动作。
“我叫宋从艺，我……”宋从艺见他如此热情，也开始主动自我介绍。
“我知道，郎阿姨跟我说了很多，你在Senior工作了很多年，能力特别强特别优秀，身边也很多人追求，但是就是一直没有陷入过热恋……”
“从艺，你的确很特别，妆容也很有想法……”
令人社死的话频频说出，宋从艺掐着自己的胳膊，疯狂在心里问宋从芜怎么还不回来。
她微微低头，一边礼貌附和，又悄悄给宋从芜发着消息。
【宋从艺：你是掉厕所了吗？】
-
一声震动导致耳机内的声音降低又提高。
宋从芜趴在柜台后面，见宋从艺四处张望，头又低了低。
宋从艺所在的座位是四人桌，那外国帅哥正面朝着柜台，宋从艺背对着。
“完了完了，这次回去我小命不保了要。”宋从芜为自己提前点蜡，然后把音量稍微提了提，“我连夜搞到的设备。哥，你的耳机听得清楚吗？那老外说话也太激动了，我好像都听到喷麦的声音了。”
季如湦就坐在旁边，脚尖点着地，身下的座椅以极小的幅度左右旋转。
他的表情讳莫如深，看着那桌座位，这老外他看着倒是挺眼熟。
“我姐给我发消息了。”宋从芜打开手机，“我怎么回啊？我今天可把她得罪不轻，我从来没见到她这么丑过。”
“你干什么了？”季如湦一直沉默着，突然开了口。
“也没干什么啊，就……给她画了个妆而已。”宋从芜摊摊手。
耳机里频繁传来夸奖的声音，已知的其他三个人都十分有默契地在心里疯狂吐槽。
没什么重要的内容，宋从芜便聊起了其他的。
“哥，我能不能问你，季如渲知道你已经知道了我俩在谈恋爱吗？”宋从芜食指在桌上转着圈圈，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当然不知道。”季如湦回答的果断，视线依旧不离开店内那两个人。
“哦……”宋从芜转回头，看向她姐，“其实这老外还挺帅的。”
“但他很快就会知道了。”季如湦从背后幽幽说了一句。
“这老外真是我见过最丑的一个，还叫Jack，他有小李子帅吗！这是碰瓷儿！”
-
咖啡厅。
服务员已经上了点的咖啡。
宋从艺喝得惯的只有点缀粉玫瑰的那一种，而这个Jack喝其他的倒是很满意。
毕竟这家店的口味是季如湦按照国外的口味来的，还没适应国内，自然老外喝得很喜欢。
“聊了这么久我们还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我们加个微信好友深入认识一下吧！”Jack拿出手机扫屏界面。
宋从艺调出自己的微信二维码让他扫了扫，很快就收到添加好友的请求。
刚想点确认时，屏幕上方就闪过一条新消息。
【季如湦：在干嘛。】
【宋从艺：周末加班。】
莫名的，宋从艺有些犹豫，愣了几秒，点了通过键，而季如湦的消息则是随便糊弄了一条。
她总不能跟自己的工作伙伴说：在相亲吧……
Jack飞快扫了几眼宋从艺的朋友圈，然后惊讶般像是找到了共同喜好。
“你也喜欢随艺吗？我也超喜欢他的，我有他的个人画集第一册 ，还是签名版！你要是喜欢我可以送你！”Jack激动地声音都提高了不少。
“真的吗！我也有第一册 ，只可惜没抢到签名版。”宋从艺听了这话，终于勉强起了点兴趣。
“我可以送你！”Jack又重复了一遍，“我也会画一些画的，既然你是艺术大学毕业的，那么肯定也会品鉴一下画吧。”
“……”
戴着耳机的季如湦脸黑的不像样，拿出手机又给自己的工作人员发了条消息。
【季如湦：画集第二册 签名版再缩一半吧，手断了，左手签名很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