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毕业,居然马上又要安排她嫁人了。就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司晴才不会接受这样的离谱安排。
“爸,你是不是又喝酒了?成天说这些有意思吗?包子铺我不会卖,你要不想开了,给我就行。那些人就是想骗咱们家的地。就你那样,还想找个有钱女婿,你醒醒吧。”司晴没好气的抱怨,她压根就没做过嫁入豪门的梦。
南氏只是图谋包子铺的地皮,如果司家不答应卖,他们在这一带的整个旧城改造计划都会无法实施。
沟通几番未果,现在居然用跟司晴联姻来诱惑司成功,真的是花了心思了。
只怕地一到手,就会马上跟司家翻脸。
终于找到了漱口水,原来在客厅的柜子里。
司晴走进浴室,打开后,咕噜噜灌了几口,包在嘴里狂漱。
司成功的声音从外面模糊传来,“他们不会骗我的,他们,欠我的……”
司晴忙着漱口,没听清司成功说的话。
夜深了,风从敞开的窗户灌了进来,吹落放在餐桌上的一叠资料,好几张照片被吹落到地上。
照片上的青年有着一张俊美绝伦的脸,表情几乎都是在不屑的笑着,似乎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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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佩暑假去了国外旅游,临行前,也叫过司晴一起,司晴考虑到包子铺的事情,临时放弃了。
这一天,包子铺营业到晚上九点,准备收店的时候,司晴接到珞佩一个电话。
珞佩在市游泳馆报了一个游泳考级,前段时间试考完了,考级证书一直没发。
“司晴,我的好姐妹,你去帮我拿一下考级证书吧,我教练说在那里等我,今天过了,她就要带队去国外参加国际比赛了。”
司晴看看时间,这么晚了,但是其实回家去也没有什么要事。
于是便答应了,“好吧。把你教练的电话发给我,告诉她我马上过去。”
珞佩练习的时候,司晴去陪过几次,知道珞佩的教练是个年轻女人。
这么晚过去找她,司晴觉得应该没有什么不方便。
司晴拿着珞佩给的电话号码,坐车去了深夜的市游泳馆。
宽大的泳馆这时候已经正式闭馆了。
只有东边的门还低低开着,司晴从东门进入。
司晴打电话给甄教练,“甄教练,你好,我是珞佩的朋友,我来拿她的考级证书。”
“好的,我在后面的办公室,马上过来,你在游泳馆里等我一下。”对方温柔的说话声传来。
“好的,甄教练,我不着急。”司晴回答。
挂掉电话,司晴站定到游泳池边等待。
闲着没事,她环顾四周。
深蓝的池水在数不清的高强度日光灯的照耀下反射出明亮的碧波,荡漾不绝,让人联想到无尽的海。
宽大的泳池被五颜六色的泡沫彩条隔成了数个赛道。
不会游泳的司晴放眼望去,心生敬畏,很佩服那些会游泳的人,特别是游得很好的人。
忽地,泳池里传来哗啦啦的池水翻滚声。
本以为这里空无一人的司晴朝那声音的来源看去,看到一个人在深蓝的池水中像条飞鱼一样向她靠近。
司晴惊讶,先前她以为这里没有人。
等对方用瞬移般的速度来到她面前,司晴才看清楚那是一个年轻的男人。
他泡在水里,振臂前行,一头短黑碎发湿透,俊逸冷厉的脸上沾满了水珠。
游到终点后,他抬起身,甩了甩头,在四处飞散的水珠中低低嘶吼了一声,笔直的上半身出水,露出的肩部跟胸部肌肉线条极为流畅。
每一寸冷白皮肤上,运动后的雄性荷尔蒙在放肆游走。
司晴的目光不自觉的被他吸引,不仅因为他俊美绝伦的脸,更因为他游泳的姿势跟速度,爽利得像条在水中穿梭的飞鱼。
下一秒,等他转身过去,将宽瘦的背靠在池壁稍作休息。
在斜对角线方位站着的司晴正好撞见了他后背上的东西。
司晴惊声尖叫:“啊!”
他的背上居然有一条吐着红色信子的黑蛇。
蛇身弯弯绕绕,缠在反复的蔷薇花枝上。
蛇是黑的,花也是黑的,只有蛇的信子是红的。
那刺青因为刺刻得太过栩栩如生,让那条蛇就像是真的缠在他背上一样。
司晴第一反应是以为他身上真的有条蛇!
司晴失态的叫完,才发现大惊小怪的自己打扰到别人了。
那不是真的蛇,那只是他背上的刺青。
他紧实宽瘦的冷白色后背上,有满背的刺青。
长蛇从密密麻麻的花枝中升起,森冷的冲看见它的人吐信子,是在防备的守护它的主人。
刚从高中毕业,上个月才满十八岁的司晴捂住嘴,被吓得双腿哆嗦。
思想单纯的她被青年背上的刺青深深的震撼。
南恣本来准备靠在泳池边抽根烟,想会儿事。
他很喜欢深夜宁静的空无一人的游泳馆,能让他自在的放松。
没想到来了个冒失鬼,打扰了他难得的独处时光。
靠在池边的南恣回头,见到一个穿白裙的长发小姑娘,好像有点眼熟。
但南恣一时半会想不起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