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多少次让你不要打架。”司晴气愤。
司照不屑的抬眼皮,云淡风轻的说:“那别人先打了我,我总归不能白白受着吧。”
“他们要多少赔偿?”
“十万。”
“什么啊?十万?”司晴张大口。
“包子铺不是卖了吗,两千万,你家跟我家一家分一千万。再加上你跟大伯住的那房子拆迁的几百万,现在你是千万富翁了,姐,你别跟我装穷。”
司照笑吟吟,年少的脸上全是不以为意的放肆。“才十万,你就当是给我零花钱了。”
他不觉得打架,进警局是一件大事。
甚至于,他也不觉得十万人民币是个大数目。
司照觉得现在他跟司晴都是千万富翁了。
拆二代跟富二代没啥区别。
司照早就觉得自己的身份跟以往不同了。
很遗憾,司晴并不这样以为。
“我没钱,你给二婶打电话,看她怎么说你。”
“别啊。我妈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司照喊委屈,“姐,你管管我,我下次真不敢了。”
司晴不肯,“我都给你出多少次钱了。”
“钱算什么啊?你现在不是找了南家的儿子做未婚夫吗?他有钱得飞起。十万算什么。”司照自豪的口吻就像是跟东宫太子攀了姻亲。
“谁跟你说我跟南家儿子的事了?”司晴不喜欢司照这样说话。
“当然是我妈啊,总爱唠叨,说你命好,让我以后有什么事就找你。”司照笑得灿烂。
“对了,下个月我要去参加一个选秀节目,好像宅谷建投是那个节目的赞助商,要不你让我姐夫给节目组说一下,让我原地出道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从现在开始这篇文它要变美了,因为,铁路终于铺好了,恣哥的火车开出来了——嗡——嗡——嗡(火车轰隆轰隆——)
第47章 .第四十七个月亮 ·
“司照, 你想的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司晴想要教训司照,被坐在办公桌后的民警叫了过去。
“你管管你弟弟吧,还未成年, 打架就这么狠,直接摔断人家一根肋骨。”民警语重心长的说。
司晴愣住, 没想到司照如此蛮横。司晴想他哪里来的底气。
“对不起, 是我没有管好他。”司晴态度甚好的跟对方赔不是,“警官你帮我想想办法吧。”
民警见司晴乖巧,说话也客气,便打了个电话给伤者家属, 好言好语的劝和, 没说几句, 那边电话就挂了。
“完了, 人家现在不愿意劝和了。”民警大哥说。
“那怎么办?”司晴急了。
“说要请律师告他。”民警大哥一脸严肃。
司照听完,插话道, “老子才不怕,有本事把我关牢里。明明是他们不对, 他们先动手的。”
司晴摇头, “能把对方的联系方式给我吗?我跟他们联系。”
“估计不成。”民警大哥感慨, “说那人现在在医院,病情严重了。家里人闹着不肯。”
司晴问:“在哪家医院?我现在就去探望。”
民警看了看口供, 告诉了司晴地址。
“行, 我立刻过去。”司晴迫不及待的要去给人道歉。
司照起身, 也准备走, 被民警大哥呼止, “诶,你给我坐下, 谁让你走了。”
司照一副要拍屁股走人的漠然,“警察叔叔,这事真不怪我,是他先打我的,要不你去医院里问那个家伙求证。你别欺负我跟我姐没带大人来,就为难我们。”
“你给我闭嘴吧,你知不知道你打了谁?”民警大哥训斥这个臭小子,“人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
正午,司晴给司照交了保释金,签了担保人合同,带他走出警局。
走到警察局门口,司照问司晴,“大伯最近回来过没有?”
“没有。”司晴回答。
“那你们家都拆了,你也没来找我,你最近都住哪里?”司照回忆,上一次见司晴好像也是在警局。
司照那日想去她那儿拿张曲谱,这才听田珍说起,司晴原来跟司成功住的房子被拆了。
“难不成是住南家?”司照猜测。
“我住在学校。”司晴回答。
“哦,大中午的,我们去吃个饭。我请你。”司照回答。
司晴看了看时间,下午学校没课,上午事发突然,为了来担保司照,有两堂课她让曾琦临时帮她请假了。
所以,现在她有空闲陪司照去吃饭。
主要还是想问问司照打架是怎么回事。
“走吧。”司晴说。
两人去了一间韩式烤肉店,地方是司照选的,在成城一条热闹的餐饮街上。
司照这种游手好闲的坏男孩对这一带很熟悉。
司照挺阔气的,还要了个包间。
靠窗坐下后,司照看到了司晴细嫩脖子上的一小处绯色痕迹,心知肚明那是什么。
司照知道司晴害羞,也没问她。但是心里的猜忌得到了求证。
看来她真的跟南恣打得火热。
服务员很快上了菜。
两人围着炭火烤炉烤肉,肉在铁架上被高温烹出了油,发出刺耳的滋滋滋声。
司晴问起司照。
“你打的那个人家里是什么背景?刚才警察说他们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