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包子妹妹家里是卖包子的,但是真的长得很美啊。
现在穿着南恣的白色羽绒服,怯生生被南恣圈在身边的样子,让涂景又磕到糖了。
而且悬日不就是他们的定情之所么。
那日多亏涂景点了个外卖,然后一帮傻逼又玩了个脑残游戏。
涂景知道,那次南恣吻司晴,真的是南恣的初吻。
南恣这个人,从小到大身边总会主动出现很多女人,不是南恣主动去招惹,而是她们紧紧贴着南恣做舔狗。
对于感情,南恣其实单纯得很,长到20岁,连一个正式交往的女朋友没有。
现在一动心就是未婚妻的节奏了。
涂景暗叹,他恣哥果然是他恣哥,人狠话不多,做事倒是干净利落。
“恣哥,你别逗了,什么未婚妻。没认定别乱说。”
向凛要求南恣不要乱开玩笑,“小姑娘家心眼小,爱把话听进心里。”
南恣野到现在,就没个定性,根本定不下来。
以后真的要娶这个眼神清澈如小鹿的十八岁姑娘做妻子吗。向凛表示怀疑。
两个人还没长定型呢。
一个二十岁,一个十八岁,山高路远,来日方长,会发生什么谁不知道。
易风也夫唱夫随,温声道:“别逗小姑娘玩了。”
“我说你们怎么不信呢?”南恣又喝了一口酒,将司晴揽入怀中,轻佻的在司晴唇边亲了一口,正式通知他的兄弟们。
“这是南占淳给我找的未婚妻,上次你们在我家家宴上见过了,以前我不同意,现在我同意了。”
说完,南恣又想去搂司晴,司晴抗拒的躲开。“你别为难我了。”
南恣见了,也不生气,笑笑的使出更大力气,再次将司晴的细腰搂住,宣布道:“以后,她就是你们的嫂子了。”
“……”
“……”
“……”
涂景三人面面相觑。
“……”司晴也语塞。
南恣倒是高兴,自己继续自己的角色扮演。
“今晚,让你们嫂子看看我们过年的习俗。”南恣说。
“好嘞。”涂景第一个适应这个称谓,“嫂子,今夜我们让你看全世界最美的烟火。”
只要南恣高兴,管她嫂子十八岁,还是八十岁,涂景愿意给她安排。
五人在悬日闹到凌晨两点,狂欢才结束。
坐上南恣的跑车,回南家路上,素来没在深夜流连过街头的司晴第一次见到了灯火通明的城市,还有天边不时闪现的美丽烟火。
整座城市美丽得像是仙境。
适才在会所里,南恣跟他的好兄弟们欢快的笑声回响在她耳畔。
南恣笑起来眉眼弯弯,唇红齿白的样子,深深的刻画在她脑海。
原来,他发自真心笑起来的样子,是那样充满暖甜的感染力,让她感到不孤单。
车子到了别墅,要下车前,南恣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笑着告诉她:“其实今晚只是怕你一个人过年孤单,给你找一节目。”
“是吗?”司晴这才回神,原来刚才所有的一切只是节目。
为了助兴,他才告诉他的好兄弟们她是他未婚妻,让他们叫她嫂子。
“太晚了,快去睡吧,小朋友。”南恣叫她小朋友。
的确是小朋友啊,一个去了酒吧被人搭讪只会无措的小朋友,一个掉进水里还需要他去救的小朋友。
还记得他在运动会上给她颁奖的时候,问过她为什么要去学游泳。
那是因为,不想在你眼中显得幼稚得什么不会。
那天他从她身边离开得太匆忙了,司晴没有来得及告诉南恣,是为了他,她才去学游泳的。
现在,她想,应该也没有告诉他的必要了吧。
因为,对南恣来说,司晴只是一个什么不会的平凡小女生。
*
寒假逝去,司晴很快回到了学校里。
因为家里已经被拆迁,二叔二婶也去了别的地方,司晴就一直寄宿在学校里。
虽然南家一再地告诉她,以后那里就是她的家,司晴还是尽量能不去就不去。
一来她心里觉得她的家庭跟南家差了那么多,南家是不可能真的想娶她做儿媳的。
这当中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缘由。所以,她不愿意跟南家联系太多。
再则是除夕夜南恣带她出去,让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哪里生病了一样,心里总是莫名的激动跟失落。
以前她的心平静的像一抹疏淡的月色。
长到十八岁,她身边也一直有很多同学早恋交往,可是她从未对谁动过心。
直到现在司成功卖了包子铺,急功近利的塞给她一个未婚夫。
南恣现在偶尔也拿未婚夫三个字逗她,司晴明白南恣是在逗弄她,不是真心的。
可是在图书馆静静看书的下午,她总会想起他痞痞的笑着,在下雪的晚上来到她身边,给她穿他的温暖外套,带她去见他最好的朋友,让她欣赏最美的烟火。
她知道那个晚上,明明他在集团里有很多事情,却全放下了,专程带她出去过节。
单手托住下巴看书的司晴翻了一页书,她想,翻了的这一页上应该不会再出现南恣的脸了。
一目十行,不到两分钟,司晴又翻了一页。
“司晴,这学期的写生你要去吗?”去前面书架上找书的曾琦回到座位,问司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