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场的灯光下,她坐在一众路人甲里,光是背影,就华美得引人犯罪。
坐在二楼高台听乐的南恣收紧眼角,蹙眉望着她跟她的上司亲密的交头接耳,完全没有把他这个未婚夫放在眼里。
那个当初软软糯糯的小姑娘真的长大了,敢挑战他的底线了。
“宋曼霜有个儿子,从小跟她学琴,听说大提琴拉得好。只可惜没有进浮霜。”
古浚哲不是太满意今天的大提琴手。
“今天的cellist也不错。”司晴点评,“她是匈牙利人,可能来了中国水土不服,水准没有完全发挥。”
在她转头跟古浚哲说话的时候,她不小心撞上了古浚哲的鼻翼。
“噢,对不起。”司晴惊喊。
古浚哲笑:“没关系。”
两人的脸快要贴在一起,这样的动作从南恣的角度看过去,就好像是看到了他们在亲吻。
南恣端起面前的香槟,一口喝光。
他已经没有心思再聆听这场演奏下去了。
他拿起手机,给秘书魏嘉萱发了一串数字,示意魏嘉萱等一下在交响乐演奏结束后,就捐这个数字。
然后,南恣站起了身,迈步离开观看台。
坐在他身边的姬蔷面色瞬间沉了下去,她惊声喊他:“南恣。”
南恣充耳不闻,他下了台阶,走到一楼坐在正中的观众席,第五排的3号座跟5号座。
然后他挥起拳头,将那个刚才跟司晴耳鬓厮磨的男人揍成了猪头。
“如果再敢碰我老婆一下,我让你死无全尸。”
接着,南恣捞起坐在座位上惊慌失措的司晴。
“喂——你干什么?现在是音乐会。疯了吧你。”
司晴躲闪了几下,还是被南恣一把扣住了腰肢。
他将她抱起,不顾在场所有人的眼光,将她丢向他的车里。
今日为了低调的来做慈善,南恣开的是最差的一辆车。
司晴被他抛向黑色大G越野车。
司晴正欲逃开,南恣锁了安全锁。
司晴被囚在副驾驶座上。
“你要干什么?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司晴惊喊。
南恣按住女子躁动的身体,为她扣紧安全带,点燃引擎,直奔洪溪公寓。
*
到了公寓楼下,他停车,然后一把将她抱起,进屋,丢到床上。
司晴躲闪,他拽住她细瘦的脚踝。
她的鞋在路上掉了半只,现在只有一只。
南恣把鞋给她脱了,伏身上前,吻住她一直在抗议的口。
热吻稍微抚慰了他嫉妒的神经,但也是稍微而已。
南恣扣紧司晴光滑的下巴,深深的舔-弄,啃咬,吮吸她甜美的唇瓣。
他毫无防备那个住在思念里的人经过三年的销声匿影后,再出现变成了如此一只随时随地都在诱引男人的性感尤物。
黏稠的充满阳刚气息的唾液从他口中送到她呻-吟的口中。
司晴感到他吻她的情-色暗示。
粗舌一次次的在她被迫张开的口腔里刺深。
从罗丝丝那里听说的关于他的一切暴戾恣睢终于被他淋漓尽致的展现。
以前她还小,他怕吓着她,是收着的,温柔都是假的。
真实的他是如此疯狂又野性。
裙子嘶啦一声,破了。
司晴逃无可逃。
头昏脑涨的,她再次复习到这场热病的感觉。
其实她也没有想过,过了二十岁,她会变成现在这样。
也许因为从十八岁到二十岁那三年,她遇上的男人是南恣。
瘾症一般的痛快感觉在心里蔓延。
心底有个声音在低诉:
——终于不是在梦里,我们这样一起拥抱,热吻,缠绵。
在男人至热烈又至野蛮的攻势下,司晴终于被迫放弃了防备。
她喘息着,把一张樱桃小口贴紧他的耳朵,娇媚的叫他:“恣哥哥……恣哥哥……”
因为感冒了,她喉咙发炎,叫出来的沙哑又柔弱的声音,像是发情的小猫一样诱引男人的占有欲。
横冲直撞的南恣抚摸着她满脸热泪的脸,哽咽喉头:“原来你还记得我。”
“恣哥哥……”司晴迷醉的喊他,潮红的脸桃羞李让。
絮软花柔的身子挂在他身上。
夜色绮丽冶艳。
小小的卧室里女子的泣声不断。
她越哭,南恣越想弄她。
上次在夜店,她落荒而逃。
这一次,她终于逃不掉了。南恣的疯狂被她彻底领略了。
*
第二天,一睁开眼的司晴就跑了。
裙子被他撕烂了,她轻手轻脚的去了他的衣帽间,发现衣帽间里他日常要穿的衣服多得数不胜数。
他似乎一直住在这栋他们曾经同居过的公寓。
司晴随便抓了件他的长款衬衫穿,悄悄溜出了那套公寓。
走路走得蹒跚的她,在路边再一次等来了罗丝丝开车来接她。
樱桃红的保时捷卡曼车头出现,司晴光脚上了车。
罗丝丝看了看她露出的玉白双腿,问:“姐妹,你该不会下面啥都没穿吧?”
司晴难堪,缓缓道:“其实我也想穿的。”
“因为被撕破了?”
“……”
明知故问是一种极其不礼貌的行为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