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我也会书法,也没见舅舅什么时候对我另眼相看过?”黄伯隽有些不相信。
“功夫没到家呗。”慕斯远损了一句。
夏桐见他们争论起来,便和一楠低头吃东西,一楠没吃过这么美味精致的菜肴,觉着这一趟也来值了。
“夏桐,想什么呢?没听到我问你,什么时候给我们做一顿辣椒菜?你的手艺也不错。”程毓用筷子敲了一下走神的夏桐。
“夏桐。你还会做饭?你怎么什么都会,下棋、书法、织毛活、做饭,还有什么?”黄伯隽问,能让程毓这个吃货惦记上,肯定不是一般的水平。
“这么一数真是不少,夏桐,你觉得你自己最擅长的是什么?”程毓也好奇了。
“我最擅长的是喂猪,我同学送我一个外号,叫养猪妹。”夏桐一本正经地说道。
“噗。”程毓嘴里的一口汤喷了出来,好在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
“丫头,我没得罪你吧,我好心好意地请你吃饭,作为朋友,你回请一顿也是应该的吧,怎么就说是喂猪呢?你把我们哥几个都绕进去了,你就不怕我们几个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程毓的脸真有些撂下来了。
“这不你问我最擅长什么吗?我说实话,你们不信。我没有别的意思。”夏桐解释。
程毓瞪着夏桐,瞪着瞪着自己突然笑了,“行,丫头,你行。”
吃完饭,依程毓的提议,还要带夏桐去玩,夏桐拒绝了,说是要赶回去复习功课,好几场大考等着呢。
“那这样,留个手机号,以后,我好找你。”程毓问。
“我没有手机。再说了,我这段时间真的很忙,上个月光顾着围棋了,功课一点都没复习。考完试,也就放暑假了。”夏桐可没敢说要留下来打工。
“嘿,丫头,合着你的意思就是,我别去找你,你可真是一只白眼狼。”程毓咬牙看着夏桐,这会的他,有些同情黄伯隽了,这个丫头说话,直来直去,一点余地也不给对方留。
“行了,别逗她了,我送她们回去,你的车太扎眼。”慕斯远对程毓说。
“扎什么眼,这个丫头看都没看一眼。”程毓嘟囔了一句 。
黄伯隽听了也哈哈大笑,敢情,不是他一个人吃瘪,程毓也拿夏桐没有办法。
夏桐看他们大笑,有点不好意思,想了想,问程毓:“那你告诉我你是什么车,我记住了,以后一定看一眼。”
“宾利欧陆,听过吗?”
“没有。”夏桐老实地摇摇头。
“就知道你这土包子没听过,这会还不错,没整个华南虎什么的出来,我这车可是花了四百多万。”
“人民币?”夏桐以为自己听错了。
“美元。”程毓故意一本正经地说道,看着夏桐睁大眼睛呆愣的样子就好玩。
“美元?几千万买一辆这个破车,还不如买个直升飞机,还省得堵车。”夏桐不以为然,纯粹是骚包。
“你别听他吹牛,你也说了是破车,怎么可能是美元?是四百多万日元。”黄伯隽笑完之后,替夏桐解释。
“黄老二,你太不地道了,四百多万日元,你给我开一个来。”程毓叫唤起来。
“这不就有一个现成的?”黄伯隽指了指程毓的车。
夏桐没心思看他们斗嘴,拉了一楠上了慕斯远的车,这三个人,慕斯远的安全系数还是大一些。
慕斯远也没理会他们,见夏桐和一楠上车,一脚油门走了,那边程毓忙喊:“等等我呀,下次我怎么找你?连电话还没要来呢。”
“她没骗你,是没手机,我的手机送了几次都没送出去,人家说了,收别人的礼物就像蚂蚁挖洞,慢慢的自己便没有防备之心,所以,一次也不能收。不过,她今天肯跟你出来吃饭,我倒没有想到,看来,她还是跟你们近一些。”黄伯隽想到这里,有些小小的失落,他自认他是一个比程毓正派得多的好人。
“那是,哥们一看就像好人,谁像某些大傻,连人都没见过二面,就要人家跟你上床,太龌龊了,整个一山炮。”程毓说完吹着口哨上车了,也没看一眼气得脸色发黑的某人。
这边,车上,慕斯远问夏桐近期有什么打算。
“先顾考试,别的还没想好。”夏桐不知为什么,不想告诉他们暑假自己会留下来打工,她不想跟他们来往,毕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慕斯远听了也没多想,夏桐这次拿了一笔奖金,经济上暂时不会有什么困难,他也不过是随口一问。
下了车,一楠拍拍自己的胸口,说:“哎呀妈呀,我总算呼吸到自由的空气,在他们身边,我话都不敢多说,实在是紧张,看来,对这些传说中的极品,我真的只能是仰视。”
“也不都这样吧,我看你跟吴仁越还是蛮说得来。”夏桐问。
“不一样,人家大明星多亲切,这些人,估计是高干子弟,气场太大,眼里没人。不过,说到眼里没人,我就纳闷,他们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不过就是在你家吃了一顿农家饭,至于吗?”
“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我好几遍了,我要知道答案,肯定告诉你。”夏桐推开了一楠凑过来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