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娄战经历过无数的风浪,这一刻也被75吨这个数字给惊了惊。
不过也只是一瞬,他很快就朗笑出声:“儿媳做的好啊!巾帼不让须眉!”对于田宓这个儿媳妇,娄战是很欣赏的,若不是她实在不想当兵,他都想将人送去部队了。
娄路回勾了勾唇,转而又与父亲说了打捞的难度。
娄战不知道儿媳有外挂,听到需要潜水几百次,才能将那笔黄金弄上来,下意识就皱起了眉头。
因为儿媳喜欢潜水,他跟老妻还特地去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自然清楚频繁下潜到深海,对人体有多大的负担。
须臾,娄战放下杯子,拿起手边的电话,拨了一串号码。
电话转接了几次才被接通,他与里面的人说了几句话后,便挂了电话,起身理了理身上的军装:“走吧,出去一趟。”
“甜甜要去吗?”娄路回跟着起身,知道父亲方才的电话是打给了二号领导人。
这事离不开妻子的功劳,但她不是个喜欢出风头的,不一定想去。
闻言,娄战迟疑几秒道:“问问她吧,想去就去。”显然对于儿媳的性格也很是了解。
田宓的确不愿意去,这些年,因为贡献比较多,一号领导她也见过两次。
激动欢喜自不必说,但拘束紧张也是必不可少的。
在田宓看来,她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
除了那一身莫名出现的金手指外,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拎的清楚的。
严格来说,她就是个打捞员。
所以低调做人甚么的,很有必要!
娄路回顺了顺妻子的发顶:“我跟爸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今天晚上咱们就不回去了,明天早上再回部队,你不用等我,困了就先睡。”
说完这话,他又与孩子们交代了两句,才戴上军帽与父亲大步离开。
最终,因为各方面原因的考虑,还是由田宓作为主力军下潜捞金,另外安排了一艘渔船在我国海域接应。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两国刚刚发生过冲突,沉船的位置又在离国内海域三十海里的位置。
出动潜艇肯定会被检测到,人工操作,目前的潜水设备,也只有田宓能成功下潜。
当然,领导们不会让同志白辛苦。
知道她喜欢四合院,在她历经二十来天,将所有黄金无声无息的全部捞了上来后。
组织上很是大方的在西城区,划了一套占地一千多平米的四进四合院给她作为奖励。
当然,这些只是明面上的,往后,对于田宓家属的提拔自然也少不了。
为此,田宓觉得自己找到了正确致富的密码,并表示等来年暑假的时候,继续去挖掘H国海域的好东西。
对了,还有临近的R国。
她想,她还能奋斗一百年!
秘密任务完成,又领了组织上的奖励。
再一看时间,已经进入9月底了。
今年是田家几姐弟读研的第一年,本来他们基本半个月左右就会聚一次会,或者相约带着孩子们去附近的城市游完。
可这一次,因为捞金任务,别说出去游完了,她连陪伴孩子们的时间都没有。
八十年代的国庆节有两天的假期,田宓难免生出带着孩子们出去好好玩一玩的心思。
这不,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她已经考虑去哪里才好了…
“在想什么?”每年国庆节部队里都会准备节目,叫战士们好好热闹热闹,娄路回作为旅长,虽然不用事事亲力亲为,却也不能向从前那般准点回家。
往常,他回到家,妻子总会给个抱抱或者亲吻,这是十来年婚姻养成的习惯。
但这一次,他都走到床边了,她还在发呆,娄路回好笑的弯腰捏了捏妻子的脸颊。
脸上的轻微拉扯感将田宓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她拍掉丈夫的手,盘腿坐了起来,仰头看着人:“马上国庆节了,想着去哪里转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说话间,她伸手去够放在床头柜上的手表。
“刚刚回来,9点了。”娄路回抬手解扣子。
闻言,田宓收回手,继续盯着人瞧。
四十岁的娄路回除了眼角处有几缕细微的纹路外,其余瞧着与十年前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神奇的是,那些细微到靠近才能看清楚的纹路,在田宓看来,也是性感的。
尤其这会儿,他单手解开军装扣子,又垂眼去解腕上的手表时,更是撩人的紧。
哪怕看了这么多年,田宓依旧有些扛不住。
娄路回又不是没有知觉的木头,他早就发现了,甜甜很喜欢看他解扣子的模样,尤其是单手解。
每每这时候,她的眼神就会格外的专注,也亮的出奇,彷佛自己是她的全世界一般。
思及此,男人的眸色渐渐加深。
他勾起好看的薄唇,轻轻将手表搁置在妻子的手表旁,然后一言不发,弯腰直接像抱小孩一般,轻松将人抱了起来。
毫无防备的田宓下意识回抱男人的脖颈,警惕道:“你又要干什么?”
娄路回仰头在妻子纤细的雪颈处咬了一口,沙哑着嗓音:“洗澡。”
老夫老妻了,田宓哪里不知道丈夫口中的洗澡是什么意思,害羞不至于,但是想吐槽:“连续加班这么些天,你就不累吗?”
“所以…你果然嫌弃我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