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月凉凉说:“不是见我爸卖的好,你们也学呢吧。”
刘大丫被梁秋月气了个够呛,中气十足又理直气壮的反问:“咋着,这生意只有你们能做是吧?家里啥情况你们不知道?我们还不能想办法挣钱?”
梁秋月冷哼,“有些人啊,见别人干啥都眼红,生怕别人过的好喽。”
赵学民把梁秋月拉到身后,说:“爸,妈,快吃吧,汤都快凉了。秀兰,你再去给爸妈拿点鸡蛋糕和发糕、饼干来。”
奶味饼干是梁秋月最近新加的一种,田秀兰学的相当快,而且这饼干小孩子贼喜欢吃,回头客相当多。
刘大丫和赵贵生脸皮相当厚,仿佛当初分家闹得那么难看骂的那么难听的事没有发生过。
两人一通造,吃了个肚圆,田秀兰拿出来的东西都让两人干完了。
天都黑的透透的了,外头的雪花在飘,夜里都比以往寂静几分。
谢尧家能住人的就三间屋,赵学民再怎么样也不会让刘大丫和赵贵生住主人家的屋。
最后,赵学民和赵贵生睡一屋,梁秋月和田秀兰、赵敏、刘大丫挤一张大床。
床再大,挤四个人也都翻不过来身,这让梁秋月异常烦躁。
他妈的,这两口子是阴魂不散啊!
总不能卖个衣服天天住这吧?得挤到什么时候去?
赵贵生和刘大丫确实准备在卖完衣服之前都住这。
第二天,雪虽然停了,赵学民今天还是没出去卖衣服。
昨天下了一夜雪,看好的地方现在也没法去,毕竟路是真的不好走。
梁秋月和赵敏在天还没亮就上学去了,刘大丫见赵学民要和田秀兰去卖鸡蛋糕,眼珠子转了转。
她起来看过了,那屋里墙角边堆的货物都是毛衣和毛呢外套啥的,看起来就洋气,一下子就把老头子进回来的衣服给比下去了。
“爸,妈,我们去摆摊了,给你们留了一把钥匙,出去别忘锁门。”
刘大丫心不在焉的应了几声。
等院子里的人都走了,刘大丫和赵贵生嘀嘀咕咕了一会儿,两人时不时看向那边剩下的货物。
中午放学时,梁秋月和赵敏照例先去厂子门口看田秀兰,见拿出来的货卖的差不多了,几人准备一起回家做饭吃。
大老远的,到了民宅区,就见平时一个扣扣搜搜的婶子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呢子外套。
这婶子见到他们一家四口就指着外套笑说:“哎呦呦,看看我身上这衣服,你们卖十八,我今天买的就十块钱,比你们便宜八块呢。”
梁秋月狐疑,越看这衣服越觉得和自家的一模一样,心里犯起不好的预感,问道:“谁卖的,在哪呢?我们去看看。这价进都进不来。”
进来是可以进来,但十块钱显然挣不到啥钱。
这位婶子说了地址后,四人快速找了过去,就在供销社外头的拐角处。
被人堆围着着的,不是赵贵生和刘大丫又是谁!
当即梁秋月头上就充血了,恨不得拿剑捅死这俩狗东西。
他妈的她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梁秋月冲进去,一把夺过刘大丫手里和赵贵生手里的毛衣,瞪向两人,“偷我家东西卖是吧!”
“我们好心让你们住家里,又是鸡蛋糕又是肉汤的招待,你们就会偷我们东西卖是吧!”
刘大丫和赵贵生确实吓了一跳,俩人都看过了,知道大儿子和田秀兰在厂子门口卖,他们特意挑了供销社旁边,等卖完就回队上,谁成想,大儿子一家都知道了。
刘大丫只有片刻的心虚,然后理直气壮的反问:“我卖我自己儿子家的东西算啥偷?!”
第683章 团宠文对照组(24)
“这不算偷?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分家了?”
“这毛衣,毛呢外套你们知道进价吗?进货钱是你们出的的吗?卖我们的衣服你经过我爸妈允许了吗?偷东西,是要坐牢的!”
梁秋月恶狠狠的表情吓到了刘大丫。
赵贵生咳嗽一声,“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我们这是帮你爸把货处理了,我们也是好心。”
赵学民和田秀兰不是不气的。
田秀兰知道,单是爸妈这个身份,就能压制她们一家。
做了那么久生意,田秀兰已经不是过去那个田秀兰了。
当即她坐在地上呼天抢地了起来,哭的凄凄惨惨。
“哎呦喂,老天爷啊,哪有这样的事。分家之前,公婆要把我闺女卖了给侄子一家还债,对方还是个有癫痫的,我们在家连饭都吃不饱,还天天干活…”
“分家后,好不容易借钱做个小生意混口饭吃,公婆上门就偷卖我们的东西,还都是亏本卖啊…”
“老天爷啊,我的命咋那么苦啊…”
田秀兰哭着把过去赵贵生和刘大丫干的事都说了一遍,声情并茂眼泪哗哗,看起来听起来好不凄惨。
本来这衣服摊因为价钱便宜就吸引了一大批人民群众,现在,田秀兰又招来一批人。
刘大丫都没想到田秀兰现在这种作态,以前她可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感受到别人看向她的眼光,刘大丫恶狠狠的上前要去掐田秀兰。
“谁让你生不出儿子,死丫头片子还当宝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