觑叶流萤脸色,他又将姿态放软一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这样了,还请王爷看在腹中孩子的份上给我一次改错的机会。”
他今日出气将奉安给打了一顿,自然是想好了退路,刚被诊出的身孕就是他的退路。
没等到叶流萤说话,他又道:“妻主若是生气,我自请禁足一月,妻主若不满意,三月也是行的。”
反正风锦希快入府了,他避避他的锋芒把胎坐稳也不错,到时候风锦希眼里就只有奉安这个肉中刺了,让他二人先斗着,他好好生出个大胖女儿出来,先在府中站稳脚跟才是正经事。
叶流萤见他认错态度十分良好,面上又洋溢着即将为人父的喜悦,也不好再苛责,“既如此,你便禁足两月吧。”
一月太少,没法给奉安交代,但三个月又太为难风锦逸这个孕夫了,两月就正正好。
“妻主,头三个月正是要紧的时候,还望妻主不忘我在禁足时多多照顾我们父女二人!”风锦逸有点担心他禁足后奉安搞事,提前打着预防针。
叶流萤应的很爽快:“那是自然!”
第557章 (女尊)炮灰女帝(17)
风锦逸歪缠了一会儿叶流萤,让叶流萤的怒气差不多都消完了,在床榻上趴着等着听处置结果的奉安有些心急。
奉安甚至面无表情的想着,九王这个色胚是不是训人又训到榻上去了!
一个半时辰后,夕阳彻底隐没,暮色笼罩大地时,叶流萤才再次踏进房中。
“你放心,以后她不敢再找你麻烦了。”
奉安侧头看她,还是问出了,“王爷是如何处置的?”
叶流萤对上他那对黑亮的双眸,竟然有几分心虚。
她尽量自然的说道:“风侧君刚被诊出有孕,并且他已经向我保证过,以后要为腹中的孩子积德,再也不会欺负你,我便禁了他两个月的足。”
奉安:…
我干啊!我被打一顿就换来他两个月的禁足?这公平么!
果然女人是不能指望的!
他面无表情的侧回头去,不再看叶流萤一眼。
叶流萤有些尴尬,也有点生气。
真是不懂事!
他还想让她如何?把有孕的风锦逸也打一顿吗?那像话吗?
“你好好养着,我再次再来看你。”她的语气有些冷淡,足以让人听出她的情绪。
男人多了事情就是麻烦!
等人走了,奉安眼神阴鸷,恨恨捶了一下床榻,因又牵扯到伤口,疼的抽气。
“王爷真是偏心,就这么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换谁心里能平衡!”
奉安低骂道:“蠢货,那风锦逸今日就是有备而来!”就打着将他打一顿又什么都不用付出的主意!
真的快憋屈死他了!从来从来没有这么憋屈!
奉安手背上青筋凸起,神情狠辣。
好!好的很!
风锦希即将入府,别怪他借着风锦希的手将风锦逸弄死。
此刻的他浑然不觉,本来最厌恶黎朝男子做派的他如今的样子和黎朝后宅那些男子没有任何区别。
宫中,梁秋月忙忙碌碌的间隙就是看九王府里唱的戏,如今她已顺着奉安从前所在的怡红楼摸到了一条通向某国传递消息的线路,越查越心惊,国内他国的眼线是真不少,势力已经不小了。
军械场已经被秘密建成,里头研究出的新式武器火铳炮火等过些时日就能成功。
至于朝堂之上,在她贬了不少官后,缓着日子准备再加恩科,毕竟叶流萤私底下做了不少小动作,届时她又要处理一批,有官员死,给她干活的可不就少了?
这些日子她也有些头疼,朝堂之上催着她立凤君的声音日日不绝。可她立谁呢?
到了九王和风锦希成婚的那日,梁秋月还去九王府喝了喜酒,以示对九王的“恩宠”。
叶流萤这日也说不上开心或不开心,她对风锦希的感官连风锦逸都比不上,但好歹也是她名义上的正夫,面上也总有几分喜气洋洋。
还在禁足的风锦逸听着外头的敲锣打鼓鞭炮声,宾客热闹的喧哗声,闹心的揪着帕子。
“侧君不必心烦,只要您先能给王爷诞下长女,正君也得忌惮你几分!现在该心烦的是他啊!”
有这番话安慰,风锦逸心中总算舒服了不少。
这俾子说的没错,风锦希还没入府前听闻风锦逸被诊出喜脉,气的脸都扭曲了。
庶女庶子要生在他的孩子前面,像什么话!
让他糟心的不止这一件。
听闻九王及其宠爱那个优伶出身的侧君,还因为他将有孕的风锦逸都给禁足了。
他冷笑一声,且都给他等着,等他进了府,要他两好看。
九王府喜气洋洋,因为陛下都去了,本来不想去的大臣也都带着家眷前往。
梁秋月仿佛进了男儿国,这次来的适龄男子们,比赏花宴那日还多。所谓适龄,自是比她这个皇帝小些的,恕她直言,她没有老牛吃嫩草的癖好。
他们各个打扮的鲜妍精神,还时不时对她拋送秋波,有些明目张胆,有些含蓄委婉,让她眼角一阵抽搐。
寻了个空档,她离开了前厅,在九王府上溜达起来。
假山旁是一大片木槿花,此时木槿花正开的正盛。一阵秋风拂来,带来的除了木槿花的香气,还有一个男人的呵斥声!